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香甜不腻,沁人心脾,让人只肯恋着,看着。
“徐叔叔,我姐姐建议我去国外给父母看病。”
小北眼前仿佛看到了父母慈爱的微笑。
她眼圈顿时发红了。
‘“你决定了吗?’’
“徐叔叔,公司呢,我爸妈平安归来的时候,我拿什么归还给他们。”
香醇的普洱啊,长长的吸入心扉。
“你打算给谁?”
“徐叔叔,不瞒您说,我姐已经和我提过了,她要替我看管。”
‘你呢?”
“徐叔叔,我……”
“你犹豫了,这就是你的心思。”
一针见血,夏小北,你并不完全信任你的姐姐,你不放心。
小北玩弄着手里的精雕细刻的茶盏,玲珑剔透,惹人喜爱,可是,茶盏终归是茶盏,不能完成茶壶的作用。
“那你的最后决定呢?”
“我会给爸爸妈妈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不是夏婉柔。”
徐叔叔开心的笑了,大智若愚,小北,并不傻。
“徐叔叔,我姐刚才来这里了吗?”
“你姐?没有啊,我不认识呢。”
徐叔叔满意的点点头,夸奖今年的茶叶比往年要好许多。
小北告辞而去,她心里忽然间轻松了许多,徐叔叔就是为老神仙,自己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说自己太善良,许多地方秉承了父亲的做派。
夏小北不明白自己和爸爸究竟哪里相同,总之,自己感觉爸爸会同意自己的想法。
夏婉柔找了个露天公园坐下来去,她心里还在吐吐乱跳,这个徐伯伯,什么时候跟踪调查了自己,小北指示的吗?
她撕扯着一片长藤的绿色叶脉,粉身碎骨还是自我保全。
她撕扯的力度更大了,一片两片三四篇,她眼前瞬间堆砌了绿色的小丘。
鱼和熊掌,哪一个我也舍不得放弃。
她发泄着。
此时一个男人,拿着一个瓶子,从自己眼前缓慢的走过去,他手里的瓶子上赫然写着硫酸。
再看四周,什么时候游人已经散去,旁边两个彪形大汉,各持了一瓶硫酸滋养的液体。
啊,夏婉柔心里尖叫。
这两个人,只是让他看到,并没有任何动静,好像在等待命令?
命令?硫酸?毁容?
夏婉柔一系列的浮想联翩。
她能决定了,马上。
她立刻掏出手机:“徐伯伯,我选择英站。”
对方只是冷哼了一声,就挂了她的电话,想说其他的什么事情,已经没有机会了。
……
再说陈太太今天失利,晚上就把满肚子的怨气发泄给了小陈,小陈无奈,自己帮助小北,也再无其他好的对策了。
第二天,陈冲早早的就来找小北谈心了。
“小北,我听说你要陪同父母去国外,我觉得这个建议挺好的。”
小北闻言,她感激的一笑:“陈哥,你消息够灵通的,我也是想找你说这事呢,家里,不用说,就得拜托你了。”
“没问题,只要你信得过我。”
“当然信的过了,我的财政部长。”
哈哈。
“陈哥,财务这块,你还是要把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徐叔叔说了他来坐镇,他活出他那把老骨头去了,他要在这里等着爸妈平安归来。”
“好,小北,有徐叔叔撑腰,我就更不怕了。”
“如有人假传圣旨,陈哥,你可火眼金睛,分辨清楚。”
“小北,老板只能有一个,命令哦我也只听一个人的。”
“陈哥,肯定有人想骚公务,扰乱市场,陈哥,我走之后,这里更不太平。”
“没事,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是内部矛盾,好结局的,徐叔叔就给办理了。”
小北又和陈冲详细的商定了一下规划,外部暂且让老将军徐叔叔坐镇,内部陈冲把关,还需要个挂名的总经理,小北正在物色当中。
瞿英站的伤势大有好转,他刚刚半个月,就已经拿了双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了。
随着他的活力加强,父母之间的战争也更加剧烈了,战争的导火索,就是瞿英站和小北的离婚问题。
瞿妈梁世英双手赞成离婚。
瞿爸爸瞿胜利四肢都同意不离婚。
瞿英站看不到夏小北,心里着急,嘴唇生疮。
“你们把小北怎么样了,她为什么不能来看我?”
夏婉柔时时刻刻都恩出现在这里的人,见瞿英站这样问,夏婉柔干脆表白:英站,我喜欢你,小北根本就不喜欢你,她答应和你
小北想从你身上挖出有价值的秘密,现在你没有价值了,她提出离婚来了,你们离婚吧,咱俩结婚。”
“什么,我要和小北自己谈谈。”
“英站,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柔柔都这样和你表白了,你还留恋那个夏小北什么?”
瞿英站的反问,又迎来爸妈的一顿恶炒。
结果,瞿英站无可奈何,她只能眼巴巴的在楼梯口等着,小北去楼上是必经之路。
这叫有缘无缘?
瞿英站这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电梯口守候着,结果,去厕所的空档,夏小北就从楼梯走上去了。
瞿英站等都要等的发疯了。
夏小北从网上搜索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理疗中心,她一家一家的筛查。
楚强没有得到小北痛快的回话,小北呢,也在自己积极的想着办法。
姐妹还是姐妹,关键时刻,设了骨头连着筋。
“小北,我帮您介绍一位华人理疗康健师林青山先生。”夏婉柔给小北介绍,这是光明新转来的一个男老师吧,其他没有任何信息。
小北一看,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奥,想起来了:“你好,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我看见过你,在保育院。”
这是那个和夏婉柔的母亲说过几句话的那个大男孩子。
“您认识我阿姨?”
“对了,小北,我忘记和你介绍了,这是我的同学林青山。’
“你的同学我都认识,这个我怎么不认识。”小北看这个人的穿戴,很另类,也很有特色。
“是,我们插板上课的时候得了,选修课的,他们家在国外,我后来就拜托的他家给打听得。”
小北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表示相信。
夏婉柔抬出格林青山来,目的是什么。
“小北,就是他帮我再次联系的国外医院情况,让他护送你们出去。”
“姐,你不去吗,您也一起去吧,让我们的父母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回来,那有多好。”
夏婉柔的理由早有准备,担心母亲发疯,担心母亲不能接受镇定药,总之,就是不去。
可惜,你都找了这么大圈的大夫了,你还不去。
小北感激抱住了夏婉柔:“姐,我感谢你,爸妈醒来之后,我马山告诉他们,是你救了他们。”
夏小北紧紧的环紧了姐姐的窈窕腰身,夏婉柔的小手从小北的背后,慢慢地变成了小拳头。
幻想了最后一下希望,夏婉柔询问小北:“你走后公司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交代给徐叔叔了。”
夏婉柔闻听,顿时哑口无言。她从心里惧怕小北说的徐叔叔,就是自己认识慕名找过的徐伯伯。
“姐,你不用担心,我走的时候,会把离婚协议签好字,交给律师的,一切让律师来处理就好了,你就等着做你得先的新娘吧。”
这样是夏婉柔的一块心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夏婉柔紧张的脸色,终于多云转晴了。
瞿英站每天都能得到夏婉柔的体贴的照顾,他也发觉,自己把夏小北给弄丢了。
夏小北自从动了出国的念头,她已经不动声色的利用电脑查询,而且还利用了一个更铁的关系李丽。
林青山吹来吹去,夏小北感觉这个人嘴上没毛办事果然不牢,她只好婉言谢绝了林青山的好意。
夏婉柔听了又着急了:“小北,我怎么说的,国外的技术精湛,到了国外肯定能治好。”
夏小北淡淡的回答:“姐,我说到做到,我自己有关系能到国外去,你不用担心,我的丈夫免费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