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狗奴才仗势欺人

好在萧逸还没有忘记此时俩人的处境,意犹未尽地在沐之秋脖子上印下一串草莓印后终于抬起头,也松开了捂住沐之秋嘴巴的手。先前那张臭臭的脸已经不见了,此时萧逸冷冰冰的俊脸上居然隐着一抹可疑的潮红,而他狭长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星子一般璀璨耀眼,竟让沐之秋看得心中一跳,不由自主也红了脸。

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沐之秋的视线却突然扫到下面的两个人。

糟了,被萧逸这厮调戏得连正事儿都忘了,连紫衣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发现。那两堆柴还放在床头呢,万一被紫衣发现,阿绿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目光望向床头,沐之秋的眼睛倏地瞪大,那两堆柴呢?刚才明明还在那里。

萧逸的唇再次贴过来,无声地笑道:“我把那两堆柴藏起来了,紫衣发现不了。”

得意的口吻,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体贴。这还是那个她所认识的大冰块吗?以前萧逸可是惜字如金,现在怎么这么多废话?

萧逸用的是内力传音,他的声音只有沐之秋一个人能听见:“我们先看看再下去,刚才你要是直接露面,阿绿会倒霉的,难道你打算把她也带回‘死亡村’去?”

萧逸的嘴唇并没有离开沐之秋的耳朵,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和沐之秋肌肤相触碰的感觉,只要一贴上,就跟狗皮膏药般再也不愿揭下来。

沐之秋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阿绿和紫衣身上,也没察觉到萧逸在做什么。

萧逸说得不错,要是自己刚才那样冒冒失失地和紫衣见面,估计她和萧逸一离开,阿绿就要倒大霉。她既然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回丞相府,还是暂时不要暴露阿绿的好。

要说还多亏了古时候的这种建筑物,高大辉煌,一根房梁都修得那么结实气派,沐之秋躺在上面睡觉都不用害怕自己掉下去。

也不知道刚才萧逸做小动作的时候他们到底忽略了什么,只看见阿绿咚地一声跪倒在地,而紫衣突然扬手抽了阿绿一个大嘴巴。

这还不算完,紫衣又揪住阿绿的头发骂道:“小娼妇,平时给你好脸子看太多,得了意了你?二小姐让你熬个药半天熬不好,你还躲在二小姐的卧房里鬼鬼祟祟。说?你在二小姐的房间究竟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阿绿被打得半边脸立刻肿起来,一个发髻也被紫衣扯了下来,哭着辩解道:“紫衣姐姐饶命啊!我哪敢在二小姐房里偷东西?我是来给二小姐收拾屋子的。”

“收拾屋子?就你也配!”紫衣一脚揣向阿绿,“二小姐的屋子是你这种人轻易能进来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沐之秋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红楼梦》里晴雯辱骂小红攀高枝儿,秋纹和碧痕对小红的讽刺。这就是古时候小人物的悲哀,本来自己就是下层人物,却还要欺负和自己一样被压迫的人。

她有种跳下去痛扁紫衣的冲动,这冲动不是单单因为紫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怒打阿绿,还因为以前,这个紫衣好像不止一次地帮助沐之冬这么打过她。

“不急!”像是察觉到沐之秋的情绪变化,萧逸突然又舔了下沐之秋的耳垂:“再等会儿,好戏还在后面!”

这厮,这么心不在焉,一心两用,偏偏还能看透她的心思。沐之秋实在受不了他总是刺激自己的耳垂让她分心,不由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萧逸的唇。同时又伸手在萧逸腰间掐了一把以示惩戒,只是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子里的紫衣和阿绿。

萧逸的身子猛地一晃,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已经,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可是她?

含住她耳垂的唇瞬间变得更加贪恋,那只醉温之意不在酒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阿绿被紫衣踹得躺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紫衣却还不甘心,又要伸脚继续踢她。不过这次,她的脚才抬起来,就像是想起了什么,怒道:“还不快把药给相爷端过去,二小姐正等着呢!”

阿绿闷哼着爬起来,不敢多说,诚惶诚恐地出去了。紫衣却继续骂道:“小娼妇,若是少了什么东西,看二小姐不剥了你的皮!”边骂,她还边打开门警惕地扫了扫四周,确认院子里没人,她才走到床边将被褥掀了起来。

沐之秋的眼睛渐渐瞪圆,沐之冬是在褥子下面藏了什么吗?怪不得那个倭人刺客会将丝帕藏在枕头里。看来,这是倭人的通病。

不过,这次显然她猜错了,只见紫衣露出床板后在上面不快不慢地拍了五下,床板居然喀拉拉地响起来。

床下面有机关?

才想到这里,却见与床紧贴着的墙壁突然往两侧打开来,竟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沐之秋吃了一惊,原来密道不在床下,居然在墙上。这样的结构倒是出人意料,普通的机关都和密道在一个地方,沐之冬这屋子里居然和常人不同。可想而知,这女人有多狡猾?

萧逸的头也抬起来,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他倒是小看沐之冬了,看来沐丞相说得没错,江晚晴和沐之冬还有其他后台。

紫衣见密道已经打开,便又拍了五下手掌。不一会儿,密道里竟探出一个脑袋来。和阿绿说的蒙面人一样,这个人也穿了一身夜行衣,蒙着脸,连男女都看不出来。不过,沐之秋却眼尖地看到他背后背着一把刀,脖子后面露出了一截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