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武术世界在晚清的衰亡(1800年—1911年)

除去最后一点是较为偶然和外在的因素外,其他都是自明代中期以来武术世界的痼疾,这一趋势经过数百年的演变,在清末的环境中随着整个中国社会的衰败被大为加速了。正如一位与武术世界有过交游的诗人在1839年所哀叹的:

中华帝国的命运依赖于风暴和雷霆。

所有的马儿都已沉默,何等悲哀!

上帝啊,我劝你重新振作起来!

让各种各样的人才自由涌现。341

这首诗中反映出一种深层的忧思:上天已经改弦更张,中国大地一片沉默,危机时刻到来了,不仅仅是对于清朝这一王朝而言,也是对存在了三千多年的中国文明。如今的“上天之命”似乎到了根本转移的时刻了。h3义和团:武术世界的最后一战/h3在19世纪,西方不仅通过直接的战争对中国施加影响,也从思想到制度各个层面进行渗透。在两次贸易战争之间,于1851年—1864年年在华南发生了自称来自基督教的太平天国革命。这些革命家所信奉的是公元初年的太平道和刚刚传来的基督教义的奇妙融合。其教主洪秀全(1814年—1864年)啼笑皆非地自称为耶稣基督的弟弟。当他们夺取南京并建立政权后,就对治下的地区采取了类似清教运动的激进改革措施,包括进行男女隔离,否定佛教、道教的偶像崇拜和禁绝各武术门派等。主要的武术势力极度厌恶这些否定传统文化的革命者,他们站在曾国藩(1811年—1872年)将军一边去讨伐这些叛逆。在湖南的龙沙帮、三才剑和连城门等门派和帮会帮助曾国藩组成了富有战斗力的湘军,这支军队不仅最后攻灭了太平天国,而且深刻影响了嗣后的帝国政局。

不过也有一些地方武术集团支持太平天国,譬如之前我们提到的上海小刀会,这一帮会在1853年占领上海后,因为与西方人发生冲突,而被后者的优势火力赶出了城。这是西方人和中国武术世界的第一次正面接触,不过彼此从未真正了解对方。

在太平天国覆灭后,由于文宗的早死,之后由穆宗载淳(1861年—1875年在位)和他的堂弟德宗载湉(1875年—1908年在位)相继统治,但事实上在这半个世纪内都是由文宗的妻子,即孝钦太后叶赫那拉氏当政。在其治下,帝国也感到变革的必要性,因而产生了所谓洋务派运动。这一运动主张“以中国哲学为本质,而以西方的科技为应用”,仿效西方的科技,似乎取得了可观的成绩。在19世纪80年代,清朝的舰队一度耀武扬威地游弋在东亚海岸,但在1894年—1895年的甲午战争中被日本彻底摧毁。被同属于东亚后进国家的日本击败,这一耻辱宣告了洋务运动的梦想成为泡影。

1898年德宗试图开始一种更激进的改革,一些有名望的知识分子也来协助他。知名的武术家,俗称为“大刀王五”的王正谊(1854年—1900年)积极参与了这次改革。此人是乾隆时期的八卦门大师王维扬的后裔,在北京创办了一家生意兴隆的镖局,和武术界各方面也颇有交往。但德宗很快被孝钦太后所囚禁,王正谊试图搭救他,但毫无成果。他的朋友和弟子谭嗣同(1865年—1898年)等人被清廷杀害,王正谊也匆匆逃亡。

不过立志于改革的武术家仍然只是少数,大部分武术人士正如底层平民那样在时代巨变的浪潮下对西方的影响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这就导致了1899年以来的拳民之乱。

在中国北方的民间秘密信仰,虽然在数百年来帝国的打击下都幸存了下来,但是在基督教传教士在中国农村的攻势下却感到了灭亡的压力。同时,随着西方货物倾销和近代生产方式的引进,传统的生活无能为继,令越来越多的人也被类似的恐慌所攫住。在19世纪末的瓜分危机中,中国各地区,虽然名义上仍然在北京皇帝的治下,但许多已经沦为各大强国的殖民地,因而西方的影响被进一步大为加强了,和传统势力的冲突也更为强化。白莲教系统的宗教分子,地方会党和儒家绅士这些本来水火不容的阶层,如今都提出了共同的要求:赶走那些像恶鬼一样的洋人,推倒他们罪恶的教堂,捣毁破坏风水的铁路,重新恢复祥和美好的传统生活。

在这一共同的危机面前,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武术普及运动:中国武术,恰是在其最为衰落的时代被全民化了。门派的界限被打破,不同派系的武术家,无论是日月教的精神后裔或是主要门派的破落贵族,开始摒弃前嫌,联合起来,将他们的武术传授给山东和河北的朴素农民,组建了所谓的“义和拳”或“义和团”。到此时为止,许多人对武术还饱含信心,认为可以胜过西方的枪炮。如果说普通人对自身半吊子的武术造诣还有什么怀疑的话,他们也认为可以通过某种宗教仪式,让传说中半神半人的武术大师们附体,来保护自己。如当时的一种流行咒语中所唱的:

天灵灵,地灵灵,奉请祖师来显灵。

一请越女姥姥圣,二请达摩吕洞宾。

三请扫地少林僧,四请重阳率全真。

五请大侠北郭靖,六请杨过独臂神,

七请武当三丰道,八请黒崖任我行。

九请华山风老祖,十请仙猿穆人清,

恭请明王张教主,率领天上十万兵!342

这种对武术世界光辉历史的怀念,虽然不无感伤的意味,在此却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滑稽。许多粗鄙的把戏纷纷被冠以“九阳神功”“吸星大法”的古老名称,让人们相信只要习练几天,就能获得和那些古代武术大师一样强大的内力,挡住西方人的钢铁枪炮。

在和西方人的文明冲突面前,满汉矛盾终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义和团放弃了其祖先两个半世纪的反清口号,正式宣布要“相助清朝,消灭洋人”。孝钦太后因为打算废黜德宗,正和反对她的西方人关系紧张,当发现民间武术家们主动向她效力后,遂决定利用义和团来向西方人讨价还价。她嘉奖他们是忠心的臣民,并邀请他们进驻北京,开设香坛,传授武术给北京的贵族和平民,建立一支武术民兵体系。当大臣们劝诫她时,她告诉他们这正是仿效高宗皇帝召开全国掌门人会议的先例,以令他们闭嘴。343

1900年初,在太后的邀请下,华北的义和团民纷纷涌向北京,导致局势的全面失控。各地都发生了屠杀西方人和皈依的基督徒的暴行。北京的各国使馆被在他们看来像魔鬼一样的拳民围攻。西方人遂决心用武力解决问题,一支约三万人的八国联军被匆匆组建起来,由英国海军中将爱德华·霍巴特·西摩尔(edwardhobartseymour,1840年—1929年)担任统帅,在天津登陆,开向北京。孝钦太后在绝望下,也下达了和八国联军宣战的战书。

武术世界各大势力被全面发动起来,决心和邪恶的西方技术进行最后的决战。各省份的知名武术家在义和团首领李来中、张德成、曹福田等人的邀请下,也纷纷赶往北京赴援,包括武当和少林的重要成员,北方各武术派系,如形意门和太极门更是深深卷入其中。344

在1900年6月11日,八国联军的先遣部队约2100人从天津向北京进发。义和团的武术家们会同清军在廊坊拦住了他们,此后在一周内将其围困。尽管联军拥有机枪和火力优势,仍然无法突围,最后被迫撤走。这次小小的胜利可以视为武术世界在技术时代的回光返照。在当年8月,联军主力就在新的统帅,德国人阿尔弗雷德·冯·瓦德西(alfredvonwaldersee,1832年—1904年)的率领下发动总攻,用血与火打开了北京的城门。太后带着皇帝匆匆西逃,而曾经抱有必胜信念的义和团民们,包括无数资深的武术家,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著名的“大刀王五”王正谊也死于这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从此后,中国武术世界在整体上就不复存在了。h3结语/h3在19世纪70年代,陈家洛时期的天地会总部已被埋没在天山的风雪中,然而一名哈萨克人瓦尔拉齐(wowluky)在被驱逐出本族后四处流浪,偶然发现了天地会所遗留下来的若干武术书籍并加以习练。当他有了初步的进展之后,却感到下面的内容难以索解,于是前往东方的中国本部寻访知名的武术家,想要进一步学习武术的秘奥。

但令他惊诧的是,即使只学到了最为肤浅的部分,但他的武术造诣已经显著地胜过同时代的大部分中国武术家。在这一时代,已经很少有武术家通晓内力的法则了,甚至点击穴位的基本技巧也被视为高深莫测的魔术。瓦尔拉齐以基于自身的内力的点穴术所向披靡,并以“华辉”的假名,赢得了武术世界的敬畏,被赋予了“一根指头震慑江南(shockingchiang‐nanwithonefinger)”的称号。345

在几年的风光后,瓦尔拉齐也感到了来自西方的压力。在19世纪80年代他带着一名徒弟马家骏返回新疆的故地,打算向驱逐自己的族人复仇。但在如何对待哈萨克人的问题上,他和马家骏很快就决裂了。为了从瓦尔拉齐的手下拯救无辜者,马家骏用毒针射伤了他,害怕老师的报复,他化装为一个老人,躲藏在哈萨克的铁延部落中。

在这一悲剧事件后几年,中国内地开始普遍修建铁路,这一高效的运输方式令传统的镖局纷纷破产。在经济压力下,山西一家镖局的几名武术家,霍元龙和陈达海等人在1888年左右放弃了自己的营生,为了追寻一个据说是唐代被灭亡的古高昌国(460年—640年)的宝藏而来到新疆。他们杀死了拥有藏宝图的“白马”李三和他的妻子上官虹,但他们年幼的女儿李文秀却带着藏宝图逃脱了。霍元龙和他的伙伴们没有找到宝藏,但也不愿再返回武术越来越找不到用武之地的故乡,他们凭借自身的过人武力在草原上长期以劫掠为生,被当地的哈萨克平民深恶痛绝。

李文秀并没有死去,而是被居住在哈萨克人之中的马家骏所收养,生活也哈萨克化了。在1898年,她遇到了一直没有从重伤中恢复过来的瓦尔拉齐,得到了他的喜爱,也获得了他的武术传授。瓦尔拉齐告诉她,即使在练习了短短两年后,她的武术也足以在中国本土称雄了。346在1900年,她帮助哈萨克人击退了劫掠的武术家匪帮,并为自己的父母复了仇。此后她根据父母所得到的藏宝图,在沙漠中找到了所谓的高昌国宝藏,却发现不过是唐太宗赐给高昌国的一些汉族书籍和物品,从寻宝者的角度来说毫无价值。347

瓦尔拉齐和马家骏在高昌遗址上相遇,并都在仇杀中死去。此后李文秀沿着河西走廊返回中国内地,却发现那里的生活并没有她的老师和养父所描述的那么美好。此时的中国正处于义和团的动乱中。李文秀突出的武术造诣令她被怀疑为义和团民,而她的生活习惯也和汉族居民格格不入。感到在内地难以容身,她在同年秋天启程返回哈萨克故地,但却恰好与从克什米尔进入那里考察的英国考古学家奥里尔·斯坦因(aurelstein)的探险队相遇。斯坦因的队伍在戈壁沙漠中迷路而奄奄一息,李文秀救援了他们,把他们带到古高昌国的遗址中,斯坦因惊喜地发现了那些唐朝古物,与贪鄙的宝藏猎人不同,他知道这些唐朝的书籍和器皿可谓真正至宝,打算全部运回英国,但李文秀阻止他这么做,并告诉他这会打扰高昌人的古魂灵。斯坦因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汉族青年妇女会出现在沙漠中央并且通晓前往遗址的道路。李文秀告诉了他自己的故事,并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武技。斯坦因感到印象深刻,为她拍了许多张照片。348

在1907年斯坦因再度来到高昌故址并拜访了李文秀,此时她已经回到了原来的铁延部落,与一个叫苏普(soup)的哈萨克人结婚并生了两个孩子。在生育后,她曾经过人的武术造诣也所剩无几,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牧民妇女。斯坦因为此感叹不已,他尊重李文秀和哈萨克人的意见,没有再触动高昌遗址,只作了简单的考察。这一遗址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才得到了大规模的发掘。

瓦尔拉齐、霍元龙和李文秀的事迹是武术世界在晚清消亡的一个例证。它向我们展示出在晚清武术世界的基本结构已经解体,武术家也迅速被边缘化,虽然在新疆这样的边陲地带仍然保存了一些碎片,但最终仍然在现代化的浪潮下被侵蚀一空。

当然,武术本身并未彻底消失。在义和团运动后,黄飞鸿(1847年—1924年)、霍元甲(1868年—1910年)、叶问(1893年—1972年)及更晚近的一些武术家仍然相当活跃,以他们的诸多事迹展示出中国武术的魅力。他们也成为这一时期的传说人物,在纷乱的20世纪,古老的中国武术仍然传承了下来。但武术世界作为一个独立的社会领域,已经永久地失落了。

陈永华所创立的天地会却有一个与之不同的结局。古老的会党在晚清时仍然存在,甚至由于帝国的衰落而更为壮大了。但在很久之前,它已经用现代武器武装起来,因而与武术家相互分离。在义和团运动的同时,商雅森博士(sunyat‐sen,1866年—1925年)正在中国南方联络天地会和青帮的各个分支,敦促他们联合起来,完成数百年来的反清事业,但不再是恢复古老的明朝,不再是任何形式的中华帝国,而是建立一个民主的现代国家,一个共和国。商雅森受到了天地会的尊敬与合作,在1899年他以会党人士为基础成立了兴汉会,这一组织在不久后瓦解了,但在1905年成立的同盟会则长期存在下去,最终让一部分会党转型为现代政党。

1911年10月10日所发生的中国革命导致了清帝国在第二年的倒台。商雅森和同盟会接管了四分五裂的帝国残骸,并设法将它改组为一个共和国。陈永华在两个半世纪前开创的民族主义事业就这样以一种他从未想到的方式实现了。在接下去的新时代,“江河与湖泊”仍然存在着,并充斥着各种鱼龙混杂的军阀、政党、匪帮和地下社团。但它被武术家主宰的历史已经结束,在内在和外在原因的共同作用下,新的技术时代终结了武术的霸权。

但人们仍然不禁会想:是否今天只是一个漫长的过渡时代,在这一时代由于技术的左右,人体蕴含的无限潜能被轻蔑地遗忘殆尽,而未来的人们将在新的历史处境下能够重新唤醒来自中国的古老魔术,续写这部波澜壮阔的武侠史?建立于自我觉醒和内在体验基础上的人体科学与技术,这是古老的中国文明为世界留下的一份宝贵遗产,我们遗憾地看到,它的真正开启仍然要留给遥远的未来。

204参见贡德·弗兰克《白银资本:重视经济全球化中的东方》,第二章第二节。/aside205《江河与湖泊上微笑而骄傲的漫游者》,第二十七章。/aside206《剑桥清代前中期史》,第34页。/aside207《游侠之歌》,第十四章。/aside208魏斐德(fredericwakeman)《洪业:清朝开国史》,第58页以下。/aside209计六奇《明季北略》卷五。/aside210《绿色血液之剑》,第十一章。/aside211葛剑雄主编《中国人口史》第4卷,第433页。/aside212《甲申传信录》卷一。/aside213《绿色血液之剑》,第十九章。/aside214吴伟业《圆圆曲》。/aside215《洪业:清朝开国史》,第269‐272页。/aside216《李朝仁祖实录》卷四十五。/aside217《鹿鼎公爵传》,第二十九章。/aside218《洪业:清朝开国史》,第377页以下。/aside219《洪业:清朝开国史》,第420页以下。/aside220“陈圆圆自述”,转引自《鹿鼎公爵传》,第三十二章。/aside221《狐狸,飞过雪山》,第四章。/aside222《绿色血液之剑》(第二版),第二十章。/aside223《鹿鼎公爵传》,第30章。/aside224参见“清代包衣制度与宦官”,郑天挺《探微集》,第88页以下。/aside225史密斯《神龙教的起源》(theoriginoftheholydragoncult),第34‐41页。/aside226《清史稿·孝惠章皇后传》。/aside227《鹿鼎公爵传》,第六章。/aside228《清代人物传稿》上编,第一卷,第52页。/aside229《鹿鼎公爵传》,第六章。/aside230《鹿鼎公爵传》,第二十六章。/aside231《鹿鼎公爵传》,第三十四章。/aside232《洪业:清朝开国史》,第946页以下。/aside233《鹿鼎公爵传》,第三十四章。/aside234《清代人物传稿》上编,第八册,第110页。/aside235《鹿鼎公爵传》,第一章。/aside236《天地会起源研究》,第216页。/aside237《鹿鼎公爵传》,第八章。/aside238《鹿鼎公爵传》,第一章。/aside239《清史稿·鳌拜传》/aside240《清代前中期史》,第131页。/aside241《清史稿·圣祖本纪》。/aside242《鹿鼎公爵传》第五章。/aside243《啸亭杂录》卷一,“圣祖拿鳌拜”条。/aside244白晋《康熙皇帝》,第47页。。/aside245《达赖喇嘛传》,第32页。/aside246《西藏中世纪史》,第138页。/aside247《鹿鼎公爵传》,第十七和十八章。/aside248《鹿鼎公爵传》,第22章。/aside249吴伟业《清凉山赞佛诗》。/aside250《清代人物传稿》上编,第一册“玉林琇传”。/aside251大博弈是指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中英国和俄国瓜分亚洲的一系列行动。——译者注。/aside252“1671年流产的远东国际联盟”,载《中国武侠史评论》第十七辑,剑桥,1998。/aside253《鹿鼎公爵传》,第三十一章。/aside254《鹿鼎公爵传》,第三十二章。/aside255《鹿鼎公爵传》,第三十二章。/aside256j.crull,m.d.《古代与今天的莫斯科国家》(theancientandpresentstateofmuscovy),vol.2,london,1698,p.200/aside257《鹿鼎公爵传》,第三十六章。/aside258根忒木耳是尼布楚地区的部落酋长,本属于清朝管理。在1667年逃亡到了俄国,此后为俄人效力,给中国边疆造成很大骚扰。——译者注。/aside259《中俄关系史》,上卷,第91页。/aside260《鹿鼎公爵传》,第三十九章。/aside261《狐狸,飞过雪山》,第三章。/aside262《鹿鼎公爵传》,第三十三章。/aside263《鹿鼎公爵传》,第五十三章。/aside264《中国秘密社会》第四卷,第32页。/aside265《洪业:清朝开国史》,第1006页;《达赖喇嘛传》,第37页。/aside266《洪业:清朝开国史》,第1017页。/aside267《鹿鼎公爵传》,第四十八章。/aside268《鹿鼎公爵传》,第五十章。/aside269埃塞克斯伯爵(2ndearlofessex,1567‐1601)是英国伊丽莎白女王的宠臣,因其英俊年少而获得女王多年宠爱。后因企图发动叛乱而被处死。死后女王仍对他深表怀念。——译者注。/aside270《明清武术世界》(kungfuworldinmingandch’ingdynasties)(牛津,1987),第471页。/aside271赵园《明清之际士大夫研究》,第391页。/aside272《鹿鼎公爵传》,第五十章。/aside273《清圣祖实录》,第二百八十七卷。/aside274《书本与剑的档案》,第十一章。/aside275《书本与剑的档案》,第十九章。/aside276《满大人鸭子刀》。/aside277《雍正传》,第307页。/aside278参见孟森的论文“清世宗入承大统考实”,《明清史论著集刊》,第519页以下。冯尔康《雍正继位新探》。/aside279《雍正传》,第93页。/aside280《雍正传》,第309‐312页。/aside281《清史编年》雍正七年条,第424‐425页。/aside282清世宗“朱谕”第十二函,转引自《雍正传》,第101页。/aside283《满大人鸭子刀》。/aside284《雍正传》,第546页。/aside285参见高阳《清朝的皇帝》第二卷,第426页。/aside286《清朝的皇帝》第二卷,第427页。/aside287《近代秘密社会史料》,第179页。/aside288参见秦宝琦《清前期天地会研究》。/aside289《书本与剑的档案》,第二章,第八章。/aside290参见《金庸政治学》,第89页。/aside291《书本与剑的档案》,第四章。/aside292若干分析可参看《金庸政治学》,第190‐191页。/aside293《书本与剑的档案》,第五章。/aside294《书本与剑的档案》,第十章。/aside295《明清史论著集刊三编》,“清高宗与洪门盟约考实”。/aside296《书本与剑的档案》,第十二章。/aside297《书本与剑的档案》,第二十章。/aside298《清史稿·高宗本纪三》。/aside299khoja出自波斯语khwaja,本为官职名称,后也用来指代穆罕默德后代之圣裔,霍集占、霍青桐等人名称的“霍”字即是“和卓”的汉字省写。——译者注/aside300《乾隆传》,第212页。/aside301《书本与剑的档案》,第十五章;《西域和卓家族研究》,第269页以下。/aside302《书本与剑的档案》,第二十章。/aside303《书本与剑的档案》,第二十章。/aside304《洪业:清朝开国史》,第1019页以下。/aside305《书本与剑的档案》,第二十章。/aside306《书本与剑的档案》,第二十章。/aside307近年来,复旦大学的研究人员通过对高宗后裔及清皇室其他支系后裔男性的y染色体基因组的比对,证明二者最近的共同祖先在两万年之前,亦即没有同源关系。见李辉等:“分子生物学视角下的清高宗身世问题”,复旦大学《现代人类学通讯》2010年第5卷。/aside308《清代人物传稿》上编,第十卷“海兰弼传”。/aside309《乾隆传》,第457页。/aside310《书与剑的档案》(修订版),第二十一章。/aside311《飞翔狐狸的青年时代》,第三章,第十三章。/aside312《中国秘密社会》,第四卷,第53页。/aside313有关的详细研究,参见孔飞力《叫魂:1768年的妖术大恐慌》。/aside314《乾隆朝朱批谕旨》,第1219卷。/aside315《少林武当考》。/aside316《飞翔狐狸的青年时代》,第六章。/aside317《少林历史与文化》,第169页。/aside318《飞翔狐狸的青年时代》,第十一章。/aside319《飞翔狐狸的青年时代》,第十七章。/aside320《飞翔狐狸的青年时代》,第十七章。/aside321《飞翔狐狸的青年时代》,第十九章。/aside322《飞翔狐狸的青年时代》,第十八章。/aside323《中国秘密社会》,第四卷,第54页。/aside324《叫魂:1768年的妖术大恐慌》,第三章第一节。/aside325《狐狸,飞过雪山》第九章。/aside326“苗人凤的内心世界:一项心理史学解释”,《中国武侠史研究》,总第十八期,剑桥:1996。/aside327周育民、邵雍《中国帮会史》。第54页。/aside328《清代人物传稿》上编第十册,“海兰弼传”,第128页。/aside329《剑桥清代前中期史》,第474页。/aside330《中国帮会史》,第103页以下。/aside331《秘密如同城市》,第三章。/aside332《秘密如同城市》,第五章。/aside333《秘密如同城市》,第七章。/aside334见本书第十六章。《秘密如同城市》(修订版),第十二章。/aside335《西藏中世纪史》,第201页。/aside336《剑桥中国晚清史》上卷,第183‐184页。/aside337《剑桥中国晚清史》上卷,第184页。/aside338茅海建《天朝的崩溃》,第35页。/aside339裴宜理《华北的叛乱者与革命者》,第87页。/aside340《剑桥中国晚清史》上卷,第190‐191页。/aside341龚自珍《己亥杂诗》第二百二十首。/aside342罗曰融《拳变馀闻》,收入孟森等著《清代野史》第一册,成都:巴蜀书社,1998。/aside343《剑桥中国晚清史》,第146页。/aside344参见陈文统《1900年北京的龙虎战争》(1900:thewarbetweendragonsandtigersinpeking),第十一章。/aside345《哭泣的白马,随风而去》,第三章。/aside346《哭泣的白马,随风而去》,第五章。/aside347《哭泣的白马,随风而去》,第九章。/aside348斯坦因《中国探险手记:1900‐1901》,第367‐375页。/as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