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小儿劳你费心了。”李老爷作了个揖给周大娘,随从随即拿出五百两银票递了过去。

“使不得,使不得。”周大娘心眼通透,收下这钱,怕外子和李俊不高兴硬是压住想要拿欲望。

他从一进门起,他就暗暗观察房青,她口中对儿子称呼亲密,自己须得拉住她的信任,眼见屋子的陈设更添了三分欢心,举止大方直爽,不卑不亢怕是儿子心里想些什么都知道,他头疼起来,这女子可不是什么好收买的人,还有站在一旁的民妇对银子竟然不动心,心中隐隐竟有宽慰,看来儿子的眼光不错。

“小青,小青。”李老爷看着满身草药味的李郎中大呼小叫的跟了进来。“渴死了,李俊那小子把酒都藏了起来,小青快拿出来给我。”

“小俊在李大叔手下学医,当年小俊得了一场大病,幸好是他救了小俊的命。”房青跟着李老爷说道,转身又对李郎中说:“小俊是为你好,如果你今天不喝酒,他今晚带个烧鸡给你解馋。”

“什么,晚上回来,莫不是记恨他当年学医时,我抽了他的小脚的缘故,啧啧。。”李郎中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引人发噱“哟来了客人,失礼失礼。”他滑稽对着李老爷行礼。

李老爷忍俊不禁,辛苦重新摆回正脸:“小儿得以先生教诲,辛苦了。”

“不辛苦,倒是老儿大半活都劳他了,哈哈哈。”李郎中大笑起来,为自己心中猜测正确得意,早就看出房青与李俊不是亲姐弟,自己的的徒弟怎能不知他的心意。

“师傅”正主人李俊回家,手里拿着两件男人衣裳,看见周大娘和李郎中喜道:“师傅和大娘都在,也就不费事了,师傅衣旧换过这一件,不用喝酒也能精神爽利,来来周大娘,这是给大叔的衣服,家无长辈唯对二位尽心己。”

一桶冷水当头浇下李老爷的头上。“俊儿。。。。”伤到极处,语不成调。

“青儿怎么回事。”李俊转头问向房青,今天生意兴隆,看见师傅只顾高兴,没顾得上看堂上另有人在。

“老爷。。。”

“不要叫他老爷,你不再是他的奴婢。”李俊厉色“莫非你忘了当年,我们餐风露宿,颠簸流离,挨了多少苦头才有今日。”

“俊儿”李老爷泪眼迷离。

“啪”一声,李郎中当头掴了李俊一耳光“既是父亲,没有他哪有当天的你,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且不论当年的事他是如何错,就论你今天错在何处。”

房青奉上茶水,李郎中喝了一口顺了气又道:“当然既是他错,你也跟着一错再错,我是白教了你,你父亲千里迢迢来,且不论当初的错,可怜他一片父心送上门来让你糟蹋.”言下之意,当初他可以错,但是现在你不能错。

这些年来李郎中的心血差不多都洒在李俊身上,有时像平辈间打闹,但是在大是大非前,他绝不偏差。

“父亲”李俊跪在李老爷面前“孩儿错了。”面上虽如此,心里冷笑道礼数必不能废,做做表面功夫又不会死人。

“俊儿”李老爷泪眼迷离扶起他,越看越内疚,李俊与他逝去的夫人有八分相像,一时想起夫人,不知她得知自己亏待了她的儿子,日后下黄泉怕是无面目相见。

“我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我找你也找得好苦。”

“现在孩儿安好,父亲也可以放心归去。”

“跟爹回去不好嘛!”

李俊怕有一番争吵,但来了缓兵之计“院里的人对孩儿往年照顾有加,一时间舍不下,父亲给点时间给孩儿准备准备。”

“好好好。”李老爷心想儿子也是有情有义的人,往后这些人他也得想想以后如何对待。

一时间,父子大团圆,李俊唤酒楼送过酒菜,叫上周大叔周大娘与李郎□□聚,第二便亲手送走依依不舍的李老爷。

待他回转院子,房青已经加油添醋对周大叔一家和李郎中叙述当年的事。

作者“月亮糕”的其他小说

天台上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