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哪查到的，你就不用知道了。但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事千真万确。我一直好奇，莫易珩是怎么解决前段时间华御科技的股权风波，所以就让人去查了一下。简单来说，恒星医疗脱胎于之前华御科技的恒星ai医疗研创基地。华御科技股票大跌，恒星医疗和康许然的红康资本趁低大量买进，现在华御科技的三大股东，分别是恒星医疗景辰、红康资本康许然和莫易珩本人，而恒星医疗有绝对控股权，占股51%，莫易珩本人只占股20%。我听薛筝说，莫易珩以前的女朋友就叫景辰。如果明总监知道这件事，你说她会不会离开华御？”
路栀瑶惊诧不已，这是她绝对想不到的事情。明白是怎么回事后，立刻就笑了，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薛凯年后面说什么，她没听太清楚，只听到最后一句，“那个明辰一定会恨死莫易珩，他们分开是必然。”
“行，我知道了。你先吃，我去一趟洗手间。”路栀瑶拿着包起身离开，薛凯年在后面追问，她什么时候加入丰年，她没吱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路栀瑶进入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手捧着水，不断地浇灌在脸上。
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应该都有。
高兴的是，莫易珩真的只是拿明辰当替身，而她却不自知；难过的是，为什么她没有抓住机会，跟他结婚？明明她才是最先出现在他身边的。
这种既高兴，又痛苦，更多的是悔恨的心情，让她抓狂。
明辰也在洗手间，从隔间出来，走到水龙头边洗手，无意间看到旁边的女人有些眼熟。
路栀瑶也看到了她，浇水的手停下来，站起来，冷眼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确实很漂亮，也比她年轻。
可又怎么样？不过是男人的玩物。玩腻了就弃掉，再有更年轻更漂亮的替代者。
明辰兀自洗手，不太想跟她说话。
“有件事，看在你我曾经共事的份上，我不得不告诉你。华御科技现在的幕后老板叫景辰。莫易珩把自己心血送给了这个女人。怎么送的，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去问康许然，他应该最清楚。”
明辰洗完手，关了水龙头，抽了一抽纸巾，把手擦干，不慌不忙地做完这一切，才看向路栀瑶。
“路小姐，你是不是很希望我离开他？你让一个老人家在我面前说他们已经结婚，是故意的吧？”
“……”路栀瑶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除夕那天中午，她去莫家吃了顿饭，颜书奇也在，她和舒沁聊起过这个话题，没错，她确实是有心的。
“你要这么说，我无话可说。既然你这么不在意，你爱的男人心里没有你，只把你当他真正爱的女人的影子，我只好甘拜下风。是，你年轻，漂亮，现在有的是资本陪着他玩，等他玩腻了，你觉得你会捞到什么好处？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当年他还向我求过婚，但我不稀罕。你不在意一个男人心里有没有你，我在意，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你好自为之。”
路栀瑶说完，转身离开，脸上沾满了水珠，也没有打算抽一抽纸巾擦干。
明辰转身看着镜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微微在发抖。心里不断在自我暗示，不要听信外人，要相信他，相信自己。
有些人，似乎总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总想看到别人痛苦，难过，这样自己就好受了吗？
明辰在心里把路栀瑶划到这一类人，也强迫自己忘记她刚才说的话，收拾好表情，回到包间。
“怎么去那么久？肚子不舒服？”莫易珩看着她在旁边坐下来，觉察到她脸色不太好，把她面前的菜换掉了，“别吃辛辣的。”
“嗯。”明辰拿起筷子，努力回想了一下，想起她去卫生间之前，他们在讨论宋亦姗和康许然是否应该签婚前协议的话题。
“你觉得结婚前有必要签这个协议吗？两个人分得那么清楚，大部分女人都会觉得很受伤。”
“不签就不会受伤？”莫易珩给她夹青菜，把她碗里有辣味的菜夹到自己碗里：
“感情应该建立在双方三观是否能彼此认同的基础上，求同存异。两个人在一起是否开心，双否是否能共同成长。这些才是关键。你觉得呢？”
“……啊？我觉得什么？”明辰有些走神，没听完整他前面在说什么，答非所问：
“如果是我，签不签都无所谓。就算签了，两个人没感情了，难道还要勉强绑在一块儿？没必要。”
莫易珩嘴角一弯，“多长了根傲骨的女人，确实不一样。”
“两人在一起，我最在乎的，彼此是否坦诚。”明辰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叔叔，你会骗我吗？”
莫易珩嘴角那一丝浅笑转眼消失了，“你刚才碰见了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吃饭吧。吃完饭我早点回去，宋亦姗应该回来了。”
明辰有些失望，他避重就轻，如果他直接回答她“不会”，她会把路栀瑶说的那些话抛之脑后。
可现在，她很茫然。
她该怎么做？
莫易珩也没再追问什么，继续给她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