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回合希希对赢了。
第三个回合,还是希希队获胜,
第四个会和,依然是希希队夺冠。
三胜一败,希希最后夺得总分第一名的好成绩。
希希终归是小孩子,他现在正欢快的窝在瞿英站的胸前,不断地亲吻瞿英站呢。
夏小北阴沉着把眼睛挪到其他风景,心里依然是没有被感动。
英站搂着希希做到了家长的位置,希希坐在中间,左面是爸爸,右面是妈妈。
多么美满的一家,希希还是羡慕的左右观看,真想他们不再分开,还想把这种画面牢牢的雕刻进心房里。
好景不长,亲子活动很快结束了,英站还需要去做总结,他离开的时候,还和希希击掌,想要和小北摇手,小北的视线在一直在别的方向,英站也只能自己光杆司令的干晃旗帜。
英站接下来每天照例去给小北送早点,可惜,小北的门自己都叫不开了,只是他一直坚持着,知道每天看到小北出门。
休息日英站就会跑过来约她们外出,可惜,每次都是闭门羹,虽如此,英站还是乐此不疲。
又是一个周日,小北还没有起床,就听到了敲门声,真是心烦,自己不想回避他,他也忒得寸进尺了小北心里发堵。
今天,自己要带着儿子,去看望父母,几年来,小北就是这样过来的,空闲的时间,就要陪父母说话,虽然只是小北一个人在说,小北相信,他么能够听得见,这些简单的亲情活动,能促进脑细胞跳动,爸爸妈妈终有一天会复活的。
英站敲打了几声,没有看到奇迹,他耐心的在门口守株待兔。
门最后还是耐不住他,吱呀的打开了,瞿英站忙从台阶上站起来,他站的腿酸麻了,坐在台阶上证休息呢。
见到门打开,他立刻笑脸迎上去:“小北,打算去哪?”
小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你真不嫌烦。”
然后,拉着希希,想躲瘟疫一样逃走了。
然而,英站跟随着他们的路线,很快来到了康复中心。
于是,一进大门,小北和希希在前面走,瞿英站在离他们已不远的地方跟随着。
夏小北接二连三的翻白眼,只是,瞿英站是眼瞎了,就是视而不见。
小北办了两个凳子,坐到爸爸妈妈面前,然后充满深情的说:“把阿布,妈妈,我是小北,是你的闺女,这孩子是你的孙子,是夏希希,我们来看你了。”
瞿英站在身后补充:“我是希希的爸爸,我也来看望你们了。”
小北瞥了一眼,停顿了一下,等瞿英站话语落地,她接着说:“托您二老的福,我也搬出来了,咱么这是在国外康复中心,这里环境好,医疗设施好,各方面条件都好,就等着你们醒过来了,快醒过来吧。”
“是呀,爸爸,妈妈,我叫瞿英站,你们是认识的,我是小北的同学,瞿英站这个名字和你们有特殊的关系吧,爸爸妈妈,我等着你们醒来,我又满肚子的话语要跟你们说。”
小北这时候站起来,用手指指着门外,对着瞿英站,是说一个字:“滚!”
英站腾地站起来:“小北,爸爸妈妈在这里,我不想和你吵架,咱们和好吧。”
“瞿英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回孩子,你给我听好了,孩子是我自己的的,永远也不会跟着你,就是我死了,孩子都不会给你。”
瞿英站浑身战栗,所有的笑容也收敛了,他痛苦的问:“小北,你就这样恨我吗,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机会吗?”
“不,我就是给天下所有的男人机会,也不包括你,你是个伪君子,你表面上讨好我,实际上是为了抢走的我的儿子,你永远那样虚伪,上辈子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和我结婚,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姐姐,这辈子,你还是那副臭德行,假惺惺地说伺候我爸妈,结果,结婚后,你又出轨,你就是个花心的大萝卜,是个永远不能托付终生的男人,你处处经营也没用,儿子永远是我自己的,是我自己的,我绝对不能让儿子跟着你学习虚伪,学习阴谋,我不允许。”
夏小北这时候是激动不已,本不打算说什么了,可话到嘴边就拦不住了,她啪啪的把所有的难听话都说了出来。
瞿英站吃惊,小北竟然这样反感自己,自己成了什么人。
咳咳,小北的母亲咳嗽了两声,一直死气沉沉的病房,突然间传来的咳嗽声,小北愣住了,英站也不再说话了,所有的视线转过去。
“外婆哭了。”希希看着外婆的眼角说。
哭了,小北凑过去,用手指抹了一下,湿漉漉的,放到嘴里,咸而涩涩,这是妈妈的眼泪?妈妈要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妈妈要醒了,大夫,大夫,我妈妈又醒来的迹象了。”
小北高兴的跳起来,欢呼着,然后抓住妈妈的手臂,摇晃着说:“妈妈,你听到了,一定听到了,是吗?你伤心了,因为心疼我是吗?”
大夫也感到是奇迹,这种多年卧床的痴人,本就不抱有希望的,今天他是受了什么外界条件的刺激了。
“家属,你们做什么了?”
“我们在说话,说的都是爸爸妈妈不知道的事情,说的都是让爸爸妈妈伤心的话题。”
“不错,就是这些话题,刺激了爸爸妈妈的脑神经,我不赞成你们在病人面前吵闹,不过,看来是你们的关系调和不好造成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以后要注意了。”
大夫一边检查,一边记录数据,这是个奇迹,这个让他们醒来的故事也有功劳,你们可以继续下去。
这是刺激疗法吗?
小北赌气的看看瞿英站,指着门外,毫不客气:“你走,我们这里很好,我爸爸妈妈本来就不喜欢你,你快走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大色鬼,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家伙,你这个自私的男人。我们没有你,过得更好。”
夏小北又是一阵的埋怨。
夏妈妈的眼角还在滚落泪花,也就是说,她在为小北的遭遇而着急呢。
“请你们闪开,我们要做全面检查。”小北的情绪还没有稳定,大夫就催促她闪开,小北瞪了眼瞿英站,忙闪到一边去,不能影响大夫检查。
大夫说,是有了要苏醒的迹象,要小北时刻观察,最好就住在这里,不在离开了。
“行,我带着孩子住在这里,希希,你能做到吗?我们每天给外婆将动听的故事,讲希希小时候的故事,讲妈妈小时候的故事,外婆一定会睡醒来的。”
希希贴着妈妈身边,一味的点头。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妈妈就把自己经常带到这里,从模糊的记忆到清晰的辨认,希希现在能分辨出,床上的外公外婆,和自己一样,在妈妈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地位。
“小北,我来这里伺候吧,你照顾希希,你就给我替你做事的机会吧?”
“英站,别假惺惺的,如果没有你,我父母会这样吗?如果没有你,我会遭遇这样吗,如果没有你的负心,我会重新经历痛苦吗,你为了要回孩子,真是用尽了心机,讨好就可以挽回吗,我已经看到你的真面目,我永远不会相信你,朝三暮四,虚情假意,好色贪财,自私自利。”
你也许不知道我有多么恨你,你知道我上辈子有多么爱你吗?爱你多深,恨你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