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溅在颈边,嘴唇还若有似无地轻蹭着她的耳垂。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动作,此时要是她还猜不出这臭鸟是谁,那她沐之秋可就白在这里混了。
萧逸?沐之秋太吃惊了,简直比先前看见娘亲的遗体还要吃惊。身边搂着她的夜袭居然是萧逸假扮的。
总算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冬果在寝室里换衣服,萧逸要让夜袭也跟进来,搞了半天他和夜袭跑到屏风后面并不是君子之为非礼勿视,而是跑去易容换衣服的。怪不得来的一路上这臭鸟都那么嚣张,脾气那么拽。想到自己居然跟他商量要拜师学艺,还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编排萧逸的坏话,沐之秋的心就扑腾扑腾乱跳。萧逸那时候大概就想掐死她吧?能忍到现在,沐之秋都有点同情萧逸了。
萧逸的脸上露出丝丝不屑和愤怒,一只手仍捂着沐之秋的嘴,另一只手把被她抠下来的面具重新贴好,顺势咬住沐之秋的耳垂:“现在才认出我,你当真是找死!”
这能怪她么?谁能想到他还会来这么一手?事前也不跟她商量一下?
不过好像自己的确迟钝了点,现在想想才明白老爹带她进入密道去看娘亲为什么丝毫不避讳夜袭,大概那会儿爹爹就已经认出萧逸了吧?要不然爹爹也不会说出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来。萧逸保护她?切!就他这个拽样儿,谁稀罕他保护?
此时萧逸的嘴一直贴在沐之秋的耳朵,不对,不是贴,是啃。光啃就算了,沐之秋可以理解为空间位置比较小,萧逸在担心她的安危。但,这厮的手放在哪里?要保护她好像手也不用抱得这么高吧?
萧逸满肚子都是火气,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迟钝了。平时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机灵的什么都瞒不住她。现在连沐丞相都看出了他的身份,这个死女人居然感觉不出来。
好吧,他承认他扮成夜袭的模样有点太出人意料。但是一个人身上的气味儿是改变不了的,他还故意保留着身上原来的气味儿,这个死女人居然闻不出来,她的鼻子不是一向都很敏感吗?
几个时辰前,他和她还那样亲密地拥吻过,难道,才过了这么小半日,她就把他身上的味道都忘掉了?还是,她根本就没有留意过他身上的气味儿?
萧逸虽然早就及冠,比他年纪小的四弟、五弟、六弟也都有了王妃,可他却连个侍妾都没有。这些年,他的心思全都在朝堂争斗上,哪里有心思考虑儿女之情?原本以为自己天生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今日,那般吻了她之后,萧逸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有着最原始的冲动。甚至连亲吻,都会无师自通。
可是这个死女人,她可是他第一个亲吻对象,却连他的味道都闻不出来,简直要气死他了。而现在,这个死女人居然用这么吃惊的表情瞪着他,她是根本没想到,还是从来就没有想过他?她居然如此不在乎他?
萧逸本来真的是生气了,很生气,但是,将沐之秋掳上房梁来,他怕她掉下去,大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身体。他的动作并不是故意,房梁上没有支撑平衡的东西,所以他的双手便一只捂住沐之秋的嘴,另一只就贴在了她前面。哦!准确点说,是贴在了沐之秋的胸口上。萧逸发誓,自己真没想过要调戏她,这个反应就是想保护沐之秋作出的下意识举动,是想要让她更牢固地靠在自己怀抱里。但是,当意识到自己的手在什么位置上后,他突然就舍不得拿下来……
“唔!”萧逸还晕晕乎乎不知所以,沐之秋却痛得直皱眉。
这个面瘫男在干什么?他算不算明目张胆的性骚扰?要是在现世里,沐之秋一定会掏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剂喷死他。可是现在,萧逸就这么抱着她,捂着她的嘴大吃她的豆腐,她却没办法反抗。
好吧!沐之秋承认,耳朵是她比较敏感的地方,萧逸从今天回到靖王府占了她的便宜之后,便贼坏贼坏地发现了这里,居然动不动就凑到她耳朵边上哈口气。哈气还不说,现在还咬着不放,而且,这厮,这厮居然在用舌尖轻轻地舔她的耳垂。
“萧逸!”虽然嘴巴被他捂着,沐之秋还是从胸腔里低喊出了萧逸的名字。
“嘘!别说话,别人会听见的。”
在这房梁上,这厮也能说出这么情意绵绵哄女人的话来,果真是骗死人不偿命的调情高手。要是以后嫁给他,还不知道要对付多少个小三、小四、小五,她可受不了。
伸手使劲推他,沐之秋拼命挣扎起来。萧逸却再次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乖!别动,小心掉下去!”
哦!差点忘了,他们还在房梁上,这要是掉下去就太狼狈了,而且还是在沐之冬的寝室里,好歹萧逸现在还顶着夜袭的脸,他这么不要脸地调戏她,叫人捉住该怎么解释啊?和靖王爷的贴身侍卫私通?那她与人私通的罪名可是一辈子都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