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亮挠挠后脑勺,“我……他会资助我一个科研项目,资金无上限。”
梁潇第一反应,这爷们太败家了吧!
“取消,全部取消,你们赶紧回去上班,我不用人陪。”她转身出房间。
吴亮围着被子追到走廊,“别介啊,我们协议都签了。”
走廊碰到两个年轻姑娘兴奋尖叫,“我抢到了,我抢到战川了……”
梁潇和吴亮同时转头,“她抢到战川了?那不会是个游戏名吧?”
“啊啊啊啊,我抢到战川的红包了!”姑娘简直兴奋得跳起来。
“抢红包?!”梁潇过去,笑着开口问:“小姑娘,你们抢什么红包呢,这么高兴。”
姑娘举着手机给她看,“商界新贵新晋大亨战川在微博上发两百万红包,我终于抢到了!”那微博下面还有照片,战川西装笔挺,与人握手的姿势疏离微笑,举手投足气度不凡。
“这个男人……真的叫战川?”梁潇还是不太相信。
“你不知道吗?这一个星期,电视台,报纸,杂志,微博,微信到处都是这位新晋大亨的信息。”
梁潇摇摇头,“我真,一点儿都不知道。”
“来,给你看。”姑娘利落划了几下手机屏幕,很快就调出战川的个人资料,“30岁,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拥有万恒集团旗下所有的房地产、餐饮、珠宝、it产业。最重要的是,他单身,连一个绯闻女友都没有,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简直不要太梦幻!”
呃……梁潇觉得,战川最后这个“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人设会不会炒得太过了。
“他还开了微博?”
“是啊,微博名就是他实名,才开一周已经有上百万粉丝了。只不过,他一个也没关注。”
“啧啧啧……”在旁边听了半天的吴亮咂嘴,“才一周的时间,川哥已经是新贵名流了,有钱就是任性。”
“那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梁潇还得从路人嘴里打听到战川的消息。
“香港啊,之后万恒会在香港正式挂牌上市。”
“川哥也太牛了吧!”吴亮握拳好激动。
两姑娘疑惑看他,“你一直喊川哥,你不会是认识他吧?”
“不认识不认识,他有臆想症。”梁潇直接把吴亮推去林菀瑶房间。
两人小学生式的坐姿,眼睛盯着来回踱步的梁潇,吴亮还围着被子。
“说说吧。”梁潇点着杂志报纸上战川的巨幅照片,“这事儿,你们知道多少?”
两人对一对眼,“我们也是才知道,真的。”
梁潇打开电视,财经频道都是战川的访谈,万恒致力于环保,还会专门成立基金会帮助残疾儿童。快速出名的捷近,砸钱做公益做慈善。
战川在镜头前,始终保持矜贵微笑,西装领带传统庄严一副禁欲模样。回答问题时认真专业,偶尔幽默一下。他讲的基金,利率,股票梁潇一点儿也听不懂,只看见那女主播看战川的眼睛都在发光。
“我靠,战哥也太上镜太帅了吧!”林菀瑶眼睛都看直了。
“你们对这些事事先真不知情?”梁潇盯着两人,“短短一个星期就能炒到这种程度,财力,人脉一定庞大得惊人。他不会是加入了什么黑色组织吧?”
“瞎操心,川哥会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林菀瑶边看电视边拆零食吃。
吴亮也宽慰她,“为了你,川哥也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梁潇想起战川对她说过的话,“我答应你,从今以后都不会让你提心吊胆。这条命,只交给你一个人。”
她还是很担心,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与虎谋皮的事,能简单吗?
夜里,梁潇又失眠了,战川走了一个星期连个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打给她,她还得看新闻才能知道他的行踪,他还敢说自己是单身?这下成了全城女人的幻想对象了。
梁潇气鼓鼓翻个身,电话震动,震得她心烦,看都没看接起来,“喂!”火气挺大。
“我才走一个星期就已经欲火焚身了?”战川低醇的声音引得这夜色都变得诱人。
梁潇听见战川的声音气得一下就从被子里坐起来,学着他戏谑的声音,“是啊,欲火焚身,这度假山庄很贴心的给我召了个牛郎。”
“是吗,我怎么没接到应召电话?”战川倒是接话接得溜。
梁潇咬牙,“你在外面撩妹子,还不止一个,是全城妹子,真以为我不敢召牛郎是吧?”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响,梁潇以为断线,拿下手机看屏幕还是通话状态,“喂,战川,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行了!”那头突然传出“咚”地一声巨响,像是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梁潇心脏也跟着“咚”了一下,“战川,你怎么了,还在吗?”电话挂断,只有嘟嘟盲音。
梁潇想都没想下床就冲出门,电梯里她脑中晃过许多可怕的意外,他突然被人袭击了?绑架了?还是……车祸?电梯下得好慢,她捏紧手机捂在心口,手心都是冷汗。
出电梯时撞到别人行李箱都没觉得疼,慌不择路,山庄太大她绕了很久终于找到大门。院门口两排红纱灯夹道映得她脸颊更加嫣红,看得“奸计得逞”的某人春心荡漾。
“梁小姐,需要特殊服务吗?包你满意。”男人低醇的声音穿透夜色。
梁潇抬头,马路对面战川双手插兜斜靠着黑亮亮的车身,牙齿咬着烟蒂,月色下笑得灼灼其华。那一刻,梁潇差点哭出来,心脏还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她握紧拳头冲过去,捉弄她很好玩吗?
战川灭掉烟笑着皱眉,看模样是真把她惹生气了,小女人气性大、不好哄他是尝过厉害的。
她怒气冲冲甫一近身,战川大手搂上她腰就将她压在车身,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亲服了再解释。
战川笑出声,“我媳妇吃醋真是可爱死了。”
“少来,不吃这套。”梁潇这次是铁了心要给他厉害尝尝。
“那你吃哪套,嗯?”
梁潇眨眨眼睛,皮笑肉不笑,“我明天,也宣布单身,还要报名参加非诚勿扰,非常完美,百里挑一,天作之合。”
战川拧眉,“那些是什么玩意?”
梁潇一字一顿告诉他,“电视相亲。”
战川脸色一变,抱她起来就塞进车里。
“单身那条是武胜私自加上去的,他觉得那样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也能增加神秘感。”他撑起身子望进她眼睛,“其实发布的当天就已经修改撤销,但是网络传播太快,我就是怕你误会所以连夜赶回来见你。”
“武胜?”梁潇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
“武捷的哥哥。”
梁潇心惊,“你为什么会和他……”
“我们现在是盟友。”战川向她坦白。
梁潇眉心紧蹙,“什么盟友?”
战川指腹抚平她眉心,“放心,我们现在做的都是正当生意。”
梁潇抓住他手掌,“网上炒的那些背景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你们想做什么?”
战川笑,“除了单身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其它都是真的。我们收购濒临破产的万恒,准备在香港借壳上市。”
梁潇又是一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武胜合伙做生意?”
战川回答她的时候很认真,“为了能配得上梁家千金。”
这只是答案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他怕她担心,等到事情成功,再没什么人能威胁到她再告诉她。这是他保护她的方式,也是他向梁启国表明态度的方式。
梁潇伸手虚虚揪着他两耳朵拉下他,“我在你眼里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吗?”
战川眼睛很亮,摇摇头,“男人都想把全世界捧到心爱的女人面前,我想给你我的全世界。”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梁潇算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眼底盈盈闪动,“我只要你。”
一大早被电视声音吵醒,她窝在战川怀里翻个身拱进被子继续睡。
新闻的声音还是传进耳朵,“战先生,其实相较于您的成功,我相信大家更好奇您的感情生活。您作为年青的企业家,这么成功,一定有很多女孩子爱慕,为什么至今还是单身呢?”
梁潇还闭着眼睛,耳朵已经从被子里露出来。
“因为我爱慕的姑娘还没答应嫁给我,所以我会一直保持‘单身’等她,直到她答应。”
“那您要这样‘单身’等多久呢?”
“没有期限。”
“嗷,听到这个消息其她姑娘们的心肯定都要碎了。那么,战先生爱慕的姑娘,你会听到这个世纪告白吗?听到的话,赶紧答应嫁吧。”
梁潇睁开眼睛,战川手肘撑着下巴看她,“这下,全国人民都在操心你嫁不嫁了。”
梁潇看了眼电视,最具号召力最强点击量的著名娱乐八卦专访。
“你又玩什么?”
战川捏一捏她鼻尖,“为了你特地联系八卦专访,告诉大家我有一个死皮赖脸求嫁的女神,气消了吗?”
“哼,不管你是单身还是‘痴汉’都给你形象加分了,还说是为了我。”梁潇冷冷呲他。
战川捏住她鼻子,“小没良心的,知不知道被八卦狗仔粘上多麻烦。”他还主动给他们提供机会。
梁潇拍掉他的手,“你,不用回去吗,不是在忙上市的事?”
战川看见时间,“昨天晚上的飞机,已经错过航班了。”昨晚他准备看一看她跟她解释清楚就走的,所幸他故意摔了手机,武胜也没办法来烦他。
“那现在怎么办?”梁潇问他。
“继续办!”他一翻身压住她,“我们今天一整天就待床上好不好?”
梁潇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战川这个美好的提议就被不速之客扰乱了。
楼下三辆越野一起按喇叭,那声音震耳欲聋。小区住户纷纷开窗破口大骂,一点公德心都没有,楼下物业保安拿那三辆越野都没办法。
战川套上衣服探头看了眼,看那车牌就知道是武胜,动作真快,追到这里来了。
他回头看了眼梁潇,“你在房间待着别出来。”
敲门声响得刚刚好,战川洗漱好,煎了鸡蛋,热了牛奶慢条斯理送进房间才出来开门。
武胜在门口等得火起,还不能发作,挤出笑脸,“兄弟,你这么干事可不地道,那边可还一摊子事你就扔下不管回来了。”
战川将他让进屋,挑一挑眉,“我女人生气了,我能不回吗?”
武胜道歉,“是,我不该私自作主,我那还不是怕麻烦。男人一旦牵扯上女人的事就会变得麻烦,你看看现在,难道你女人生气比我们公司上市还重要。”
“当然。”战川回答得理所当然。
武胜傻了眼,咬一咬牙,“行,你女人重要。那现在要怎么样?你也澄清了,你女人哄好了吗?”
战川皱一皱眉,“还没完全好。”
“我说兄弟……”
“不用你说,香港那边的事你一个人就行了,所有文件都由你来签署,实权在你手上,我不过给你撑个门面。现在关键点是想办法拉万城入股,我估摸着陈博林该联系我了。”他这么大动静,陈博林也该关注到他了。
“你说的是真的?”武胜生性多疑,一方面想要更大利益,一方面又信不过战川。
房间里突然传出杯碟打翻的声音,战川赶人,“我女人又不高兴了,我得赶紧去哄,你相信我,咱们就继续合作,不相信,你随时可以撤。”
武胜一口气提起来,不敢发,他这次几乎押上了所有身家,已经是骑虎难下。
“好,我相信你。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到前头,就算我死也会拉几个垫背的。这是你的新手机,号码没变。”武胜搁下手机就走。
战川看着武胜背影笑一笑,就怕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武胜前脚走,梁潇后脚就开门出来,“你和武胜合伙要坑陈家?”
战川皱眉,想着怎么跟她说,才能说清楚。
梁潇抓住他手臂,“战川,你妈妈的事我也觉得很难过,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报复是没有尽头的。就算你弄得陈家家破人亡,你真的会快乐吗?”
战川看着她,“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合法合理,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
“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伤害陈家任何人。”战川向她保证,“我知道你们家和陈家是世交,你父亲和陈博林是多年好友,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不会动陈家的人。”
尽管他这样说梁潇还是心慌,战川拥住她,亲一亲她发顶,抚着她脊背承诺,“我这次,想要一劳永逸,彻底解决武胜,光明正大上梁家提亲,一定让你风光大嫁。”
晚秋的最后一场雨,窗外淅淅沥沥了一晚终于是停了,梁潇才打开窗户立刻有凉意袭进来,她缩缩脖子,战川从身后拥住她,“你可以不用跟我去。”
空气很凉,他的身体很暖和,她一刻也不想分开,“我想跟你一起去。”
昨晚接到陈博林的电话,今早约战川见面,一切都朝着他设计的在发展。
战川替她戴上帽子,围好围巾,皱着眉笑,“像不像在照顾女儿?”
梁潇拍掉他的手,“你滚。”径直去玄关换鞋。
战川贴上去,手掌热热地贴着她小腹,“还没动静?”
梁潇拉他的手,“别闹。”
战川一脸严肃,“晚上回来我再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骤冷的天,寒气像是从人骨头里渗出来,梁潇穿了羽绒袄戴了帽子、围了围巾还是冷得跺脚。
战川一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灰色呢大衣下只穿了件衬衫,梁潇冰冷的手插进他大衣里,他皱皱眉,“穿这么多还冷?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跑几圈就暖和了。”
梁潇咽了下口水,上次的魔鬼训练差点没把她训残。她仰头看着他眨眨眼睛,“累着我不要紧,把你小闺女累着了怎么办?”
战川手臂绷紧掐紧她的腰,“故意的是吧,晚上再收拾你。”
公交车两人是不能坐了,战川现在是杰出青年优秀企业家,想一想还真不放心。进车库的时候,梁潇突然把战川按墙上,“你的眼睛以后只准在我一个人身上,不准看别的女人,不准跟别的女人说话,我在你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战川靠着墙壁笑,“我媳妇当然是最美的,八十岁也最美。别的女人我连长了几个眼睛几只鼻子都没弄清楚。”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梁潇一脸认真。
战川双手握拳递上手腕,“铐住我,捆绑我,宝贝。”
梁潇憋气,照他腿上踢一脚,他哧地跳起来,“谋杀亲夫啊你!”
这才多久没来陈家,院子已经有萧条的景象。屋子空荡荡的,一丝人烟气都没有。陈博林亲自给他们开的门,梁潇跟着战川下车,她抿了抿唇,还是喊了声,“陈叔。”
陈博林点点头,眼睛看战川,“过些日子我想给你妈妈做场法会,你看可以吗?”
战川脸色像玉屏峰上的寒松,“人都死了,做那些事还有用吗?”
陈博林被讪得脸一阵白。梁潇拉了拉战川袖子,他脸色松缓了点,“你想做就做吧,也不过是求个心安。”
陈博林点头,“屋里坐着说。”
梁潇四下看了眼,桌子上落地灯罩上都是灰尘,要么是很久没打扫要么是很久没住人。
“钱阿姨不在吗?”
陈博林在战川面前显得有些笨手笨脚,茶叶都倒洒,“嗯,她跟着你俞姨走了,阿易,也需要人照顾。”他倒好茶端过来,在他俩对面坐下,“我和你俞姨,正在办离婚。”
梁潇微惊,抿了抿嘴没作声。
陈博林看着战川,“阿易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也训过他,以后他不会再跟你为难,毕竟你们是……”
“你打电话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战川冷冷打断他。
陈博林看上去有些局促,因为亏欠这个儿子太多,所以不知该怎么表述补偿。
“我看到新闻说你收购了万恒想在香港上市,如果需要帮助,你尽管开口。”
战川弯一弯唇线笑得有些讽刺,“我现在就需要帮助,我要你在万城的所有股份,可以吗?”
陈博林脸色一僵,嘴张了闭,一下发不出声。
“舍不得?”战川咄咄逼人。
“不是。”陈博林叹口气,“按理,你是长子,就是把万城全给你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我正在跟你……不是,我正在办离婚,股权方面现在有点困难。”俞华要他80%的股份,正为这事两人准备打官司。
曾经同床共枕、恩爱有加的夫妻到最后为了利益要对薄公堂,梁潇想一想就觉得悲凉。
战川抻一抻腿,斜靠着沙发看陈博林,“我不需要你的股份,只要你在媒体面前说一句万城集团会全力支持万恒上市。”
“只是这样?”
梁潇也同样用疑惑眼睛问他。
“只是这样。”战川答得笃定。
“那没有问题,要是你还需要资金,不管多少,你跟我说一声就行。”陈博林现在巴不得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他。
战川起身,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了,“你自己留着养老吧。”
梁潇跟着起身,微笑开口,“陈叔,你自己保重身体,我们就先走了。”
陈博林有些慌,“不留下来吃个便饭吗,我已经订了位置。”
梁潇看看已边到门边的战川,“下次吧,我,还有事儿。”
陈博林叫住梁潇,“潇潇,你和战川的事,你爸是不是反对?”
梁潇抿着唇点点头,“嗯。”
“如果,你能劝战川回陈家,我应该可以说动你爸。陈家和梁家的婚约还是有效的。”
梁潇望着陈博林,“陈叔,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拿来做买卖。我们俩的事,我们自己可以解决。我不希望他为了我做违心的事。”
陈博林有些羞赧,“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梁潇点头微笑,“那我们先走了。”
战川在车上等她,都没跟陈博林道一声再见,车已经开出院子。
“老头跟你说了什么?”战川打着方向盘问她。
“嗯……没什么。想下次约你吃饭。”梁潇没看他。
战川皱皱眉,“没胃口。”
梁潇明白战川对陈博林的排斥,所以她怎么能让他为了她去违心的接受陈博林。
“你没胃口,我现在可是饿了。”
“回家喂饱你。”战川加速。
梁潇斜他一眼,战川笑,“我说的是喂饱你的肚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梁潇不理他。
中午的时候又下起雨来,吃过饭两人餍足地偎在沙发上看电视,很老的韩剧。梁潇枕在战川腿上,他都快无聊得睡着,直到梁潇的泪珠子打湿他裤子。
战川扛起人就往卧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