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八年恋爱持久战,夏小北女士终于在二十六岁如己所愿,她嫁给了对自己一直是风平浪静的瞿英站先生,并且好事马上就成双,在她大婚四十五天之际,夏小北的大姨妈又带来了迟到的喜讯。
“六十八号,六十八号,夏小北,夏小北。”
“哎,来了,来了。”
夏小北今天首先愉快的去公司打卡报道,然后再兴冲冲赶到医院妇产科,耐心的栽种在长龙中天马星空的恭候妇科主任来叫号。
她终于忐忑又兴奋的拿了尿杯做完了最简单的测试,果然又是喜事天降:她怀孕了。
大喜!
我要给英站一个惊喜;我要证明英站娶我是个千古英明的伟大决策。
我和英站的甜蜜小生活马上就升级到天堂。
夏小北兴奋而夸张的反复深呼吸,人逢喜事多吸氧才会精神爽,单单这氧气咋不给力,奥,天气有些闷热。
夏小北静悄悄的潜伏进了自家客厅。客厅无人,电视机却响的雷人。
英站还在午睡?可真是心安体胖,这么吵闹还能睡得安稳。
夏小北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卧室的门。
“英……“自己新婚刚刚满一个月的婚床上,放着两具鲜活舞动的的干柴烈火:一个是喜事临临的丈夫瞿英站,一个是在自己家同自己一同长大的表姐夏婉柔。
“啊!”
犹如黑夜撞见了鬼魂,夏小北惊悚的尖叫着奔了出去。
不可思议!
难以置信!
“不!”
“不!”
夏小北撕心裂肺的哀嚎乱撞。
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半空再也压抑不知情绪,喀拉拉甩出了电闪雷鸣,顷刻暴雨倾盆。
夏小北一头空白的跌进了瓢泼暴雨之中。
“不,怎么可能,我们才新婚,我们才有了自己的宝宝……”
泪水,雨水,两条河流,横冲直撞,肆意横流。
英站追赶出来的时候,已经整齐的穿好了雨披,他发现了跌坐在水坑里的夏小北,他脸上的肌肉猛烈的抽搐呢,内心如鞭打般疼痛。
“小北,对不起,你也看到了……长痛不如短痛,我多年来爱着的一直是你的表姐夏婉柔,我们……离婚吧。”
“不……”
夏小北推倒了半跪着的瞿英站:“为了你,我不顾少女的矜持,为了你,我和父母闹翻了,为了你,我放弃了自己喜欢的职业,呜呜呜……我的热脸一直就贴在你的冷屁股也该捂热了,你,你们……”
夏小北浑身战栗,怒目仇视着垂头的英站。
夏小北无法忍受被割肉挖心。
小北站起身型,好像行尸走肉的空壳兀自跌跌撞撞的跑进雨帘深处。
天堂和地狱相距咫尺。
雨横七竖八的打在脸上,身上,看不清路,找不到方向,毫无目旳的狂奔,乱奔……“咔,吱……”
“不好了,撞人了,流血了……”
夏小北发疯的撞到了迎面急驶来的飚车,然后,嘈杂几声过后是万籁俱寂。
……
“英站,不,你不能这样,不。”
和平医院洁白的病房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正在猛烈的摇晃着小脑袋,她好像在喃喃梦呓,清丽消瘦的脸蛋上闪烁着晶莹的点滴泪花。
“小北,小北。”母亲房美丽试探了一下女儿光洁的额头,然后,细声的呼唤女儿醒来。
夏小北猛然睁开眼睛,愤怒的高叫:英站,英站,你给我滚,滚。“小北,醒醒,我是妈妈,烧糊涂了?做梦还打架迎战。”
“啊?”
恍然如梦。
夏小北惊讶的细细打量:“妈呀,你怎么如此光鲜漂亮。”
“小北,你又说胡话,妈都四十了,要说光鲜漂亮,还是我们的小北,你才十八岁,正是人生黄金期。”
“什么,十八岁,撞回去了?”小北不再吭声,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七上八下:难道我没有死而是重生了?
“大概是你压力太大,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你突然在学校晕倒,把你送进医院之后,你就大呼小叫的要迎战,唉,都是爸妈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光做恶梦打架了,妈妈保证再也不逼你了,考个什么学校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