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没能如他所愿摇头,而是兴致勃勃道:“是给你的,我记得你最爱吃绿豆糕了,你难得进回宫,尝尝我手艺!”
序生不自觉朝后退了一步。
在他记忆中,绿豆糕的确是很美味的东西。只不过这美味自从与宛宛联系在了一起后,便变了味。
因某块绿豆糕,他下泻过;因某块绿豆糕,他上吐过;又因某块绿豆糕,他要了她……
绿豆糕复绿豆糕,绿豆糕何其多……原本纯洁无比的绿豆糕,被宛宛一折腾,成了她弄来捉弄他的专属武器,屡试不爽。
这一回,等着他的又是什么?
见序生没有意思要接过,宛宛眼眸一转,瞬间楚楚可怜:“我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到底是比不上娘亲是么?”
饶是知道她多半是装的,但序生仍旧忍不住扯了把小心脏,乖乖地一头栽了进去,“好,我吃。”
上吐下泻过了,春药也倒过了,还有什么不能挨的?并肩子上吧!
序生英勇前进,谨慎小心,茶让宛宛先喝,绿豆糕让宛宛先吃,却忘记了……宛宛坑他,可曾失手?
直到中招,他才记起“男女有别”这个词,才知道……原来同一种折磨,宛宛也会不嫌弃地再用一遍的。
他踉跄着歪倒在床边的时候,呢喃出了两个字:“‘序生’。”
荷姿特制春药——序生。
“是哦,”宛宛眯眼笑着点头,“受夭夭启发,我才知道原来可以下了药不做事的。”
“你……!”序生脸色一变,正想起身,宛宛双指已到!一点便封住了他的穴道,然后闲适地叉腰站在一边,看他被折磨得面红耳赤。
“想知道我这次怎么下手的不?”宛宛笑盈盈凑近他,呼吸喷在他脸上,撩得序生难受得喘息。
“你是吃‘序生’长大的……”序生喘着粗气给她答案。
宛宛赞赏地摸摸他,“是啊,直到吃到没有作用了才换的‘调料’。所以不管我下在绿豆糕里还是茶里,我服了一定没事。但……”她停了停,用手指戳了戳他绯红得不正常的脸皮,“我虽是吃‘序生’长大的,但这一次,我铁了心不会吃了。”一语双关,顿让序生在心头大喊不好。
宛宛扶着他躺在床上,极其贴心问道:“难受么?”
序生将脸朝向里侧,用力点点头,知道此乃自己乱招惹桃花的报应,怨不得谁。
“可惜……后宫之地,淫乱可是死罪哦。”宛宛善意地提示。
序生咬牙,“下次……绝不吃绿豆糕!”下次……他绝不会由着她,硬生生一脚栽进那个她精心准备的陷阱了!
“那……再招来烂桃花这种事若有下次,你也就不必来见我了。”宛宛神色一肃,复又闭眼在他嘴角吻了吻,“没事别对其他女子笑得太温柔,她们招架不住的,会误会的。”
见她温柔地轻言细语,序生再有气也发不出了,只得苦笑。从小跟着辛夷师父学医,耳濡目染,将面带笑容这条牢记在心。病人敏感脆弱,唯有医者的笑容能让他们振作,打起精神接受诊疗,病才能好得快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愈发将这点用得得心应手,不由得习惯性对谁都这样笑,说到底,也是自己职责惹的祸。
“你明白就好,”见他苦笑,宛宛直起身子站起来,“此地我不宜久留,被撞见了就说不脱了,我走了。你这副模样出去会惹流言,就待在这里等药效过去吧。”说罢当真拍拍裙摆准备走。
序生面色抽搐,绝望中对当年的花寻欢存了十二分的敬佩。
当年……他怎么说的来着?不会重蹈他的覆辙?呵,他是不会,可他家女人跟花夫人一个鼻孔出气,什么是学不会的?
“对了,”宛宛像是想起什么,走到门口又倒回来,到旁边托起一物走过来,笑盈盈道:“知道你难受,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个……我很贤惠哦!”
序生不知那白布裹着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那团白布搭在了他下身拱起的部位,在接触的那一刹那,一股子寒气从他最敏感之处窜至他的全身,舒服得他哆嗦了一下。
可等那物完全搭上去之后,序生才知,另一轮折磨刚刚开始……
那团白布包裹着冰冷的东西,让他忍不住难受而舒服地呻吟道:“宛宛……事关你日后的幸福,你下手别如此不分……嗯……”
“放心吧。”宛宛俯身拍拍他的肩,“皇宫地窖的冰块很珍贵,虽然皇帝伯伯给了娘亲一些,我也只用了指头大小一粒,马上就会化成水的。我走了。”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留序生一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从冰到水,那团东西直直刺激他的灼热,一面帮他降温,一面又撩得他升温,一冰一烫,两种极致的感受碰撞在一起,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