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玫在成若白屋子里等着，见成若白没有收到高旗买的昂贵礼物，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色越来越红润，不免奇怪。
“成若白你怎么想的，把恋爱技巧抛诸脑后？要是你在这段关系中，付出得更多，你就成输家咯？”
成若白告诉于玫，高旗居然看穿她真正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尽力给了她她想要的东西，她实在没办法再开口，让他给自己买什么东西了。
“许多人家财万贯，只愿意付出皮毛，有些人只有一碗稀饭，都要给你半碗。我觉得高旗就是这种人。”成若白说话的时候不自觉挂着微笑，甜蜜从心中传到眼里，快要溢出来。“我们在一起，不是赌博，应该没有输赢吧？”
于玫急了。
这样的技巧，她那姐夫可是使用过很多次。用棉花糖，爆米花，电影票之类的小恩小惠哄骗女人为他做牛做马。
男人都差不多德行，越是像高旗那样长得好看的男人，越是深谙此道。
这大概是所有雄性动物的本能？或者说不分雌雄，都是围着自己的利益转，想以小博大？
要不然上学的时候，高旗那么受女生欢迎？
他肯定不是善类。
于玫一把扯下面膜，在成若白的床上，来了个鲤鱼打挺：“这都是伪命题，是穷人的借口。世界上有那么多选择，怎么可能非此即彼？为什么就没有人家常弯管，但愿意给你一半，你可以拿去换无数碗稀饭呢。”
“可是碰到什么人，不是我决定的，这需要缘分。所以人的选择还是很有限。”成若白走到衣柜里，拿了些衣服往行李箱里塞，准备周末去树屋度假。
于玫看她放了件白色睡衣，还有一套浅色内衣，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慌忙跑到成若白跟前：“你们过夜不会要那个什么吧。”
“什么？”成若白不解。
“就是那个！”于玫着急地用一只手捏成拳头，一只手伸出根指头比划。
见成若白半天不理解，她拖过在本来打算跟她一起劝说成若白、却不知不觉在边上看起言情电视剧、往嘴里塞炸鸡腿的贝利利。“贝利利，你来说。”
贝利利“啊”了一声，没想到于玫这种恋爱专家，居然说不出那个词：“于玫想说的是睡觉。”
于玫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
成若白面不改色，选了几套好看的衣服，继续放箱子里：“当然要睡觉，晚上还能不睡觉？”
于玫着急了。成若白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单纯。“我说的睡觉不是那个睡觉，比电视里那种亲了一下，就抱一起，然后倒床上那种睡觉……更……”
哪料到成若白认真地点了下头：“男人女人做那种事，我知道的。”
于玫风中凌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成若白坦然：“中学生生理课不是学过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