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站,我不着急,就是爸妈着急抱孙子了。”
“嗯。”英站的眉心皱了一下,孩子,竟然是自己的死穴。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夏婉柔香酥的丘陵摇来荡去。
瞿英站抽了抽鼻孔:“柔柔,以后少用香水,香水有麝香,不利于生孩子。”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洗澡去,你等着我。”
夏婉柔袅袅婷婷,这是一个同夏小北完全不同的韵味。
瞿英站瞅着她风情万千的样子,眼前就浮现出小北生硬的面孔,而自己就偏偏喜欢吃闭门羹。
夏婉柔沐浴更衣,运用万千手段,努力制造一室旖旎,可是,最终是婆娑世界,瞿英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孤芳自赏的夏婉柔只能彻夜无眠。
不管自己同意不同意,瞿英站还是去外地了,夏婉柔连电话都打不通了,着急,有什么办法,反正夏小北已经出国了,瞿英站出去散心也没有什么危机了。
夏婉柔安心上班去了。
大约用了十天的时间,瞿英站回来了,却两手空空。
“英站,大夫怎么说,没有给你开什么药吗?”
“没有啊,医生说我身体指标正常,就是在恢复期,慢慢的就会好起来的,不要给我心理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好吗?”
听起来也有道理。
“嗯,那我会配合你的,不在勉强你。”
夫妻俩竟然平静的像两个同志那样,相安无事的睡的安稳。
湖水怎么会永远的平静下去,平淡的日子怎么会长久呢。
夏婉柔的心思要想长久就不能平淡。
瞿妈妈的笑容逐渐减少,夏婉柔明白,致其中之一就是自己的肚子还没有鼓起来,这能怨我吗,我自己是不能生出孩子来的。
没有办法,夏婉柔只能再想到了下策。
“姐,我这日子手头又紧了,阿姨那里……”
林青山忽然间像个无赖似得,想要躲避都没有办法,他居然想出现就可以出现,夏婉柔心口一阵的堵心。
“我妈会康复,这不是什么秘密,别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如果你在用这个算作要挟,你信不信,姐什么都不会给你了。”
夏婉柔眼神阴冷,她最不看不惯这种小混混还来要挟自己了。
林青山同样的不屑:“那你不担心我把这些都告诉给姐夫吗?”
“随便吧,你想好了,以后别想在我这里拿走一分钱。”夏婉柔态度强硬,不能这么永远让他抓住小辫子。
“姐,你这是何苦呢,我都说了一直把你当做亲姐姐的,说吧,姐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个要饭的林青山都用这种嘲笑的语气和我说话,夏婉柔的肺叶子都要炸裂了,什么叫幺蛾子,这叫鬼点子多。
“别废话,帮我弄点新药。”
“姐,你要那干什么,要陷害谁?”
“你管多了。”
林青山晃着手心,我只要经费,至于你干什么,哎,我管不来哦那么多,我不是救世主,我只能左右我自己良心不灭。
“多少。”
“不多,两万。”
“两万?”
“姐,你嚷嚷什么,你现在持有瞿家股份,就是每天坐着,都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呢,基本转型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基本不做了,当然,姐的吩咐除外,帮助姐消耗一点点金钱,否则,姐会烧包的。”
“一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姐这这阵子火气不小,生气伤肝,肝火太旺,不利于传宗接代,啊哈哈!”
太刺耳了,夏婉柔真想马上甩给林青山一个耳光。
她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看着夏婉柔气急败坏的样子,林青山还是点头答应了才滚去的。
这个玩意好像很难搞,或者林青山故意的拖延自己,她又足足等了两个多月,终于盼来了他想要的。
“把这东东放入水中,少用,否则会亢奋致死。”
夏婉柔如获至宝。
北方的冬天,傍晚来得早,夏婉柔感觉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瞿英站今天就已经回家了。
“英站,这么早,晚上想吃什么?”夏婉柔如一日的问候,让瞿英站心里隐隐不安。
他把夏婉柔抱到腿上:“什么都可以。”
这样油腻的动作,谁会想到他们在卧室里会“相敬如宾”呢。
“爸妈今天有应酬,晚上就我们俩在家,我们来点小酒吧,我准备了几个拿手的小菜。”
夏婉柔跳起来,她今天是已经经过公婆特批的了。
“好,我和你一起做。”
瞿英站和夏婉柔一起进厨房,洗菜,端碗,一副模范好丈夫的假象。
夏婉柔恨的牙根疼,瞿英站,你哪里都好,就那么一点点不好,我今天就要教会了你。
“柔柔买这好似什酒?”
“这不是食疗型药酒,你不能每天喝那么多酒精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特意让中医大夫给开的。”
“好的,那我们就一起喝这个吧。”
千防万防,瞿英站没有提防夏婉柔的这个计策。
深秋乍冷,瞿英站是感到浑身冒火,他只能冲了个凉水澡,然后才恍恍惚惚的躺下去,他发觉身体内的异常,但是,今天他无法控制。
夏婉柔同样的火热,她领略到了欲望如火。
满眼的火热,满屋的旖旎,彻夜的鱼水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