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下,江京太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他满脸的疲惫,可那双眼睛依旧露着杀人的寒气。几个手拿着长刀的小子突然蹿出来,江京太一不留神被其中一个砍中肩膀,他的身体向下一沉,眉头皱得更紧了。
该死,为什么看到这样场面,我的血液就会沸腾起来。这不是我该正义的时候,那个少爷和我不是一路人。刚刚他还羞辱我呢,活该被打,打成猪头才好!
一瞬间,江京太脖子上的项链突然滑落下去,我立刻紧张地坐直。江京太本想去拾起来,可一轮又一轮的进攻让他无暇顾及。一只手的较量明显已经失去了优势。
现在,就是拿到钥匙的最佳时机了。推开门,毫不犹豫地跑过去。
钥匙,我来了!我的视线里只有那把钥匙,我的脑子里也只想着拿到那把钥匙。
“小心!”
我的耳际听见了江京太的声音,他的身体正压在我的后背上。我面前的地上,堵然出现很大一片殷红。
抬起头,正碰撞上江京太那双静如深海的黑眸。
“待在这。”
我的心静止了几秒,握在手中的项链停在半空。江京太冲我淡淡地一勾唇角,离开我的身体,冲了出去。发生了什么?他刚刚……保护了我吗?
江京太一边捂着仍在滴血的胳膊,一边挡在我面前。他在做什么?他可是少爷,而我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只狗而已……
该死!我不该被他保护的!
握紧项链,从地上跳起,愤怒地拳头如哭泣一般挥了出去。该死!你们不该让他保护我的!该死!
横扫,飞踹,落叶拳,飞天掌……那些混蛋没几下就落荒而逃。我早说过,他们不该惹我,更不该让那少爷保护我。
大口喘气,胸腔里仍像是燃烧着烈火般炽热地难受,我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脚最先失去了力气,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
“永善!”
我不该出手的,不该出手的。
老爸……永善做错了吗?
“少爷,陈医生已经彻底检查过了,那小子……哦不,那丫头只是因为过度疲劳导致大脑暂时性缺血而昏倒。”
“她怎么还不醒……”
“少爷,陈医生说了只要休息下,明天早上之前应该就会醒了。少爷,您还是先让陈医生清理下你胳膊上的刀伤吧,这里放心交给我就可以了……”
其实,在江京太抱着我焦急地向医院奔跑的时候,我就已经被震醒了。当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因为我不想看见自己尴尬地躺在一个男生的怀里。该死,除了我的南远,这晦气的少爷是第二个抱我的人。
直到自己的身体被他轻轻放进了温暖的被褥里,刚想睁开眼睛,却猛然感觉到一根冰凉地手指正触摸着我的睫毛。他的动作很轻盈,犹如停落在花朵上正扇动翅膀的蝴蝶一般。他温暖的呼吸均匀地打在我脸上,我的鼻息间缠绕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特有香味。该死!这味道总是能轻易调动我体内
的雌性荷尔蒙。不要啊缠绕在胸口上的绷带现在越发紧起来,有些快要窒息的感觉,立刻闭紧眼睛,。
可恶的家伙,他竟然趁人之危!我……真后悔出手救他!一想到只有一边膨胀的胸部,我真想找个坑,我自己活埋了!
“交给你?!”江京太的语调突然抬高了几分,“我还能放心交给你什么?内管家!”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老内不明白。”
“不明白?好啊!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海没有去!为什么会有人袭击我!为什么车子出了故障!”江京太似乎把所有的一切意外都怪罪到了内管家身上。
“少爷,您听我解释。少爷想跟海再打一次擂台的事,全都是李老板一手安排的。他早上电话来说,海答应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可是海为什么又没去,老内既不清楚也无法预测。至于袭击了少爷的那帮人,老内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做的。至于汽车的故障,老内承认确是办事不力。”内管家替自己辩解着,“如果少爷真的要为了这些而责怪老内,老内也无话可说。”
我想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江京太想和海再进行一次擂台,他让内管家联系一切,谁想海没出现,江京太还意外受了伤。想想看,一个衣来身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竟然被一群混混教训了,真是很丢脸哦。
“滚出去!”江京太冷冷地命令着。
“是,少爷。”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我继续假装睡觉,或者说,我开始真的想睡觉了……困哦,折腾了一个晚上,真的很困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该死,真是很吵!翻个身,正式进入梦乡。睡得昏天暗地,睡到地老天荒,我睡,睡,睡……
是亲情还是友情,为什么给我出了这样的难题?
“懒虫起床,懒虫起床!”感觉刚闭上眼睛,手机就开始不停在我耳边吵嚷起来。
南远啊,让我再睡一下啦。按下拒接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