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回到空心花语后,直接拉着行李箱,去敲高旗的房间门。但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她便把行李箱拖回自己房间,放在角落里,想着高旗回来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
然而这样过了两天,高旗没有任何消息。
他没有到空心花语,手机接不通,各种网络社交软件,也没人应答。
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不管多远,都可以借网络得以频繁联系,仿佛被拉近距离。
可这难熬70多个小时,让成若白清楚地认识到——
那都是表象。
即便交往的情侣,也只是用手机来维持关系,他们之间的纽带,根本就脆弱无比。
她不认识他的朋友,不知道他的父母,找不到他的住所,只能在空心花语乖乖等着……
就像和家长走失的小孩么?
成若白喜欢的是太极劝你来我往的均衡,而不是一味的倾斜,因此讨厌极了这样的无力感。
她决定去派出所报警。
于玫和贝利利知道后慌忙阻止。
“你不是说高旗是因为一个认识的女人跑出去吗,他并没有遇到危险,你这样……会显得很……”于玫硬生生地把“卑微”两个字吞进肚子里。
她想起自己没整容前为了喜欢的男生,存了几个月零花钱,骑两个小时自行车,从城南跑到城北,去买限量运动鞋,然后借口自己给哥哥买鞋不小心买大了,把鞋送给那男生,结果只得到那男生冷冰冰的一句。
“我只是随口一说,这鞋挺丑的。我一点都不喜欢。”
于玫掰过成若白的肩膀,把很久以前就想说的话,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出来:“成若白,你不是我于玫,有着先天的美貌,智商、学历没有一样不在线,有的是资本骄傲,没必要在高旗一棵树上吊死,更没必要跑到派出所,验证什么可笑的真相……”
“万一,他只是跟以前交往过的女人,去什么地方过二人世界,不想让你知道呢。”
成若白生气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于玫知道自己在成若白的恋爱问题上有些越界,但她认为自己没错,因为她早就把成若白的事当做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处理,为此她不但可以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甚至不惜撕开自己的伤口,血淋淋、红果果地给成若白看,“特别是财务没有保障的人。”
她扶着额头深吸口气,把之前跟贝利利讲过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成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