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看女人掐架的秦勉，终于懒洋洋地走过来。
“得了，莎莎，知道跟你说话的是谁吗？”
莎莎已经委屈地倚上秦勉，她打败了诸多对手，才能在今天这场生日宴上以秦勉女伴的身份出场，本是她无上的荣光，也足以上一波热搜。可秦勉却并没有保护她，直到现在，才算出手解围。
但仅这一句，莎莎作为社交场上的老手，已经掂出了份量。
“你也不介绍，害我冒失了，得罪你的贵宾了呢。”莎莎娇嗲的样子，十个男人九个都会沉沦。
不过秦勉应该不在那“九人”之列。
他换女友如换衣服，从网红到名媛，个个都是美貌超群、嗲冠一方。可秦勉该给的都给，唯独不沉沦，他看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清醒甚至带着嘲弄的。
秦勉拍了拍莎莎的脸，还是那样似笑非笑：“下回别丢人了，把楚家千金得罪了，你还想在这个城市的社交场上出现吗？”
“楚家……”莎莎目瞪口呆，靠在秦勉身上的身子也变得僵硬了。
这个城市只有一个楚家，能有让她消失在社交场的能力。就是在娱乐业呼风唤雨、让无数明星和网红眼红到只恨不能与之发生一点关系的楚家。
“楚亦澄，海天音乐学院钢琴系高材生。吕莎莎……”秦勉顿住了，似乎是在斟酌着要用什么方式介绍自己的女伴，“知名女主播，吕莎莎。”
楚亦澄没好意思说，这个什么女主播一点都不知名，反正自己完全没听说过。但秦勉的毛病她知道，网红和富二代，也算是相得益彰的配置了。
倒是吕莎莎一听楚亦澄竟然是海天音乐学院的学生，惊得半天没合上嘴。
楚亦澄挑眉望了望秦勉：“多亏晓陌走得早，否则你的女伴可得当众道歉了。”
她是在指秦勉之前说过的话，如果杨晓陌弹得好，他可以让吕莎莎当众给杨晓陌道歉。
吕莎莎尴尬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当口，秦勉却丝毫没觉得尴尬，他立刻从楚亦澄的话中听出了端倪。
“你认识她？”秦勉问。
“当然认识。她是我们学院钢琴系专业第一，近十年都没有过的天才。”
吕莎莎智商突然上线，惊问：“那她为什么送蛋糕？”
楚亦澄不屑：“人家乐意。不像有些人，会点什么就要全世界得瑟。”
秦勉没有为女伴辩解，甚至不觉得女伴被人羞辱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楚亦澄转身离开，脸上还是那样似笑非笑。
***
将一片灯红酒绿抛在身后，艾伦拉着杨晓陌一路奔跑，跑出了秦家别墅，跑到寂静的路边。
杨晓陌跌跌撞撞，望见了不远处的面包车，却再也无力奔跑，脚下一软，跌倒在路边。
“晓陌！”艾伦惊呼一声，立刻蹲下，将她抱起。
却只见杨晓陌泪流满面，眼光涣散，不仅像是望不见他，也像是听不到他的呼唤。
“晓陌，你又听不见了？”艾伦着急起来，抱着她跑向面包车，拉开车门，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又替她系好安全带。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他急急地说着，自己上了驾驶座。可他显然并不怎么熟悉面包车的驾驶，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才将车子开了出去。
开着车，艾伦不时地转头去望杨晓陌。
“你怎么了？别吓我。”
“为什么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