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的确不能讨论花道。”成若白看了眼被她一条胳膊阻断得犹如咫尺天涯的两个男人,“我有个很好的解决方式。”
“什么?”慕容渊和壮男满怀期待。
成若白道:“让尊夫人带她的闺蜜来我们空心花语学传统插花,我们空心花语的老师都是不折不扣的女人。先生,要是你不了解传统插花,我可以解释。”
“它跟西洋插花不同,不追求花丰满鲜艳,讲究的是线条飘逸、构图洒脱、虚实结合、虽由人作、宛如天开……仿佛创造另外一个世界,能陶冶尊夫人的情操,不会被油头粉面的男人吸引。”
“就算有油头粉面的男人纠缠尊夫人,她也可以用我赠送的太极拳……”
“让他们肮脏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成若白一口气将早就练习好的招生台词说完,伸出拳头,在慕容渊脸边虚晃一下,露出骄傲的桀桀笑容。
慕容渊:“……”
别说是她当着他面,挖他墙脚,就算她刨他祖坟,他也不敢放半个屁。
但回到家里,坐在松软的自动调整温度和弧度的沙发上,慕容渊灵光一闪,就有了其他想法。
成若白跟她不是对头吗?为什么见他淋湿给他送毛巾、泡暖暖的茶?还冒着生命危险,跟一个比她体型足足大上两倍的壮汉硬钢?
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
爱啊!
得出这个结论,慕容渊神清气爽地扬起嘴角。
呵呵呵呵,谁都无法抵挡他慕容大少爷的魅力啊,谁让他身材好、学识高、家境富裕、脸蛋英、思想上进、体贴女人、浑身飘香呢……
他低头嗅了嗅袖口,确定是今天刚沾上的玫瑰百合满天星的香,而不是父母起家精心调配的猪饲料香,满意地将嘴几乎咧到耳后。
成若白那女人不看表情,光看五官还是挺美的,特别是一双白皙柔美却铁骨铮铮的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肯定特别想成为他的女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表现得那样骄傲和冷漠,他必须用事实告诉她,女人要温柔娴熟才可爱。
为此他得赶紧将伊莎贝拉做大做强,吞并空心花语,让成若白在他面前佩服地低下头颅。
想着她失业后,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包臀裙,恭恭敬敬喊自己慕容总,脸上浮出害羞红晕、眼神透着娇媚的模样,慕容渊不要太兴奋,从床上跳起来,跑到电脑前连打了几局游戏,连被秒了十多次、搞得队友想穿过网线追杀本尊,都呵呵呵合不拢嘴。
而成若白不知道自己帮了只白眼狼,在花舍里连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奇怪地摸了摸鼻子。
没感冒啊?
她把印着高旗插画的杂志放在枕头下,开心地紧闭着嘴睡过去。
第二天等杂志社上班,成若白就迫不及待打电话索要高旗的联系方式,却被对方告知这个人已经离职,网上也搜索不到跟他有关的任何信息。
高旗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神秘。
她,再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