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苏乾低沉魅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冷漠。“你是我的女人,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夏子愉扁扁嘴,面色通红,哑口无言。
是啊,要结婚的人了,跟自己的丈夫还矫情什么?
她可真笨。
“随便你。”夏子愉破罐子破摔般,两只细白的胳膊抱住男人健壮的腰身,低声道:“抱吧抱吧,重死你算了。”
苏乾挑眉,不置可否。
“苏六,去准备一套衣服。”
苏乾转头吩咐,声音平淡。
“时间好像来不及了。”苏乾嘴角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你的养父母已经开始召开股东大会了,你不想去看看她接下来准备唱哪部戏?”
温热的呼吸打湿了耳垂,夏子愉却并未有什么感觉,一股怒火从脚底猛地蹿到了头顶。
股东大会!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
“哼。”夏子愉小巧的琼鼻发出一声冷哼,一双水润的凝眸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要唱哪出戏,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外界所有人现在都知道,她夏子愉不洁,私生活混乱,把自己的爷爷都气病了。此时拿出股权让渡书,并将她逐出家门,是绝佳时机。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已经这么肆无忌惮了,爷爷还没有完全倒下,他们竟然就要对她下手。
“可恶。”夏子愉越想越气,一双凝眸都泛着几分森然。“他们凭什么笃定,我不会去请爷爷来帮忙?”
想要把她从万众瞩目的位置上拉下来?
没那么容易。
见状,苏乾握上她紧攥的拳头,强行掰开,握住。
“他们是怕夜长梦多,才会选择这个时候对你下手。”
只要她夏子愉一天不从夏家消失,他们就不会放心的。现在爷爷在病榻上缠绵,这是绝了夏子愉后路的最佳时机,任凭谁也不会错过。
苏乾冷笑一声,唇边荡起阴沉的笑意。
夏家的人,可真是个个好本事。
“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夏子愉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苏乾轻瞥了夏子愉一眼,凉凉地说道:“愤怒不会为你的胜利增加筹码,反而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夏子愉瞳孔一缩,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冰凉的水,朝着她当头泼下来。
她咬着红润的唇瓣,神志开始清明。
没错,她不能被愤怒支配,从而丧失正确的判断力,让敌人有机可乘。
“你说的没错。”
夏子愉喃喃道。
就算是爷爷知道了,当真推翻了他们的阴谋,可若是被董事会知道了爷爷病情,那些董事们一定会倒向养父母那边。
这样一来,养父母再不济,也能拿捏住一半控制权。
两派相争,渔翁得利。
他们都在赌,赌爷爷对他们,对公司的重视。他们始终觉得,她充其量不过是养女而已,爷爷不可能将夏家的基业都交到她手里。
可是这样一来,这无异于是将爷爷架在火上烤。
“真是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