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终极敌人不是人,而是心中的恶,我已经放下了全部的仇恨,还有什么需要提防的呢?
夏小北坦然地笑了:“周太太,你们放心吧,我放过了所有人,他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和孩子呢,我们是无辜的。”
……
国内,咖啡厅
夏婉柔和林青山正在惬意地喝着咖啡,看到林青山春风满面,夏婉柔不着急得到答案。
“姐,你们还好吧?”
没头脑的一句问候,夏婉柔忙问。
“怎么啦,我不是很好吗?”
“姐,那就好。”
林青山继续用调羹搅拌咖啡,低头不语。
夏婉柔还是沉不住气了:“青山,得手了吗?”
林青山撒了个慌:“万无一失。”
“太好了。”夏婉柔高兴的跳了起来,看到别人惊奇的目光,再慌忙的做出掩饰。
林青山闭上眼睛,给自己做了一个决定,然后说:“姐,我开了车,直接把她装进了花池子,我亲眼看到了地上血水雨水一大片,这次肯定万无一失了。”
为了保证让夏婉柔相信,林青山一再强调血淋淋的现场。
“好了,姐相信你,姐可是把你当亲弟弟的,怎么能不相信你呢。
姐保证,姐吃肉,绝对不让你喝汤。”
“好的,谢过姐姐了。”
刚刚和夏婉柔见了一面,林青山走出咖啡店,就被一辆面包车给劫持了。
他被对方蒙上了眼睛,带到了一个废弃工厂。
他已经做了千万种的推理,最坏的打算就是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能答应。
揉戳一下发酸的眼睛,林青山发现对面坐的,居然是夏婉柔的丈夫。
“姐夫,我是林青山,你绑错了。”林青山心里的石头扑通落了地,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没错,我找的就是你。”
林青山心里又打起了小九九,这姐姐和姐夫是几个意思?
“坦白从宽,夏婉柔指使你做什么了?”
“姐夫,这你都不知道,姐姐是多么爱你呀,为了能让你专心如一,她不惜一切。”
“简单说!”
“她让我去找夏小北,打掉了她的孩子,然后,让小北轻松嫁人,这对你们三个都是万全之策。”
“做掉了?”
“做掉了。”
“来人。”
“打。”
瞿英站的包公脸更加愤怒。
林青山咬紧牙关,坚持。
“刽子手,杀人犯!”瞿英站愤怒的咆哮,林青山被镇住了,几个意思?夫妻不同心?
好汉不吃眼前亏,林青山赶紧叫停:“姐夫,停,停,快住手,我冤枉啊。”
“继续打。”
瞿英站吃了秤砣的眼睛,冒出绿光。
“姐夫,我没有做成。”
“停,出去。”瞿英站只听到这里,马上叫人收手,然后把这些人打发出去。
“说实话。”
面对瞿英站严厉的审讯,林青山左顾右看之后,对着瞿英站勾勾手:“姐夫,近前说话。”
林青山添油加醋又描绘了另一番景色,自述在得手的那一刻,他良心发现,自动放弃了谋杀。
“真的?”
“姐夫,上天有眼,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见瞿英站脸色变浅,林青山胆子更大的拍着胸脯对天发誓。
“想要活命吗?”瞿英站冷冷的不看他表演。
“想,想,姐夫我没有做坏事。”
“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姐。”
“晓得,打死也不能说。”
“滚吧。”
林青山连滚带爬,妈呀,差点即被冤枉死了,这什么夫妻,同床异梦啊,小哥现在明白了,要见机行事是对的。
林青山拍打拍打身上是的脏土,一身轻松的走出去。
瞿英站带着另一行人,威武的上了面包车。
“唉,姐夫,带着我呀。”
任由林青山大呼大叫,瞿英站还是把这个差点酿成打错的家伙,仍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他点苦肉教训。
晚上,瞿英站破例没有喝酒,夏婉柔高兴了。
“英站,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夏婉柔换上了情感睡衣,匍匐在去迎战的身边。
瞿英站爱怜的抚摸着夏婉柔:“柔柔,委屈你了,为了你,我准备去大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