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你好似永远都看不见,我比他更爱你这件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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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的等候,如同煎熬。
直到郭梓嘉从icu病房转入普通病房,直到听说他醒来,施喜念忐忑不安的心才安全着了陆。
电话里,颜画在祈求她:“来见见阿嘉吧,他想见你。”
施喜念没有说话,两日前,正是郭梓嘉的父亲郭京将她从医院赶了出去。
似乎是明了她沉默里的顾虑,颜画补充了一句:“要不就明天早上吧,他爸明天早上有一个会要出席。”
言外之意是,她可以避免与郭京碰面。
犹豫片刻,她点头,回复颜画,说:“好吧。”
挂了电话,她轻车熟路地打开电脑,以最快的速度预订了一张从a市开往h省某市的高铁票。
被耽搁了的行程,总要出发。
施喜念目盼心思着,终日想象着与陆景常的再见,她早已笃定陆景常还活着,但是,想起郭梓嘉待她的好,想起他拼命护她周全的一幕幕,她的恻隐之心也在不知不觉间蠢蠢欲动。她不愿意相信,郭梓嘉是恶人。
仍然是辗转难眠的一夜。
翌日清早,施喜念早早起了身,出于感激,她给郭梓嘉煮了粥。
在出门前往医院之前,王淑艳正好揉着惺忪睡眼从房间里出来,互相打了声招呼之后,王淑艳随口问施喜念,说:“你这是要去医院探望郭梓嘉吗?他怎样了?醒了没?”
“听说是醒来了。”施喜念一边穿鞋子,一边体贴说道,“锅里还有粥,你等下记得吃了再去打工啊。”
“嗯,谢啦。”王淑艳打了个哈欠,旋即来了精神,一脸八卦地看着她,笑嘻嘻地问,“讲真,郭梓嘉这次可是拼了命去护你,你有没有被感动到?如果等下他见到你就跟你告白,要你以身相许,你会不会答应?”
郭氏集团继承人被已故施工人员的家属围殴,这么大一件事,当日就上了新闻。
施喜念还记得,那日王淑艳找她八卦而得知事件的全过程之后,问过她说:“如果郭梓嘉变成植物人怎么办?如果他醒来但是变成残疾人怎么办?你会不会像电视剧演的那样,留在他身边照顾他一辈子?”
那时,施喜念心里没有答案,她知道自己不愿意,但她的良知不允许自己不愿意。
而今,相似的问题再被提起,心知郭梓嘉既不会成为植物人,也不会残疾,她也安心依从自己的心,淡然道:“不会,我不爱他,没法以身相许。”
王淑艳“哦”了一声,叹气,说:“其实,郭梓嘉也蛮好的啊,虽然脾气臭了点,霸道了点,神经质了点,变态了点,但,他对你是真的很好。”
“这一点一点的都比不上……”脱口而出的话至此,施喜念猛然“刹车”。
“他都不在了。”知道她欲言又止里的那个人是陆景常,王淑艳摇着头,无奈地丢下这一句,径自朝卫生间走去。
王淑艳的话犹如冷箭一支,“咻”的一声,刺中了施喜念的心脏。
她咬咬唇,转身出了门。大门合上时,“嘭”一声,响亮的声音似乎带着情绪。
到了医院,病房里只剩下郭梓嘉一人。
似乎是等待已久,见到施喜念那一瞬,郭梓嘉眼睛都亮了起来,嘴角含笑,立刻挣扎着就要起床。
见他动作迟缓吃力,施喜念眉头微蹙,连忙上前扶住他。
彼此亲近的时候,她的发尾扫过他的鼻尖,郭梓嘉不禁合眼深呼吸,空气中隐约有着洗发水的柠檬清香,他莞尔一笑,此时,施喜念的声音轻飘飘地漫在耳边。
她说:“你刚醒来,动作不要太大。”
他点头。
把枕头竖起让他靠着坐好,她转身打开保温壶,一边将温热的粥倒进碗里,一边说:“我给你煮了猪肉青菜粥,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忌口,所以简单了些。”
她将装着粥的碗递给郭梓嘉,又补充了一句:“这可不是在做梦。”
郭梓嘉闻言,立即想起几日前,她在他的“要求”下给他送来早餐时,自己曾说过一句话——“一醒来就能吃到你做的早餐,还真像是在做梦。”
他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施喜念抬眼,目光猝不及防地定格在他缠着白色绷带的脑袋上,顷刻间,她想起那日他把她护在怀里的一幕,心里有内疚动荡不定。她抿了抿唇,吸了吸气,一声“谢谢”迟疑了半晌才道出口来。
她眼里的内疚,被郭梓嘉一厢情愿地翻译成心疼。
于是,他的掌心贴在了她的脸上:“你知道的,哪怕一命抵一命,我也要你活着。”
施喜念凝视着他眼中的一汪春水,心下笃定,无论是柔情蜜意,还是他一命抵一命的守护,在他心里,那都是仅属于施欢苑的,与她无关。
她想着,嘴角一扯,将晦暗不明的微笑挂在脸上,而后身子往后一退,结束了暧昧。
彼此落入沉默时,空气小心翼翼地凝固,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稳健有力的脚步声将凝固的空气震得粉碎。
闻声,两人一同回头,只见郭京背着手走来。
视线尚未对上,施喜念已经心虚地低了头,避开了郭京的视线。她以为是“情报”出了错,是冤家路窄,根本不知,是郭京有意演了一场狭路相逢,无意中听到了颜画给施喜念打电话的他,甚至把该进行的会议延迟了一个小时。
等脚步声消去,房间内的沉默卷土重来,气氛也更加尴尬。
寻思片时,施喜念打破了沉默,说:“我先走了。”
她说完,毕恭毕敬地朝郭京鞠躬,不想郭京竟开声留她,说道:“坐一会儿吧,正好,1221项目你也在跟进。”
施喜念讶异地抬头看向郭京。
而郭梓嘉正襟危坐起来,颇有些紧张地唤了一声:“爸……”
“怎么,我们公司的项目,我作为董事长还不能过问了?”郭京乜斜着眼看着郭梓嘉,下一句直接切入重点,毫不含糊地道,“这可是你第一个设计作品,我可不希望你丢了我的脸,报告一下进度吧。”
“爸,我……”
“郭董,”郭梓嘉正要说些什么,施喜念却蛮横地插了嘴,切断了他的话,眉头紧皱着,“你刚刚说什么,1221是……是郭梓嘉的作品?”
“有什么问题吗?作为助理,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设计是谁的?”
“这……这明明是阿常……是陆景常的作品,设计图……设计图是他的室友管叔明给我的,怎……怎么可能是郭梓嘉的?”
难以置信的施喜念偏过头,直勾勾地盯着郭梓嘉,眸子里充斥着错愕、震惊与怀疑。
这种感觉,就像是郭家父子联手抢走了陆景常的设计。
“郭梓嘉你说,这设计图是陆景常的对不对?”嘴上虽是质问,她心里却已经笃定,是郭梓嘉与郭京意图不轨,要抢走陆景常最后的设计。于是,话落后,她咬牙切齿地扑向郭梓嘉,拽住他胸前的衣领,“我是不会让你们抢走阿常哥哥的设计的!”
“哼,开什么玩笑,为什么项目代号是1221?因为阿嘉的生日是12月21号。”回应她的,是郭京淡定冷静的声音。
施喜念咬着牙狠狠瞪着郭梓嘉,她知道,他的沉默就是回应。
沉默,等于默认。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景常的设计图最终变成了郭梓嘉的,直到郭梓嘉坦诚地说:“设计图是我的,是我两年前的作品,是我模仿了陆景常的签名,再让管叔明把它当作是陆景常的设计交给了你。”
从一开始,他就居心叵测。
可,愚笨如她,从未有丝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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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h省某市的高铁,穿过阳光,沿轨道行驶,渐渐远离a市。窗外有蓝天白云,也有山间林野,施喜念把脸别向窗玻璃,咬着牙,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阳光覆在她的脸上,泪珠折射出的光芒也在玻璃上扑闪着。
静默的车厢里,无人瞧见她的委屈,无人察觉她的难过。
她拼命忍住想要号啕大哭的冲动,隐忍又憋屈,仿佛郭家父子真的联手抢走了陆景常的设计一般。
直至高铁钻进了隧道,黑暗蒙住了双眼,施喜念这才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轻微的耳鸣过去,她重新振作起来,给郭梓嘉发去一条短信,说:“我要辞职,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助理。”
她知道,手机始终沉默,是因为郭梓嘉的手机被郭京缴了。但她确信,他绝不会错过这一条短信。
思想之间,脚下传来“啪”一声,旁座女生的手机掉到了她的脚边。
施喜念下意识俯身,歪着脑袋捡起手机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左脚脚踝,随即被圈在上面的脚链锁住。猝不及防地就想起了郭梓嘉,刚刚搁置下的悲伤再次被挑唆,施喜念眉心一皱,抿抿唇,随着一个深呼吸落下,弓着的腰挺直,她把手机递还给旁座的女生,然后再次弯下腰,将脚链摘下。
也许,没必要再假装施欢苑了。
心里介意着郭梓嘉的欺骗,愤怒蒙蔽了理智,这一瞬,她忘了她偶尔假扮施欢苑也不过是为了陆景常。
她忘了,不仅仅是郭梓嘉在欺骗着她,她也在欺骗着郭梓嘉。
直到高铁抵达目的地,她的愠怒还未消去。离开了高铁站之后,她径直前往邮局,将脚链打包好邮寄到公司,还给郭梓嘉。
所有的牵绊,到此为止。施喜念想。
愤怒也好,憎恨也罢,没什么能够比得上陆景常,她只要陆景常,只要找到陆景常,就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然而,足足一个星期过去,施喜念始终没有陆景常的消息。
没有人见过他,就连类似的背影或是影子,她都没有遇见过。
孤立无援的她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横冲直撞。
这里的天气很好,可即便是阳光普照,在怅然若失的施喜念心中,这座城市也只有空荡荡的寂寞,她的心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她总是想起那年的盛夏,想起她追在汽车后面的那个晚上,想起陆景常的决绝,想起第一次感受到的叫“永别”的绝望。
待到离开时,风吹落了路边行道树的树叶,她才恍然,八月末的a市正值盛夏,而这座城市已经走进了秋天里。
难怪每一寸阳光都凉飕飕的。
她拿下发间的枯叶,心下念叨着,而后将枯叶丢进垃圾桶,大步流星地离去。
高铁票上标注的目的地是a市,蓝色的返程票上没有旅途结束时应有的满足与心安。
世界那么大,哪怕单单只是一个h省,要走遍省内所有的城市,也要耗掉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时间,她没有时间漫无目的地走遍所有被冠上“可能”的城市,收集了一个星期的失望后,她决定回到学校。
寻找陆景常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实现陆景常的梦想一样不可以怠慢。
四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之后,高铁终于抵达a市,从高铁站出来,施喜念给王淑艳打去电话,问她:“淑艳,我现在过去找你可以吗?”
一周前,悲愤不已的她从郭梓嘉的病房离开,郭京的秘书在电梯前将她喊住,用警告的口吻对她说:“施小姐,郭董希望你尽快搬出花臣小区e座1221房。”
出于对“1221”的敏感,施喜念后知后觉地恍然,一直租住的房子是属于郭梓嘉的。
她没有找王淑艳确认,只皱着眉,咬牙回复秘书小姐说:“好。”
可,当晚十点多,王淑艳就打电话给她,说郭梓嘉的父亲派人过来,将她们的行李全部打包丢在了门口,门锁也被换掉了。王淑艳无奈,只得将两个人的行李搬到了同事的住处,跟同事睡一张床,暂住到开学。
接到施喜念的电话,王淑艳有些恍神,半晌才回话,说:“哦,你过来吧,我还没下班,你得等会儿,等我下班了再带你去拿行李。”她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淡。
施喜念不知,王淑艳对她有些心怀怨言。
在王淑艳心中,自己是因为施喜念才被赶出了花臣小区,以至于临时要向同事乞求一个落脚处,狼狈得很。她当然也记得,自己之所以能搬进花臣小区,完全是托了施喜念的福,是郭梓嘉为了施喜念才将房子以略低于市价的价格租给了她们。只是,比起感激,每次想到那日晚上她筋疲力尽地回到住处,却看见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与一地的狼藉,便觉得委屈,满腹抱怨。
对王淑艳的冷淡,施喜念并未过于追究。
她很快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王淑艳打工的广场。此时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回到a市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颜画。
见面的第一句话,颜画没有任何铺垫,直接道:“阿嘉要和戴心姿订婚了,我希望你能够出席订婚宴,把阿嘉带走。”
闻言,施喜念如闻笑话,“嗤”一声笑了:“我没有那个本事,请替我转告一声‘恭喜’,恭喜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不用伤害到别人。”
她冷漠的态度,一点也不像初次见面时温顺乖巧的她。
颜画想着,皱了眉头,凝神看着她,说:“阿嘉喜欢的人是你。”
施喜念摇头,郑重且严肃地反驳:“他喜欢的是我姐姐施欢苑,又或者说,他喜欢的只是他自己,他在乎的永远是他自己的感受,至于别人是死是活,开心还是难受,跟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喜念,我是他妈妈,我看得出来,他喜欢的人是你。”
“可我看不出来!我只知道,他把我当作姐姐的替代品,他把我的阿常哥哥弄不见了,他拿自己的设计图来骗我,他是个自私又变态的人!”
“难道你们之间,一点属于你们自己的美好记忆都没有吗?”
“没有!”施喜念咬牙切齿地回道,声音落下,脑子里已经有记忆在反驳她。
她想起在雁南一中,郭梓嘉拿着胶片相机给她拍照。
她想起他带她去参加别人的订婚宴,牵着她的手,揽住她的腰,教她跳舞。
她想起她说重新开始以后,他屡次对她视而不见,却又在图书馆里以陌生人的姿态给了她那张书单。
她想起每日一块的拼图块,想起她被绑架,两个人在黑暗的小黑屋里、在幽黑的衣柜里的一幕幕,想起他给她画的沙画,想起那个温馨难忘的七夕……
最后定格在脑海里的,是郭梓嘉将她护在怀里,猩红的血在掌心盛放成花朵的一幕。
但她依旧冷漠着,将所有的记忆私自曲解,告诉自己,那是郭梓嘉对施欢苑的爱,她不过是不幸被挑中,成为替身恋人。
看着悲愤交加的施喜念转身离去,颜画不由得想起了与郭京的争执。
那一日,得知郭梓嘉即将要与戴心姿订婚,颜画就已认定,是郭京在操控儿子的人生,于是她怒不可遏地找上门,劈头盖脸就是质问,说:“阿嘉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想控制他多久?”
面对颜画的愤怒,郭京冷冷地说:“我郭京的儿子,是要继承我的事业王国的,他该过怎样的一生,只有我有资格决定。”
颜画越加愤怒:“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他的爱情和婚姻也是他自己的,你没有资格决定他的人生!”
郭京自然不甘示弱:“他的一切都是我给他的。”
“郭京!”颜画当即气急败坏,只好深呼吸,“别让我瞧不起你!”
“呵呵……”她这话一出,郭京咧嘴冷笑,随即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缓缓道,“你从来就没瞧得起过。”
郭京说得不假,从那段商业联姻开始,从她成为郭太太开始,她的心里就埋下了恨。
恨,在与日俱增,尤其是朝夕相处之后,她发现,郭京既霸道又蛮横,在他的王国里,他就是绝对的王者,他喜欢操控别人的选择与人生,不仅仅是儿子郭梓嘉,哪怕对方不过是他的司机,也难逃他的控制。
而她,曾经也如此被规划。
可惜,颜画不会知道,郭京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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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喜念搬回a大这日,正值新学期伊始的a大到处都是一派繁忙景象,许多大一新生拖着行李箱穿梭在校园里,眼里不乏对未来未知生活的期待与兴奋。施喜念走在同一条校道上,同样拖着行李箱,沉淀在眼里的落寞却显得格格不入。
路过男生宿舍时,一阵凉风将她披肩的长发吹起,施喜念伸手去拨头发,不经意就瞟到了站在宣传栏前的那个女生。
似曾相识的一幕,她想起了两年前站在那里等待着陆景常的自己。
旧日的心情还历历在目,施喜念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看去,那女生已经等到了她的男孩,脸上笑靥如花。
悄然抱住伤感,施喜念敛声息语,迈步往前。
喜欢和欢喜都是别人的,她只有如疯长的荆棘一般的思念,风吹也不散。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一日大概是个很平常的日子,可是,对于施喜念来说,这是思念癫狂的一天。
因为,八月三十号,是陆景常的生日。
与陆景常相识的十二年以来,她的记忆里,唯独只有陆景常的十九岁生日,她没有在他身边。
她还记得,陆景常二十岁生日时,她悄悄买了一个芝士蛋糕交给咖啡店店长,拜托他以员工福利的名义给陆景常庆祝生日,自己却躲在远处,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只能对着空气轻声细语。
今天,他二十一岁了,她依旧只能对着空气说:“生日快乐,阿常哥哥。”
空荡荡的宿舍里,除了她别无他人,她的呢喃就如六月的梅雨,黏稠在每一寸空气里、每一粒尘埃里。
思念再次幻化作潮水,将她紧紧包围,将她推向回忆深处。
直到门口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施喜念才恍过神来,将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拿起手机,佯作若无其事地翻看着。
随手打开的页面正好是微博首页,戴心姿于十分钟前更新的微博就在眼下。
@戴心姿-jessica:终于。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下面,是一张情侣戒指的照片。
施喜念先是一愣,然后猛地就想起两日前颜画说过的那句——阿嘉要和戴心姿订婚了。
是今天吗?
她后知后觉,原来这一天,对于郭梓嘉与戴心姿而言,也意义非凡。
正胡思乱想着,门口传来了钥匙与门锁摩擦的声响,以及王淑艳与连芷融说话的声音——
“哇哇哇,芷融,你看你看,戴心姿的微博,不会是要结婚吧?”
“正确来说,只是订婚。”
“你怎么知道?”
连芷融没有回答王淑艳的问话,直接推开门进了宿舍,跟在她身后的王淑艳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答案,仍低着头,自顾自地絮絮叨叨着:“话说回来,戴心姿是跟郭梓嘉订婚吧?像她眼光那么高的人,怕是不会将就其他人的,不过可惜啊,也不知道郭梓嘉怎么想的,一心净向着施喜念。其实,我觉得戴心姿跟郭梓嘉两个人更般配,哈哈,都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一副谁也瞧不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