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木然摇头。
这下于玫炸了，拉着成若白，就往木屋下走：“高旗这小子有病吧，这种时候放鸽子，他会走，我们也走，谁还没两条腿啊！”
慕容渊识时务地进屋，拿了行李，跟在两个女人后头。三人上了电瓶车，一路没说一句话，那气氛尴尬得像是高考。
到了山庄的停车场，慕容渊开门放好行李，让两个女人坐后座，通过后视镜，不断对于玫使眼色，让她说自己的好话。
于玫心情复杂地干咳了两声，深吸一口气，把成若白的头放在自己肩上，轻声道：“高旗真有状况，你也搞点状况，让他紧张一下。”
成若白扁扁嘴：“我没有状况。”
慕容渊忍不住插嘴：“有，有，我愿意当你的状况。”
成若白看了他一眼，揉了揉拳头，无精打采地说：“可是我现在没有，真的没有心情揍你。”
慕容渊：“……”
于玫不厚道地想笑，拼命忍着道：“你别这么说嘛，慕容老板很担心你，特意跑过来看你。”
慕容渊卑微地接嘴：“是啊，后面冰箱里还有吃的和喝的，你饿了渴了就拿出来。”
于玫闻言打开车载冰箱，发现里面有几块莲子糕还有脊背冰豆浆，都是成若白喜欢的，心里更酸：“哟，慕容老板很细心妈，居然知道我们成若白的喜好？”
慕容渊嘿嘿笑道：“之前我不是派我们花店的员工，到你们店里去打听过吗，就是假装成若白中奖那次。”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从抽屉里翻出个项链。项坠是白金镶钻的，做成了白莲的形状。“有次我路过金店，看到你在看，就买下来了。”
成若白没动。
于玫替她接过项链。
项链不重，但很贵，冰冰凉凉，居然也压得她手难受。
于玫违心地凑到成若白身边，想替她戴上，成若白挪了下身子，跟她拉开距离。
认识这么久了，成若白是第一次这样，似乎对于玫产生反感。
就因为高旗这家伙？
于玫涌出股怒气，又不知道朝哪里发泄，只能忍着，凑到成若白耳边，轻声道：“谁对你有心，谁对你没心，难道你感觉不出来么？”
“我相信高旗这样做是有理由的。”成若白突然用力把她推开，叫慕容渊靠在路边停车，拉开车门跑了出去，过了会儿，才想起行李还在慕容渊车上，又折回来，拿了行李，打车回空心花语。
于玫看向后视镜里慕容渊那双失望的眼，像是解脱一般轻声说道：“她宁愿自己走，都不愿意跟你一起呢。”本想说的是“我们”，但最后出口，还是改成了“你”。
慕容渊垂下头，过了会儿，转向后面的于玫，勉强扯出个笑容：“于老板，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于玫又是一阵心悸，叹口气，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懊恼地伸手揉了把头发，扭头望向窗外，报出单身公寓的地址。这所城市正处在冬春交接的时季，繁花乱舞扰人眼睛，连心也被红红绿绿粉粉紫紫的热闹颜色，不知挤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