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川以前的体力比现在要强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运动的关系,从法国回来就立刻体力不支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计划的蜜月旅行还有几个地方没有去,见她这么累,景荀之便把之后的行程往后推了推。等她再想去旅行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他在家收拾好行李,提醒刘妈晚上叫她起来吃饭,一日三餐不能耽误。嘱咐好一切之后,换上西装接着去了事务所。
许千川一觉睡到晚间七点才醒,刘妈抱着两个孩子,景怀景念哇哇叫着要吃奶。
她掀开衣服,左右揽着孩子让他们吸母乳。
刘妈问:“景太太,孩子多大了?”
“两岁半。”
她睡意朦胧的回答道,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闭着眼睛。抱着孩子,宛若被孩子们折磨到精疲力尽似的憔悴不堪。
“那可以断奶了呀。”刘妈笑道。
她叹口气,望着怀中两个宝宝,心疼的说:“每次断奶,景怀和景念见到我就哭。我不忍心,还是让他们多喝一会儿吧,母乳也没什么坏处。”
刘妈点点头,喂饱孩子们之后,吃了个饭,她再次躺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犯困,眼皮抬不起来,做事也没什么干劲儿。是不是又要来大姨妈了?许千川在内心盘算着日期,好像还不到日子。
迷迷糊糊就感觉身旁躺下一个人,她下意识的往景荀之怀中蹭了蹭。他身上带着独有的清香,非常好闻。
“一个人睡很孤独吧?”
她睡意朦胧的应着:“嗯……”
“要做么?”
她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内涵含意,琢磨半天才想清楚。半梦半醒之间,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说:“做什么啊……走开啦……困……”
他调侃她得逞后的笑容,烂漫的像个孩子。他抱住她,许千川冰凉的小脚踩在他的小腿上。
“千川……”他低声唤她。
“干嘛?”
他深呼吸,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痒痒的。
“说爱我。”他单方面霸道的说。
她默不作声,景荀之又重复一遍。她才慢吞吞的说:“爱,烦死了,一天天的。”
他有些生气,不满的掐了一下她的胳膊,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坦率了?以前可是天天缠着我,说喜欢我。”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不一样。你还是不要一直活在回忆中了,自欺欺人。”
他说:“就算是自欺欺人,你曾对我说过的话,我都不会忘记。”
她翻了个白眼,决定睡觉不搭理他。
一周后,查尔·木斯罗丁发来消息,加拿大那边的学校要求她回去上课。倘若再请假,会被扣很多学分。她可不想严重到一定境界被开除,于是翻遍了家里各个角落,终于在景荀之的书房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
她喜笑颜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箱,亲了亲两个宝宝。
对他们,虽然恋恋不舍,可学业不能耽误。许千川站在景怀和景念面前,小声说:“宝宝们,妈妈要回加拿大学习了。要乖乖等妈妈回来哦!”
她拖着行李箱,刚到玄关处就被刘妈发现了。
刘妈正在洗菜,手都没擦就激动的跑过来问她要去哪里:“景太太,您这大包小提的是要干什么?”
“回加拿大。”
“加拿大?!哎呀,不可以啊!景先生特别嘱咐过我,不让您出门。您要是擅自出去,我这真不好做啊!”
衣架上挂着一件景荀之的外套,她熟悉的摸索到钱包,掏出一叠现金塞给刘妈说:“刘妈,这些钱你拿着贴补家用。他若是问起你来,你就说出门买菜去了,一不留神我就擅自跑掉了。”
“这……这怎么能行呢!”刘妈一脸为难的拿着那叠钞票。
“没事儿,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她说完,拍了拍刘妈的手,推门而去。
晚上,景荀之回到家,先去卧室找寻许千川的身影。房子空空荡荡,哪还有一个人影。
他的脸顿时黑如锅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低吼道:“刘妈!”
“先生,我在。”刘妈笑着相迎。
“她去哪里了?”
“……这,我不太清楚。”刘妈吞吞吐吐的说道,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手抖的厉害。
谎言太容易被看穿,景荀之盯着她,说:“她离开前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刘妈摇头,说:“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景太太去哪里了。我出门买了个菜,回来景太太就不见了。”
景荀之赶快跑进书房,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家中像是遭遇了一场抢夺,小偷还是明目张胆的那种作案手法。他眉毛深深的拧在一起,头痛欲裂。
打许千川的电话,关机。
以她的性子,会去哪里?
还好他早有预谋,打开手机的追踪系统。就算是关机,也能知道她在哪里。因为景荀之早就偷偷在她手机里安装了追踪系统,只要她拿着手机,逃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
手机,她是不可能丢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