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北急匆匆的赶到公司,早有一位姓徐的董事在办公室等候了。
这位徐董,是夏小北再依次拜见了几位董事之后,钦定的帮助打理事物的人选之一。
“徐叔叔,您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北亲自给徐叔叔斟茶倒水。
“丫头,就是精明,小北,我发现有人和我们抢客户。”
“您说。”
“他们高价买我们客户的商品,我们客户担心影响合同,就急于出货,长此以往,担心会以次充好。”
“是哪家公司,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只有听说是瞿姓家族。”
“瞿姓,瞿英站?不会的。”小北内心猜测,并没有说出来,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自己没有举办婚礼,所以鲜有人知自己会认识一家瞿姓家族。
“徐叔叔,我会盯紧质量检验,不在随机检测,将加大抽测率。”
“这家货源和我提过两次申请,想申请提高定金,都被我拦回去了。”
“他们是犹豫了,我会亲自看看的,徐叔叔,辛苦你了,每天让您四处转悠打探消息。”
“没关系,我原先是采购出身,懂行,喜欢四处转悠打听新鲜事。”
“好的徐叔叔,那您再接再厉。老将出马,一个顶俩,现在你都能顶一大帮了。”
“好的,闺女,我打听事没人提防,一看我这么个糟老头子,没啥可怕的。”
“其实您才是行家里手呢,哈哈。”
“哈哈,这叫兵不厌诈。”
徐叔叔前脚走,夏小北就赶忙叫来陈冲:“陈哥,那把账目拿过来给我讲讲,这些天进货走货情况,有什么大的变化。”
小北为了掌握公司全局,故意的让陈冲给每一个部门下了命令,只要涉及到钱,都要报出货进货明细来,大大小小都要随时接受检查。
这点还真做对了,虽然自己是会计,不看货物名称分类细则,但是,这细则是随时可以看到的。
陈冲拿过来,仔细的给小北翻看。
夏婉柔这个时候没敲门就进来了,她看到小北和陈冲并肩坐着,头挨得很近。
她悄悄地拿起手机,当做镜子照照自己,捋了捋额前沙发,故意的笑了一下,当做自拍,顺便拍了他们俩一张亲密工作照。
“你们这么忙呀,小北,要不要我来给你们帮忙?”夏婉柔说的很是自然随意,陈冲微皱了一下眉头,这姐姐,来找事了。
“没事,姐,你帮不上。”夏小北也是随意的回答,眼睛没离开账本,她还不避讳的念叨:“就是这家公司吧,他们今天来送货吗?”
“应该来了,一周一次。”
“陈哥,我们下去看看。”
“嗯好的。”
夏婉柔见他们俩都下去,自己也急匆匆的跟着下去。
夏小北在工厂区域大门口,见到了一辆拉了半车货物的大卡车。
“师傅,你出门的时候,就拉了这么半车货物吗?”
“啊,是。”
“是吗,如果是您早就换一辆小货车了,听说着大卡车挺费油的,你舍得跑空车吗?”
“呵呵,我出场的时候是拉了满满的一大货车,可是,路上,有个叫瞿胜利的中年男人,非要三倍卖我一半货物,让我一会再回去给你们重新补齐了。”
“瞿胜利的老板?瞿英站的爸爸!”
夏婉柔脱口而出。
“对,您们认识啊,认识就好说了,我刚才和生产厂长解释了一番呢,这不,我马上回去给你们重新补齐货物,绝对不会少的,质量也保证没问题。”
“你们工厂有那么多货源吗?”
“我们这些天工人么都在加班呢,这个瞿家老板,在路上凶神恶煞一般,得罪不起,这里有合同,还赔不起,所以,只有我们自己加班加点了。”
“好了,师傅,您赶快去运货吧,别耽搁了正常使用。”
夏小北要去生产车间看看去。陈冲和夏婉柔一个也没走,全都愿意紧紧跟随,各有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生产车间的厂房外面,有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男人,看上去像是新工人。
“这不是玩我们吗,老板们有矛盾,那我们伙计开涮玩。”
“就是,咱们老板也真是的,脸皮可真后,人家都不要你了,要和你离婚,你还不相离,让人家变了花样的戏耍你。”
“没听说老板请喝喜酒啊,会不会是赖上人家公子哥了,人家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咱们只管干活,就是最后玩不成,也不能扣咱们的违约金,原材料断断续续的,让咱们怎么干的痛快,跟挤牙膏的似得,使不上力气。”
小北愣了愣,他们是在说自己吗。
“你们是谁,背后瞎吵吵啥,干活去。”夏婉柔听不下去了,一个健步冲上去,每个男人脸上盖了一个大手印。
“姐,你这是干嘛?”夏婉柔赶忙去阻止,他担心那两个男人会反过来还手的。
没想到这两个男人,捂着嘴巴,恨恨的说:“不让说,怕丢人呀,别赖着人家,还有脸打人,我们不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