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醉,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
她妩媚的眯着眼睛,贴近他的胸膛。轻轻呵口气,满是高浓度酒精的味道。耀关目拧眉,将她打横抱起来。安容雪在他怀中挣扎,对那副完美的容颜拳打脚踢。
耀关目将她扔进计程车里,攥住她那两只调皮的胳膊,对司机师父说:“去洛城宛园。”
安容雪醉意甚浓的挣脱开他的钳制,在车厢内东倒西歪,说着胡话。半句不离景荀之,半句不离我爱你。如痴如醉的感情让耀关目连连叹气,司机听了都觉得羡煞旁人。
“您的女朋友真爱您啊,喝醉了脑子里想的全是你。”司机先生和蔼可亲的说,错把他当成了她的男友。
耀关目揉揉脑袋,捏着眉心应付道:“是、是啊。”
然而他不是景荀之,他只是她的旧情人。
旧了的衣服,旧了的高跟鞋,旧时的感情,旧过的情人。凡是离不开一个旧字,那便都是过去时。
耀关目不会照顾女人,更不会照顾一个喝醉酒说胡话做傻事的女人。除了安容雪,他对她,还是存有感情的。虽然两个人已经分手,这些年,他并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只是对那段感情抱有惋惜,他承认自己本性难移,有些放荡不羁。但,在他眼中,安容雪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耐心的将她背到肩上进电梯,回到他家,帮她拖高跟鞋,给她盖好被子。就像一个照料妹妹到无微不至的大哥哥,他本是打算要去睡没有被子的客房,转身时,安容雪忽然拉住他的手。
她唤:“不要走……”
他也不想走,可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儿,是别人的女人。他耀关目还没混蛋到那种地步……就在他思绪兜转在人品和原则上的时候,安容雪从床上爬起。意乱情迷的眸子水灵灵的充满神韵。她越靠越近,双手攀附上耀关目的肩膀。柔软的唇啃咬着他的锁骨、下巴,最后转移到嘴上。
他紧绷的弦就这么咔嚓一声断掉,耀关目搂着安容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撩人的波浪卷。他沉浸在她柔情美好的世界里,她却把他当做另一个人恣意放荡。
一夜,心旷神怡,爽到不能再爽。
安容雪睡醒后脑袋疼到炸裂,就像一颗原子弹在脑子里爆掉似的。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手不小心触碰到身旁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再看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有些痴痴的低头垂眸。耀关目正裹着浴巾躺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就像吃了狗屎一样。
她掐住耀关目的大腿肉,将他拧起来。
“卧槽!你干嘛?卧槽!疼!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他尖叫着求饶,不敢打她,只能不断拍着她扭自己肉肉的手。
“耀关目!”安容雪凶神恶煞的表情仿佛要把他活剥:“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想让我手下留情?你昨晚为什么不身下留情!”
“我留了啊~”他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眨了眨,挑挑眉,用下巴指她的大腿。
安容雪掀开被子一看,满满全是恶心粘稠的快要干掉的东西!
她毫不顾忌形象的抬手就是俩耳光。
啪!
啪!
疼的耀关目捂住通红的脸颊嗷嗷直叫,“太过分了吧!分明是你昨晚勾--引我!”
“我?我是吃屎了才勾你!”
她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凌乱的发丝黏在额角,细汗出了一身。愤怒的瞳仁瞪大,心情就像一星小火落在汽油上。砰的一声!原地爆炸。
“我是马上就要嫁给荀之的女人!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该死!”
“亏我们昨晚还把酒问青天呢,隔日就忘了旧情。你好狠心啊,雪雪,不如你嫁给我。我又不比景荀之差劲你说是不是?论床上功夫我可是——”
“你给我闭嘴!”她抄起身旁的枕头狠狠朝他头部砸去,砰砰直响,像闷鼓的声音。
耀关目咬住嘴唇,静静望着她暴怒的穿衣服。
安容雪发完脾气,随之而来的是愤恨。她气自己昨晚失控,没有控制好情绪。更不应该瞎了眼找他一起喝酒,简直把自己送入虎口。
她焦躁的扣胸衣,愣是扣不好。耀关目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帮她轻松一下便扣好了。
她瞪了他一眼,弯腰拾衣服。
“你听着,这件事给我烂肚子里,你敢说出来,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这辈子无法钓凯子!”
耀关目咬着嘴唇连连点头,不敢怠慢,安容雪提包离开时他像个太监阴声怪气的说道:“恭送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