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突然变故

夏小北没有利用夏婉柔的关系,而是自己借助李丽父母的关系,替自己的父母在国外联系好了一家康复机构。

“决定了,真的要走吗?”李丽问夏小北,走,谈何容易。

“可以,我可以什么都放下了,所有的仇恨一笔勾销,瞿英站虽然不爱我,但是他可以舍身救我足矣。”

夏小北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心却是万里辽阔。

‘“瞿英站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听姐姐说还可以,我去的时候很少。”

“在走之前,我陪你去趟,好歹夫妻一场,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

……

夏婉柔中午特地买了红烧猪蹄和红烧排骨过来,瞿母笑吟吟的越看越喜欢,这丫头要比夏小北会讨人喜爱。

瞿爸爸见大势已去,也只能退后半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待时机。

“柔柔,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肉来呢?”

“伤筋动骨,吃啥补啥,你现在是浑身都得补充。”

“我的脚呀又名猪蹄子,哈哈。”

“好了,英站,我来喂你吃。”

夏婉柔亲手夹了一块,对着瞿英站说:啊。

瞿英站明白,他张开嘴巴,说了声:“啊……”

夏婉柔咯咯笑着把排骨塞进了瞿英站的嘴巴里。

李丽强横得把夏小北拉到瞿英站的病房前:“不许跑,你给我进去。”她猛然一推。

夏小北就这样被动的闯了进来,然后她看到了瞿英站油腻腻的嘴唇正在剧烈的咀嚼,夏婉柔则悄悄地唇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动作轻快自如,水到渠成。

这一刻夏小北看到了。

这一刻,他们也发现了夏小北。

夏小北脸色瞬息间就变得惨白,一阵恶心,她什么都没有说下去,就被这个镜头恶心的想吐。

她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再亲眼目睹瞿英站幸福的吃相,夏婉柔甜美的献吻的时候,她还是不能矜持,她内心在翻江倒海。

躲在旁边故意的侧脸不去看年轻人的瞿爸爸瞿妈妈,这时候也吃惊的转过头来,被小北的剧烈反应闹晕了。

瞿爸爸瞿妈妈同时追了出去,并且异口同声地问:“小北,你怎么啦?”

小北摇摆着手一直跑进洗手间,吐了个稀里哗啦,排山倒海。

瞿英站这时候也恍然大悟,他恼怒的瞪了眼夏婉柔:“胡闹。”

挣扎着要坐起来追出去。

夏婉柔强硬的趴到他的胸前,嗔怪的说:“英站,不许你去。”

“你,哎……”

瞿英站气恼的把筷子扔在了地上。

“瞿英站,我都陪你这么多天了,你不要看到小北就像丢了魂。”

夏婉柔不依不饶。

“我还没有和小北离婚,我为什么不能见她,起开。”

瞿英站因为伤势过重,虽然夏婉柔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可是,他依然是无可奈何。

虽然是无计可施,可是瞿英站还在拼死的挣扎,夏婉柔无奈,她稍微移动身体,四肢,瞿英站就痛的嗷嗷直叫了。

看你还有精力惦记夏小北吗?

夏小北有气无力的走出洗手间,瞿爸爸瞿妈妈还在走廊里,他们都有些担心。

李丽搀扶着小北,询问:“你吃了什么东西?”

“没有呀,突然就这样难受了。”

刚才的画面儿童不宜,李丽担心的看了眼小北,你还嘴硬呢,内心还是受不了刺激吧,自欺欺人。

“小北,先到病房内休息一下吧,喝点水,看你脸色很难看,李丽,先搀着小北过来吧。”

这个时候,瞿妈妈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变得像慈母一般,小北无语,此刻,他真的是一步也迈不开了。

夏婉柔折磨同了瞿英站,瞿英站果然不在喊夏小北了。谁也没心思在吃饭了,夏婉柔把排骨收拾进了饭盒。

夏小北忍者心里的翻腾干呕,走进病房,瞿英站高兴地突然做了起来。

他呲牙咧嘴的问小北怎么回事。

“没事,你怎么样了,好些天没来看你了。”

他们俩终于还是对上话了。

夏婉柔放好了东西,回来的时候,见夏小北坐在瞿英站对面的椅子上,他们正在交谈。

“小北,你来了,你刚才怎么啦,发硬这么强烈?”夏婉柔居然是洋洋得意。

“没事,吃坏肚子了。”

一阵死一样的寂静,无语。

“小北,你什么时候走?”夏婉柔还是打破了僵局。

“就这几天了,手续都办理好了,我是来告辞的。”

“什么,小北,你要去哪?”瞿英站伸出手想要抓到夏小北,怎奈,夏小北选择了一个他根本就够不到的地方。

他身子再前身,他一头就要扎下去。

夏小北还是站了起来,她眼看着瞿英站会一头扎到地面上,她想阻拦住。

夏婉柔的身体猛然出现在他俩之间,并且一把抱住了瞿英站的头:“英站,小心。”

“放开我,我和小北还没有离婚呢。”

夏小北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一切都不重要了,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心是不是还在滴血?

她终于定了定神,她没有看到夏婉柔是如何的把瞿英站抱在她自己的怀里,如何的用自己的红唇堵住了瞿英站吼叫的嘴巴。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李丽在扶着自己的肩膀,而且李丽在颤抖。

其他的人,都已经平静的注视着她,她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英站,对不起,没有和你商量,我已经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我准备带我父母去国外就医,一切都不能改变了。”

对不起,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明是你对不起我的。

夏小北再次模糊了双眼,还好,李丽得小手很有利的拍打着自己的肩膀,时刻在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镇定。

“英站,祝你和姐幸福。”

说完,小北再次翻江倒海起来,她不得不快速的再次抛进卫生间。

所有的人还处于发愣的状态,没有人在此追赶出去。

夏婉柔的嘴巴长的有些大,她很吃惊,难道小北……

晚上,夏婉柔给小北带回来一盘子做工精致的熘鱼片。

“小北,身体好了吗,姐知道你做不了饭,给你带了熟食回来。”

熘鱼片散发着辣椒和鱼的混合腥味,夏小北只抽了一下鼻孔,她就莫名的干呕起来。

:“姐,快拿走,什么味道,这么恶心。”

夏婉柔撇撇嘴,心里暗想:这瞿英站的爸爸妈妈,见小北要走了,突然产生了仁慈之心,还要送顿安慰的最后晚餐来,可笑,人家可不领情,我都被轰出来了。

不会是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又舍不得了吧,特别特是那个瞿英站的爸爸,他一直不希望他们俩离婚,力挺儿子不离婚,是他在从中作梗吗?

反正我要让他们知道夏小北不领情,瞿英站,你就死了那条讨好的心吧。

想至此,夏婉柔心里痛快多了,拎着手里的熘鱼片,想象着小北走后,她和英站会朝夕相处,无所顾忌。

“柔柔,怎么样?”刚进病房,瞿妈妈就急切的追问。

“很让您老失望,人家把我轰出来了,英站,还是给你吃吧。”夏婉柔高高举起,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瞿妈妈脸上忽明忽暗的看着瞿爸爸,瞿爸爸跳起来:“太好了,不离婚了!”

啪,夏婉柔手里的熘鱼片直接掉到了地上,怎么被拒绝了,反而嚷嚷不离婚呢?

瞿英站不明所以,看看爸妈,看看夏婉柔,他脸上也是不明原因的闪过喜悦。

“阿姨,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夏婉柔求救于瞿妈妈,瞿妈妈目光呆滞,她在想什么。

瞿爸爸给了瞿妈妈一个颜色,瞿妈妈这才整理了一下心情,和瞿爸爸一起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