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北偷偷的轻咬了一下湿软的舌尖,酸疼酸疼的,千真万确,毕生无疑:我夏小北重生啦!
“妈,妈,呜,呜……”
夏小北从床上弹跳起来,热烈的拥抱住方美丽,激动不已。
“傻丫头,看你高兴的,至于吗。”方美丽怜爱的抚摸着女儿乌黑油亮的中长发。
“我夏小北要好好的为我自己活一次,哈哈,哈哈。”
夏小北欢呼雀雀,欣喜若狂的环抱住母亲,夸张的原地转了三圈。
“放下,放下,你个死丫头,人癫疯呀,嘻,嘻。”
方美丽含笑的斥责,惹得兴奋癫狂的夏小北冷静下来:重生,别人怎么会体会到我此刻的激动心情,但是,我发誓我一定要好好生活,不要重蹈覆辙,英站,见你的大头鬼去吧,本姑娘今生今世坚决不会再靠近你,假如你今生要再惹上本姑娘,本姑娘定让你不得好死。”
“好了,别再说梦话了,小北,你是想马上回学校还是和妈回家休息几天?”方美丽好像也是大彻大悟似的,似有让女儿脱胎换骨,自由发展的趋向。
“嗯,妈,我还是回学校吧,你不是说马上要高考了吗,我回去好好复习,一定给您抱个金牌大学回来。”
“啧啧,傻闺女,妈妈也想通了,身心健康才是第一位的,考不考学妈妈尊重你。”
“偶啦妈妈,万岁,新生的妈妈万岁。”
夏小北暗定目标,考个名牌,错过瞿英站那混小子。
“阿姨,小北好了吗?”怯怯的蚊蝇版问候,好像担心吓着他们。
“婉柔,快进来,你来得正好,一会陪着妹妹一同回学校吧,妹妹刚刚恢复,你要多关心她。”方美丽笑逐颜开的拉过夏婉柔软软的胳膊。
夏婉柔是寄养在夏家的姨妈家表姐,在外人眼睛里,夏家有两个宝贝女儿,一个是姐姐夏婉柔,一个是妹妹夏小北,在没有发现她的龌龊之前。夏小北也确实把夏婉柔当作自己的亲姐姐。
情同手足呀,我的姐还是我的劫!
“不用,我自己能行。”夏小北眼里难以掩饰的怒火,如果不是死过一回,我怎么能知道我亲爱的表姐会和我抢丈夫呢。
“虚伪,恶心!”
夏小北不欢迎的别过脸去,四顾找找,医院里也没有什么自己重要的东西。
“妈,我回学校了,奥,对了妈,有些人就是狼崽子,你养大了她,她还是要吃了你,妈,你可要留心呀。”
叮嘱好妈妈,不去看夏婉柔万紫千红的复杂表情,夏小北像个小学生那样欢蹦乱跳的哼着不知名的歌谣飞走了。
“姨妈,小北她……”夏婉柔受伤的噙满了泪水,突然被妹妹骂的狗血喷头,她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反驳。
“柔柔,你们俩闹矛盾了吗?小北是妹妹,从小有口无心的,你是知道的,好了,到学校还是你俩亲,乖,别哭了。”方美丽虽然有些狐疑,但是她还是坚信夏婉柔是不会伤害夏小北的,所以,小北的话根本没放在她心上,她只是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委屈的夏婉柔。
“嗯,我懂得,阿姨。”夏婉柔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欺负了一顿那样,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再责怪。
夏小北高高兴兴的走走停停,蹦蹦跳跳,她正在拥抱新世界,她正在享受上天的馈赠。
夏婉柔急急忙忙在后面撵上来,小脸微红,呼吸急促,但是,追到了小北身后,她只是红着脸跟随着,就是不吭声。
夏小北用眼角狠狠地剜了夏婉柔两眼,语调清冷高傲决绝:“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虚伪真面目,以后别在我面前伪装,最好离我远远的,否则,本姑娘不忌讳把你轰走。”
“小北,我究竟怎么着你了,你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古怪又小气了?”
“小气,你不小气你和我抢……算了,反正你给我老实做人。”
夏婉柔被呛的莫名其妙,气愤愤的疾走而去。
夏小北嘴角上扬,这就对了,浪式。
我要的是我的新生活,什么苍蝇蚊子统统赶走。
“夏小北,夏小北。”
不用思考,这个稍微粗狂的男孩子就是瞿英站,真是冤家路窄。
“闭嘴,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前世有仇,今世无缘,记住,我们面对面就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欧尅!”
瞿英站这时候正是英俊少年,小松树般的腰肢直立挺拔,小白脸写满了青涩,怪不得前世自己就那么一相情愿的追求他呢,卖相绝对是顶呱呱,德行他妈的坑洼洼的差。
“小北,说什么呢,我帮你选的复习题,这都是按照老师勾画的重点选出来的,这几天你没来,我担心你拉下课程,给你,快回去补上吧。”
善意的微笑和帮助。
眼前自然浮现的是金蛇狂舞,大雨中他也曾地好心好意的脱给自己雨衣,同时告诉自己,为了你今后的生活,我们离婚吧。
“滚,滚开。”
夏小北自然而然的爆粗了。
本姑娘不需要怜悯,不需要施舍,更不要你假惺惺的帮助。
冷蔑的瞅一眼无助的瞿英俊,他赶忙蹲在地上,慌乱地一边捡拾资料,一边擦拭纸张上尘土,磕磕巴巴的解释:“小北,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是同学,我刚调成你的同桌,我真的想帮助你,想我们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我靠,还他妈的纠缠成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