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病人的亲生女儿,我可以提供血样,剩下的你不放心,可以交给你们去做。”
夏婉柔任由保健院从自己身上抽走了两管鲜红的新鲜血液,亲眼目睹保育员分别从被指定是自己父母的两个病人身上,也提走了血样,打上标签,最后送检,她监督了整个取样过程。
事实,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承认,证据确凿。
夏婉柔一遍又一遍的逐条逐字确认——准确无误。
她夏婉柔多年来的公主梦破碎了。
更加气愤的事实:父母付出沉痛的代价却一无所获,夏家却易如反掌得到手了。
我不应该感谢夏家,反而是夏家应该感谢我家。
我们用沉痛的代价,成全了夏家,成全了夏家的美名。
……
夏婉柔阴鸷的盯着熟睡的夏小北的脸:漂亮,清纯,嘴角是幸福的笑容。
她利用手机屏幕盯一下自己的脸:同样的青春,靓丽,嘴角却充满了愤怒,是谁毁掉了我的一切。
手机在震动,夏婉柔悄悄的出去了。
瞿英站头晕目眩,夏婉柔不小心踩了他一下,他皱了皱眉头,竟然爬起身,追了出去……
“头好疼。”小北醒来第一反应。
“恩,我也是啊,头好疼。”
“我给你们要了醒酒汤。”端坐在他们面前的夏婉柔温柔体贴的说。
“姐,你真好。”
夏小北边梳洗打扮,边催促楚强加速度,一边询问一些昨晚上的片段。
‘‘姐,我爸妈来电话了吗,我一直睡着了,来电话也没有听到。’
“深夜我们还通话了呢,今天肯定回不来的,咱们上飞机前,再打电话吧。”
“好吧。’
一时间无语了。
“姐,我打电话,他们电话怎么关机了呢?”
“是吗,那稍等一会再打吧。”夏婉柔微微停顿了一下,她今天食欲不佳。
夏小北连续拨打几次,结果都是关机。
“我眼皮跳,楚强,你说不会有什么不顺当的事情吧。”
“不会,眼皮跳是因为没有休息好,上了飞机继续睡。”
“姐,你昨晚几点打的电话,他们说什么了吗,怎么还关机呢,是谈判需要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小北一连串的担心。
夏婉柔忽然吱吱呜呜:“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通了好几次电话呢,你们都睡死过去了,只能我一个人说话。”
“再来电话给我,我接。”夏小北说着,看了看,怎么少了瞿英站?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调成静音了?
他这辈子难道是个情种,送别的场面不敢看?
小北他们终于来到了飞机场,小北给父母的电话还没有接通,她临行前,可以见不到父母,不可以听不到父母的声音。
她在候机室外玩弄着手机,等待,父母一定会掐准时间,在自己上飞机前来个电话,她相信父母对自己浓浓的深爱。
时间追分逐秒,等待动人心弦。
“来了,来了”小北看到了手机屏幕在山东,妈妈两个字样在跳跃,她没有猜错。
“喂,你是这位机主的女儿吗?”
“是的,我是机主的女儿夏小北。”
“请您马上到……,您的母亲正在这里抢救。”
“什么?请您在具体说一下。”
“您的父母在二段高速桥发生交通事故,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
“请问现在什么情况,我马上去。”还出什么国,扔掉行李,夏小北飞身就跑。
“意外?车祸?”夏婉柔追着问怎么个情况。
夏婉柔追出去了。
不知道在哪,瞿英站也跟了上去。
楚强追了几步,就停下来了,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如果今天不去报到,就证明他主动放弃了,他就再也没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了。
他已经看不到夏小北他们的方向了。
他只有一个方向,出国。
楚强没有留下来,他走了。
“小北,你在哪,我看了今天的报纸,说夏叔叔和阿姨出了车祸,是真的吗?”李丽都看到报纸了,今天一大早就看到的,因为小北的电话处于静音状态,直到现在才接通,她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她的闺蜜,小北,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
夏婉柔跑掉了两只拖鞋。
夏小北奔跑着,找了出租车,自己坐上去就吩咐车子快开。
身后的夏婉柔也赶了上来,挤进去,抱着夏小北就呜呜的痛哭起来。
瞿英站赶到的时候,他们姐妹俩已经绝尘而去,他一路的疯狂快些再快些。
哭声,就在自己耳边,是姐姐。
不要慌,爸爸妈妈肯定不会出事。
夏小北稳定了心绪,不会,上辈子的十八岁没有出现过这种灾难,我坚信,爸爸妈妈会平安度过。
可是,夏小北一进病房,她还是有些不镇定了:父亲母亲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隔着玻璃窗,夏小北看到了似乎在熟睡的父母。
“昏迷,深度昏迷。”
“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未知数,明天专家会诊。
夏小北愣愣的看着,听着,捉摸着。
“小北,你是不是吓坏了,想哭就哭吧,有我呢。”瞿英站的肩膀时刻停放在小北的面前。
“不用,我很坚强。”
夏小北出奇的镇定,仿佛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李丽带来的消息,那天深夜十二点左右,夏爸爸开着车子,因为前面大货车突然爆胎,造成夏爸爸和夏妈妈开车撞倒了护栏上,脑部受到强烈撞击,造成深度昏迷。
报纸就是这样报道的,这也是警方公布的事故信息。
“爸爸妈妈不能改变的去会见什么人?路上又是什么人的车子突然爆胎?按照把爸爸长期开车的立下的规矩,爸爸绝对不会随意的乱抄车,再急在忙也不会疲劳驾驶,爸爸不会跟车太近,最少也有二百米。
那突然爆胎的杀伤力不会危及到爸爸。
爸爸受伤只能说明他们距离太近了,爸爸守规矩,那不守规矩的就是另一个人。
可报纸并没有报道货车伤亡情况,就说受伤吧,也应该提一提,除非他们上面没有人。”
“报纸上说了,货车司机及时跳车逃跑了。”
公司来了一批人,都是些中心老辰,他们可惜,因为夏懂可以帮他们赚钱,他们在家里就可以享受到股份的红利,而如今,给他们挣钱的苦力要倒下,他们怎么能不伤心欲绝的。”
是的,老板病了,员工还有什么好处呢,想说没有变化,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嫌弃给钱的发展。
夏小北二十四小时的守候着父母,瞿英站二十四小时的守着小北,夏婉柔也是二十四小时的哭哭啼啼。
他们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大夫,我爸妈什么时候能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
“还不能,因为他们处于处于植物人状态,没有神经动向。”
’什么,植物人,比我爸我妈还在以上。”夏婉柔难以置信的的摇着头,不愿意相信。
“不,他们不是植物人,我能感觉到,他们有思维。”
夏小北太淡定了,她一点都不心急。
因为前世的十八岁,自己没有这种奇遇,没有相似的经历。
灾难就是磨难,是衡量你的人生态度的磨难,灾难帮你面对困难来选择。
我不能像灾难低头,如果我认输了,那我的历史还会是悲剧,我只有时时刻刻消灭磨难,逾越鸿沟,才能重新把握自己的新生命。
“杨秘书,请你给我介绍一下我爸妈都见了什么人,和谁打了什么内容的电话,特别是出事之前最后一个是谁的?”
“好的,小姐,我会帮您一起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