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系统仅限于国内追踪。国外超出了范围,手机上并未显示出她所在的位置。
他立刻查看最早的一班去加拿大的飞机票,订上机票,景荀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烦躁的扔掉手机。
查尔·木斯罗丁早早就在机场等候她的出现。
她刚下飞机,内心就有种脱离景荀之魔掌的轻松感。查尔·木斯罗丁抱住她,在许千川脸颊两侧亲了亲。
这是外国人打招呼的方式。
他贴心的帮她拖着行李箱,关心道:“怎么样?在国内这半个月,都做了些什么?”
“处理了一些事情。”
“饿了吧?走,我请你吃饭。我发现学校附近一家牛排店,味道很不错。”
她天真的以为,这次回加拿大可以安心学习。哪想到,刚在学校上了一节课,就在留学生宿舍门口看见了景荀之。
他一身西装,笔直的站在那里。阳光柔和的打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美轮美奂。
路过他的美女,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查尔·木斯罗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疑惑的问:“怎么了?”
许千川后退两步,想要逃跑,可为时已晚,景荀之已经发现了她。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脸色阴沉。
她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一道成熟的声线:“许千川。”
她轻咳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回头说:“哟,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景荀之黑着脸,扔掉烟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你说呢?”
查尔·木斯罗丁揉揉后脑勺,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千川,这位是?”
她轻咳一声,用英语向好朋友介绍道:“这位是我爸爸。”
景荀之听她这么介绍自己,阴沉的脸色愈加黑了黑。
“哦,原来是你的父亲啊!您好,我是查尔·木斯罗丁,您女儿的好朋友。”
惊讶的是,查尔·木斯罗丁居然真的相信面前这个年纪轻轻刚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是她的父亲,还微笑着朝景荀之伸出手打招呼。
景荀之瞥了一眼对方伸出的手,并未理会。
查尔·木斯罗丁尴尬的收回手臂,说:“既然你父亲来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她朝木斯罗丁挤眉弄眼,意思是不想让他离开。
结果查尔·木斯罗丁会错意,以为是要他赶快走的意思,于是挥挥手。迈开大长腿,笑着离开。
景荀之揉着眉心,视线看向她怀中抱着的课本。说:“你想在这边学习?”
“嗯。”她点头。
“不担心孩子们?”
许千川微笑道:“他们是你的孩子,在你身边反而我应该放心。”
景荀之无语,妥协道:“那你念吧,但是下个月必须回国一趟。”
“为什么?”
她诧异的盯着他毫无变化的脸,上一秒还极度反对她在加拿大留学的景荀之,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婚礼,定在下个月7号。”
她哦了一声,随后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
“婚礼!?谁和谁的婚礼?”
景荀之指了指自己和她,说:“我和你的婚礼。”
她撇撇嘴,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她留学的事情。刚想张口说话,景荀之突然抱住她。
大手掌揉着她纤细顺滑的黑发,泼墨般美丽。
“千川,你终于要嫁给我了。”
将近六年,他们兜兜转转,分分合合。
她想,自己是从来不会认命不相信命运的人。直到遇见他,悲欢离合,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似的。有时候是美梦,有时候又像噩梦。
他曾带给她甜蜜如糖罐似的爱情,也伤她体无完肤,痛不欲生。
这一切,都像在日记本上画下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许千川抬眸,望着他眉目间微微的细痕,还有笑起来眼角荡漾着的好看鱼尾纹。伸出手,指腹点着他两条眉毛之间的岁月痕迹,嘲笑他又老了一岁。
景荀之抓住她的手腕,弯腰用力的吸允她的嘴唇。舌头轻巧的卷进来,狠狠的舔弄。她没有那么介意这是在宿舍门口,毕竟国外都比较开放。路过他们的学生,都见怪不怪。
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景荀之才松开她,嘴唇被吻的红肿。他不肯松手,还固执的牵着她,不愿离去。
他沙哑的嗓音带着丝丝苦涩:“留学还需要四年左右,我真的很不希望你一个人在这儿。就像在x市一样,我们再次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