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脱下工作服,甩袖子直接跑路了。
夏小北还是淡定的去厂房内转了几圈,工人们在工作,并没有像那两个人说的那样歇菜,小北松口气。
“小北,供人们喜欢捕风捉影,让他们说去吧。”
小北大步如飞的折返会自己的办公室。
“小北,你哪能这么沉不住气呢,老板就要能伸能弯,再说只是一两个人知道,又不会造成其他的影响,说起来,瞿爸爸还真是下作,怎么能用这种不高尚手段呢,想离婚,直接说,和公司有什么关系。”
夏婉柔异常激动的打抱不平,眼睛也爆发出愤恨。
小北非常冷漠:“姐,别说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情。”
“啊,对了,小北,我托多外的一位朋友打听了,说国外注意康复保健活动,我们要不要把姨父姨妈送到国外去呢?”
小北眨了眨眼睛:“你专门为我父母打听的?”
夏婉柔揉揉鼻尖,掩饰了一下复杂的表情变化:“当然不完全是,我是为我爸爸打听的,他们情况差不多。”
小北心里仅仅慢了半拍,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合情合理。
“那姐你把电话给我,我也仔细的咨询一下,要不咱们一起送他们出去吧?”
夏小北很认真,夏婉柔眼角不易觉察的一丝慌乱,稍纵即逝。
“好的,小北,我没有带着电话,回去我马上发给你,你在帮我盘问盘问,各个方面如果合适咱们就一起送去。”
“好,姐,你发给我吧。”
夏婉柔借口回去拿电话,马上就离开了,夏小北寻思着,姐姐的建议确实是个好主意。
夏小北立刻打开电脑搜寻起来。
夏婉柔有些自掘坟墓的后悔感,她这也是临时建议,小北要电话,自己得马上找个小北相信的人。
小北相信谁,他们共同认识就是楚强了,褚强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等联系上楚强,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柔柔姐,我不想插手小北的事情了。”楚强口气很为难。
那就是楚强已经变心,或者知道了小北已经和瞿英站的关系彻底死心了?
“楚强,你已经谈女朋友了吗?”
“姐,我不瞒您说,我初来乍到,没有背景,所以我就找了个华裔靠山,现在我也处于热恋之中。”
“华裔啊,那咱们都是老乡呀,说实话,夏小北和瞿英站已经结婚了,所以你也不用有所顾忌,他们俩会一起去的。”
“奥,要是这样,我倒是乐意给问问,姐,那你听我的电话吧。”
楚强的现任老丈人就在里面做个小头头,不用费太大周折,楚强也顺便做了个顺水人情。
夏婉柔整个晚上都在酝酿,第二天如何和小北解释”电话号码发晚了的理由”,还得和楚强串通好。
一夜无眠。
夏婉柔顶着熊猫眼直接去公司,小北却还没有到,痴痴的那个等吧,居然坐等不来,右等不来。
小北今天在父母的病房内,首先把夏婉柔的建议做了个汇报,虽然是没有评论的汇报,但是,她却说得非常详细。
然后,再去保健院看望夏婉柔的父亲,了解一下病人的各种表现,再对照一下网络上的指导,印证了他们病情绝对相仿。
探视完毕这不会说话不会活动的病人,小北长叹一声,去寻找夏婉柔的母亲。
草坪上,夏婉柔的母亲正在手舞足蹈,身边站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士,他好像在欣赏这特殊的舞蹈。
保育员好像和他俩说着什么。
“你们好。”小北远远地就和他们打招呼。
“夏小姐来了。”
就这一声回应,夏婉柔的母亲和旁观的男子一起把目光看向了小北。
小北把目光落在陌生的男子身上,这男子的某个地方自己又恍惚间产生了熟悉感。
“你好,我是夏小北,请问你是?”
小北对着男子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林青山,认识你很高兴,夏小姐。”
林青山?我并不认识,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小北迅速地翻找记忆,自己两辈子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物。
嘻嘻,夏婉柔的母亲突然嬉笑起来,然后问:“我的舞蹈好看吗?”
“好看,阿姨,你跳的真好看。”小北立刻响应。
“呵呵,好看,呵呵,好看。”夏婉柔的母亲重复着嬉笑着,慢慢的转身离去。
“国外精湛的医术是不是医治阿姨会效果更好些呢?姐好像只说了想给他爸爸问问啊?”
小北看着半清醒状态的阿姨,自己反而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