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强办理完了一切手续,并且帮助夏小北办理了申请入学,然后,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夏小北。
“小北,对不起,我不是背信弃义,我是来这里办理好一切手续,这样咱们那个双管齐下,不会耽误事情,你那里是什么情况?”
人都是自私的,夏小北应景处世不惊了:“好,谢谢你,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管我这。”
夏小北的声音清淡,态度冷漠,没有见到救命稻草的信息,没有听到热恋情人的急切述说,她保持了冷静和疏远。
“小北,你要记住,你看到的往往只是表面现象,比如我,我虽然是没有陪伴在你身边,但是我为你在国外搭建好了平台。”
虽然理由牵强,但是这倒是提醒了夏小北,不要只看表面现象。
杨助理非常痛心的叙述了当天的情景:
夏董和太太的自驾车在最前面,我们和便衣跟随其后,因为是高架桥,桥面狭窄,我们的的车子稍稍落后,在我们即将奔上高架桥的时候,一辆货车突然超速跨越过我们,然后直奔前方。接下来就发生了,后面的车子撞翻了前面的车子,惨剧发生。随即救护车赶到,把人拉走。
对方呢?
对方车子已经全部当场报废,人也当场身亡,现已经火化,并由家属认领确认走了。
“杨叔叔,公司的事情就拜托你全全代理了。”小北虽然保持了冷静,但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怎么办?”
经历过劫后重生的夏小北,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她踱步在监控室外,一遍两遍,三遍四遍,n遍次的踩着光滑的地板。
“小北,都十几个小时了,你滴水未进,这样会拖垮了自己的,你这好似后万万是不能倒下去的。”李丽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焦虑的小北在病房前走老走去,一看小北干裂的嘴唇就能猜出来,谁遇到这样的大事,都会六神无主的。
她在心里无数次的问候楚强的祖宗八代,最需要的时候最能考验真情,楚强这个地上爬的小龟。
“小北,喝点水吧。”瞿英站这时候抱着饭盒,拎着白水。
“雪中送炭,哥们,够意思,姐们挺你。”李丽给瞿英站竖起了大拇指。
“李丽,你赶回来用了几个小时?”
“我这点距离,也就四五个小时吧,我是赶人家时间,又不是自己开车。”李丽一脸茫然,我可是第一时间往回赶,如果能飞,我一定会飞回来的。
“我又不会飞,哪里能说到就到。”李丽委屈的嘟囔着。
夏小北接过瞿英站的食品盒:“英站,咱们到这里用了多长时间?”
“咱们一个小时就到了。”
……
小北一声不吭的吃着喝着,眼睛不断的在瞿英站身上飘来飘去。
他们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上班高峰,几次堵车,然后再绕行,这时间上所说的一个小时,也不是直线距离所用的时间。
如果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这直线距离也就四十分钟算最多了。
距离这里近,距离出事地点就会远远的,那他们难道是飞过来的?
小北猛然见醒悟,这里面大有问题。
“英站,谢谢你,你也陪了我这么长时间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喊你的。”小北很歉意地瞅着瞿英站。
“不用,小北,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瞿英站舍不得小北一个人在这里。
小北求援的看向李丽,李丽心领神悟:“英站,你先回去吧,我先陪着小北,你休息好了,马上回来,我们现在就靠你了。”
奥,如此说来,瞿英站就不担心了,只要不是把自己当成驴粪球给搬家就欧了。
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李丽,你听我说,现在我谁也不能相信了。”小北非常神秘又心伤的说。
“小北,我呢,我还可以相信吧。”
李丽说小北有点草木皆兵了。
“你姐呢,这个时候,她不是最应该陪在你身边的吗,亏你家还抚养了她这么多年。”
是呀,姐忙什么去了,我们一起来的,然后她看到爸妈的情况,就哭着离开了。
“她会不会比你还脆弱吧?她衣食无忧习惯了,突然的变故,让她一时间不能接受吧?”
说话间,杨秘书带了两个心腹员工来探视董事长了,夏婉柔也巧合的出现了。
“杨叔叔,公司的事情,麻烦你们几位元老代理吧,我是没有心思考虑公司的事情的。”夏小北支撑着额头。
“小北,叔叔知道你遇到了难关,我们是董事长的老心腹了,你放一百个心,我们不会落井下石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让你姐姐去公司做代理。”
李丽和小北同时一愣,柔柔什么时候和他们熟悉了?
“可是我也不太懂啊,叔叔。”夏婉柔委婉的谢绝。
“没关系,你代理也不会让你做决定,也要董事们商量裁决。”
“我还是不要去了,去了只会给你们添乱的。”
“小北,你还有没有更好的人选?”
小北已经是鞭长莫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丽都这样认为,夏婉柔是最好的人选。
“有,就是我。”
夏小北意志坚定,说话一针见血。
是的,除了我自己,谁也不可以代替我的父母。
“哼,哼。”夏婉柔脸色尴尬,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丽瞪圆了眼睛:“小北,叔叔阿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呢。”
“我知道,这事是有名的医院,他们不会胡来的,如果是故意的,下手已经够列害的了,医生肯定已经给了他们圆满的答案,我的父母恐怕一辈子不会醒过来了。”小北是猜测的,因为已经有不同身份的人来打听过,这些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亲戚朋友,是真的朋友吗?
小北不得不开始推测。
“小北,你舍得离开这里吗?”柔柔姐攥住小北的双手,因为柔柔地颤抖,看上去小北也在筛糠。
“放心吧,姐,我不会被打垮的。”
没关系,该来的都来吧,上辈子我没有经历过的痛苦,这辈子也一定会平安渡过去,父母在这里撑着,我也可以撑过去的。
“好了,小北都这样说了,就这样决定吧,毕竟公司是小北爸爸的,现在子承父业,也是顺理成章的,好了,走吧走吧,都走吧,这里你们都不用考虑了,我时刻在这里作护工。”李丽想到小北说的话,只相信她自己,那么,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这些居心叵测的又聒噪不停的人,从董事长身边赶走。
“我马上跟你们去公司,这里交给医生就好了。”想了马上就做,小北的不按正常规则出牌,绝对能打破某些人的阴谋。
李丽给小北使了个眼色,一语双关的说:“小北,你放心,交给我,万无一失。”
杨助理在路上喋喋不休的述苦,出事那天一大早,每个办公室就送来了最新的报纸,以往的报纸都是第二天中午才能发到大家手里因为送报员送的迟一天,而那天偏偏就没有推迟。
大家见到报纸,避免不了人心惶惶,加上供货原料短缺,资金也周转不灵,现在几乎就是瘫痪状态了。
瘫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父亲的公司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跨进公司,小北一脸严肃,马尾辫,稚气脸,白球鞋,牛仔裤,在中年男人群中,这就乳臭味甘的奶娃娃。
“杨叔叔,请你通知所有员工,到大厅内来点名,一个不允许落下。”
“好,前台,马上给各办公室打电话,通知各办公室人员来大厅报道,这事我们夏董的女儿夏小北。”
“那工人们呢?”
“小北,工人们呢,如果你让来,我也给他们下通知一起来。”
这还用我说吗,我现在说的是公司里面的干部,工人阶级只会被利用,不会出谋划策,杨叔叔,你难道是故意的吗?
小北冷酷的看了眼杨助理,杨助理被这小娃娃盯得夏天冒冷汗。
“那就先点公司内部人员吧。”
“所有人员分科室站立,按照职位先后排列。”小北铿锵有力,不用你杨叔叔,我照样是门清。
出了一名小会计今天没到,其他的林林总总的都到齐了。
什么人心惶惶,夏董不在,大家依然在遵守着公司的规矩。
深深得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我是夏小北,我代表我的父母感谢各位的不离不弃,大家知道,我父母现在出了意外,这也绝非是偶然的意外,我父母的为人,大家非常清楚,他们多年来身先士卒,体谅下属,和每一位既是上下属关系,也是亲朋好友关系,想想你们每一位有困难的时候,我父母都会鼎力相助,那么,我父亲的至亲好友们,你们谁又会在这时候落井下石呢?我相信,没有一个人这样想,更不会这样做。”
“是的,我们不会,孩子,放心吧。”
得到良心的肯定,所有人都唤起了良知。
“说起来,大家都算我的长辈,天下长辈爱晚辈,在这个关键时刻,我相信每一位长辈都不会袖手旁观的,都愿意帮助我扫除障碍,恢复公司元气。”
“是,我们支持你。”
“但是,我们公司分明,公司利益最大,我现在就要找出公司的蛀虫,大家请给我一段时间。”
“好。”
小北的眼神扫过每一位元老的脸,特别是主管财务的,在老爸身边的,这些谁都不敢动的元老们,为什么你们不在是正言厉色,为什么有些人心虚的在躲避我的审视。
“好的,小北,我马上派人配合你查账。”
“不,杨叔叔,我自己来找银监会的过来查账,我们自己查自己,总归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伤掉哪一个都不好。”
小北眼神透亮,小毛丫头,她竟然还懂什么银监会。
“所有进出帐目全部冻结。”小北一声令下,有些人咬着嘴唇,看得出他们心里有鬼了。
“人事科,把所有人员的个人信息备案,马上提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