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把司马瑾的话当成了打趣,便白了他一眼,嗔怒地道:“母后身边这位宫女,才华的确是好了点,不过你可别到处说去,免得让人以为她不知轻重。”
皇后这也是为了保护白灵羽,白灵羽自然记在心里。又听司马瑾道:“母后,那您可知道她的先生是谁?儿臣听闻咏梅这首词后,一时竟被震住了,也想寻上一位好先生教导儿臣。”
皇后自然不知道教白灵羽的先生是谁,便指着站在身边的白灵羽对司马瑾道:“喏,这就是咏梅的作者,你不如直接问她?”
白灵羽恭敬地对司马瑾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太子,奴婢自小到大换过好几位教书先生,也不过是教奴婢识些字罢了,奴婢平日里喜欢看一些诗集,自己摸索着学会了作诗。”
司马瑾见白灵羽是自学成才,便忍不住对白灵羽刮目相看,当然,心里也有些失望,他总不能把白灵羽从母后身边讨要过来。
司马瑾也不再追问白灵羽的话题了,而是继续和皇后叙话,白灵羽也乐得自在,继续站在一边当人肉布景。
这便是司马瑾与白灵羽的第一次见面。
白灵羽像往常一样在凤仪宫中伺候,太子的赏识并未给她带来任何的方便,皇后也一如既往地看重她,在这平静的表面,却有暗潮涌动。
“灵羽,帮本宫去看看燕窝好了没。”
皇后近些天更加看重保养了,在白灵羽面膜的帮助下,皇上几乎夜夜都宿在凤仪宫这里,皇后的脸上也忍不住带着几分喜色。
“是。”
白灵羽领命而去,孟桂春被皇后派去煮燕窝了,时间不过刚过了一个时辰,皇后却有些着急了,这才让白灵羽去看看情况。
一路进了御膳房,煮燕窝的砂锅在火上烧着,白灵羽疑惑地打开看了看,发现还没有到火候,便又重新盖上了盖子。
白灵羽向四周看看,并没有发现孟桂春的踪影,旁边只有一位一起在皇后身边伺候的小宫女,名叫喜晴,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平日做事木讷了一点,不过皇后倒也还算喜欢她的老实。只不过,此时的喜晴正坐在一边打着盹,脑袋时不时地点一下,完全没有注意到白灵羽的到来。
“喜晴?桂春呢?”
白灵羽轻轻拍了拍喜晴的肩膀。
喜晴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见来人是白灵羽,这才放松了一些,要是被别人看见自己偷懒,说不定就要臭骂自己一顿,还要捅到皇后那里去。
喜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周围,也没有看见孟桂春的踪影,便道:“桂春姐姐好像去茅厕了,让我看一会儿,可能是昨晚上没休息好,刚才一阵犯困,就在这里睡了一会儿,幸好灵羽姐姐来得快。”
“天!燕窝!”
喜晴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砂锅前,也顾不得烫手,掀起了盖子,见燕窝还没好,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吱哇乱叫一番丢下了手中的盖子,用力地吹吹被烫红的手。
“你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白灵羽有些头痛。
喜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灵羽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喜晴会好好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