为了南远,我只能忍气吞声,只能任人鱼肉了该死的江京太,为什么非要让我做个女人!难道非要看我出丑吗!爱作弄人的晦气家伙!等下,吓死你!
天啊,他们怎么可以把我的头发弄成那个样子,那些可爱的调皮的卷卷……哦,要命了……天啊,这身贵族般的礼服是穿到我身上的吗?看看礼服下专门为我制作的隐形胸垫,天啊……灾难,简直就是灾难!
“你们弄好了吗?少爷已经在等了!你……”内管家嚷嚷着走进来,当他看到我的瞬间,‘砰!’一声栽倒在地。我就说了吗,现在的麻永善,是灾难!
内管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带我去了江京太的房间。里面没人,我随意走了走,视线停落在衣橱里的那串项链上。是真的,现在的那串项链是真的吗?几个快步走过去,拿起那串项链仔细看起来。没错,应该就是它,那个半颗星星的形状的钥匙还挂在项链上。
不知不觉间我的视线里出现一片阴影,一股熟悉的味道从后而来。
“怎么,你喜欢?”
就知道是他。装做不在意地放下那串项链,退到一边。
此刻的江京太已经换上一身王子服,黑色的礼服搭配复古的牛角扣,金丝包边竟显贵族的气息。他拿起那串项链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接着,他的手臂划过我的头顶,那串项链就滑落到了我的脖子上。
江京太的手在那串钥匙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嘴角略略扬起,“送给你了。”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某种奇异的直觉在我胸中突突地跳动,我几乎无法控制了。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如此轻易就拿到钥匙吗?还是因为他的眼神……天啊,这些日子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我愣在原地,江京太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淡淡地说:“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我猛地抬起起头,看见江京太的手停留在扣子上,动作进行了一半。原来这不单单是一串钥匙或项链而已,对他来说,那是妈妈的遗物。心一阵酸痛。原来他也和我一样,是个失去了妈妈的可怜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
“替我保护好,别弄丢了。”
江京太走过来,拉起我的手朝门外走去。“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
清醒啊,麻永善,清醒!!
汽车缓缓地开着,我思考着该如何把钥匙交给全未晨,思考着如何摆脱江京太的控制,思考着这样做是否能救南远,思考着江京太要把我带到哪里?
哎我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
车子终于停下。该死,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样的我不会被南远发现吧?
发现什么?一个是野小子,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飞机场,一个是凸凹有致,虽然是假的,可外观已经很逼真了,那小子不会认出我的,
一定不会……哈哈,镇静,镇静。
低着头,尽量小心谨慎地跟在江京太后面走进全家。虽然是为全老太太办寿辰,可因为全家在商界的原因,来的全都是在首尔有头有脸的人物。江京太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轰动,让我原本的想法立刻化为泡影。该死,他为什么拥有一个到哪里都受人瞩目的身份和外表。该死,干嘛要拉着我啊!
正想开溜,手却被江京太紧紧抓住。
我用眼力跟他较量着,现在的自己千万不能出手,不然全都露馅了。
“这位是江家少爷吧,江社长最近身体还好吧?”全老太太迎了过来,她的身边不可缺少的跟着全南熙。还好,南远没在。
“父亲一切安好,现在美国处理一些事物无法赶来。”江京太谦虚地回答着。我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充当着布景。我是布景,我是布景……
“真是客气,我们全家和江家也是世交了,不用专门劳烦江少爷的。”全老太太真是个心机很重的人,故意抬高嗓音,好让所有来宾都知道全家和最大的财团关系不浅,爱慕虚荣的老太太。
“来,进屋坐吧。”全老太太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念叨着:“其实,我本不想做什么寿的,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办什么party?哎只是我那些孙子辈啊非吵着要给我过不可,没办法,我只能过了。其实啊,那些小鬼心里想什么,我老婆子最清楚了。不就是找个借口,约一帮朋友白吃白喝我老婆子一把?呵呵,人老了,这酒会啊,patry啊,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了,我啊,就想着人多热闹一下而已。少爷,您别见笑,如果有时间,就多坐会,来得都是你们这个年纪的。一会啊,我介绍我最宝贝的孙子给你认识啊。”
“南熙啊,把奶奶的鱼叫来!那小子,又野哪去了!”
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太太的口才,明明就是她想办还非要推到别人身上。算了,管她呢,我只要继续充当布景就好了,我是布景,布景。
“少爷,你的这位朋友有些眼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刚走没几步,全南熙就好奇地问起来。糟糕,我不会被他认出来了吧?
“奈子,翟奈子!”我脱口而出。
江京太诧异地看着我,我瞪他一眼,让他安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