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清冷却又略带温润的音色在耳边絮絮叨叨,夏子愉一张精致的小脸儿气的铁青,瞥见桌上摆着名贵的茶盅,只觉得异常碍眼。
夏子愉振臂一挥,名贵的瓷器应声而倒,碎成一地。
每一字,每一句,都将矛头对准了她夏子愉,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狐狸精,专勾男人魂魄似得。
可她……明明就是最委屈的。
“混蛋!”
夏子愉咬牙切齿,良久,还是控制不住火气,怒声骂了一句。
“生气了?”苏乾拿着手机,眼前浮现出夏子愉气的小脸通红,一双水润的凝眸泛着凶光的模样,一时心痒难耐。“你可是即将成为苏太太的人,可不能失了涵养。”
一群键盘侠,他苏乾还不放在眼里。
“哼。”夏子愉自知不该跟那些人生气,可还是愤愤难平。“你当然不生气了,千夫所指的人又不是你。”
白色衣裙转了个圈,躺倒在米黄色大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挽着前额一缕秀发玩。
“的确不是我。”苏乾嘴角微扬,凌厉的凤眸也难得的闪现着一丝温和。“可是我的太太啊。”
夏子愉噗嗤一声笑了,眉眼弯弯,绽放着流光溢彩。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刚刚压抑在心间的痛苦,被冲淡了许多。
翌日。
女人墨色如同瀑布一般,散乱在床上,沉睡的容颜单纯而美好,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水眸微微带着雾气,夹杂着一丝才睡醒的懵懂。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拍了拍面颊,夏子愉扬声道。
刘妈端着奶酪,慈祥的眉眼盯着夏子愉,“小姐,你可算是醒了,苏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了好半天了。”
穿鞋的脚微微一滞,夏子愉抬头,“你说,他来了?”
刘妈笑的更加见眉不见眼,微微点头。
一瞬间,房间内便只剩下刘妈一人。
夏子愉噔噔噔地跑着,满脑子都是苏乾敛眉,沉静等待的样子,只恨自己为什么睡得那么沉。
“苏乾。”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裁剪得当,不难看出西装下面包裹着怎样一具健壮的体格,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仿佛凝成实质。
果然,大厅里的仆人都战战兢兢,想走又不敢走。
“醒了?”
苏乾抬眸,凤眸瞥过夏子愉光滑白皙的玉足,眉宇间不禁染上几分欣喜,眸光变得意味深长。
“这么着急?”苏乾低声,“你很想见到我?”
被他这样盯着,夏子愉全身都不舒服,裸露的脚趾动了动,有些羞涩难当。
她,她怎么没有穿鞋,就跑下来了?
“胡,胡说什么啊?”夏子愉立刻矢口否认,将极地长裙拉扯了两下,匆匆遮掩住白皙的脚趾,声音低若蚊呐,“我只是,有些热,地板很凉快。”
“是吗?”苏乾凤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夏子愉羞红的面庞,语气更加意味深长。“夏家的地板,可真凉快啊。”
大厅中,细微的笑声此起彼伏。
见家中仆人个个掩面失笑,夏子愉不由得更加窘迫,一双美眸怒瞪了苏乾一眼,转身就往楼上奔去。
未料,下一秒,整个身子腾空升起,身后的怀抱宽广温暖,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啊……”夏子愉惊呼,被男人打横抱在怀里,整个人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苏乾,你干什么?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