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

对此张起倒是没太急,唐眠什么态度,他还是有眼判断的。

明面上是不打算理他,可顺着心意散发出来的意思里,就没有冷漠这个感觉,和以前避而远之的态度是不同的。

因此,他也没太慌张,不但不慌,还觉得格外新鲜。

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小学姐,别不理我。”

唐眠动了动身子,初夏的衣服不薄不厚,脸正贴着他胸膛,他炙热的温度传来,惹得她浑身不自在,好在她比他多穿了件外套,不然张起裸露在外的手臂就和她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张起揽的紧,她动了几下就发现了,而后不再做徒劳的事:“放开。”

听见她回应,张起嘴角还扬得更高了:“那你要理我。”

皮。

为了脸不贴在他怀里,唐眠是用手抵着的。

吸了口气,有些无奈:“嗯。”

主子发话了,他也得松手了。

这一松开,唐眠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张小奴才只得好生跟着。

面对张起,对他的感情,唐眠只能用剪不断理还乱来形容。记忆里,从寒假那不做计划的回来开始,她对张起就开始纵容。可真正意义上,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纵容他一切行为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这个放纵的源头是什么,她理不出来。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条件反射的,她想起这句话。

现在的唐眠就像这诗句里形容的一样,她判断不出自己因他而改变的原因,却察觉到了自己在因他而变。

**

张起那敏感锐利的性子,自然是一眼就望穿了唐眠的心思。

她越是纵容,他就越是放纵。

他这重返校园,暗里又激起了大片学生的讨论。

只是两个被讨论的当事人,完全不当回事,整天冲着他们这群单身狗撒狗粮。

只是他们看到的撒狗粮,对张起来说还远远不够。

逐渐的,张起越来越胆大,在唐眠下了体育课回教学楼的路上直接拉到空旷的体育馆里,抵在墙上就是几个吻。

缱绻不已,缠绵不断。

对上唐眠的怒目,又好声好气的哄一会,等她放软了态度,又是抱着就一顿亲,如此循环。

唐眠有火发不出,决意躲着张起。

聪明如张起,空子钻的那叫一个溜。

面对活似得了罕见疾病的张起,唐眠每天都要花那么一点时间思考,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摊上这么一个人。

在学校躲不过,那就周末宅着不出门吧。

唐眠也是这么想的,行动上也是这么做的。

早午十点就敲响的门和她所想的一样,她冷漠对待不打算开门。

“不开门,那我坐一天吧。”

张起如是说。

唐眠对此抱着怀疑态度,还硬生生在门前站了大半天,发现没有一点动静之后就以为他放弃了。

万万没想到,在她做好饭准备吃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张起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打开门,他煞有其事的坐在门前。

与此同时,隔壁的门开了,望着这一幕,啧啧几声:“小伙子从早上坐到现在,两小时了吧。”话落又扫了两人,那眼神看着让人实在是不自在:“你们还是学生吧?”

这话让唐眠眉心一跳,已经预料到这个隔壁的妇女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一把将坐在地上的张起提起拉进了房间。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门合上后,那妇女又叨叨了什么,整体就是在说她们不知检点。

唐眠对此是咬了咬牙,也只能一言不发,张起倒是笑的一脸如意,就好像那人讨论的没有他一样。

这么一出后,张起不但上学时缠着,周末也不放过。

他黏的太过刻意,这样的行为总是能让唐眠涣散思维,想得太多。

心里总吊着那么一丝不安。

尤为不安的时候,她总是要去瞧他,张起明明也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就是能让她有种得了后盾的感觉,这一股子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或许,和他待久了,自己也被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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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返校的时候本就是期中后,没三个月就又要放暑假了。

散学典礼,满礼堂的学生都有气无力的坐着,满心思的想法都在计划着暑假去哪儿玩,哪有那心思去听学校领导的发言。

一个两个时不时就要看看外边,这心思可是太过明显了。

学校领导也见怪不怪,像模像样的呵斥几句,调整了规矩后又是一顿念叨。

这其中,唐眠也难得没有收敛心思。

过年的时候因为张起家里的事情,她计划全乱冲动之下就回了雅安。这临近暑假的,唐母隔三差五就给她打电话,拐弯抹角的希望她回一趟光东。

唐眠自然是明白过来,也没推脱,她本就打算在暑假的时候回去一趟。

她想的和很如意,有的人倒是不如意了。

她才和张起说了那么一点意思,张起已经拉下脸色,满脸的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