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许久不见,你好像还是那么年轻。”庄城羽说。
“是啊,仙者青春永驻。”向远笑道。
孟玢彤上下打量着向远,面露欣喜:“这样真好,能一直保持容光焕发,就不用化妆了。”
庄城羽瞥她一眼:“你当谁都是你啊。”话中带了分宠溺。
孟玢彤朝他吐吐舌头,娇俏十分。
向远忽然觉得,他的心不那么难过了,甚至淡淡的,没什么感觉。也许,早在很久以前,那个凤凰陪伴的夜晚,就已经将过往付之梧桐火海了。
“向远?”凤凰试探着问了一句。
向远微笑着,对凤凰说道:“我没事。”手渐渐攥紧,一辈子也不会松开。他做的对,把握好现在,以后不后悔。
孟玢彤好奇地看着凤凰:“这是……”
“她是我的……好朋友玉槿微,我的同门师姐。”向远介绍道。
“哇!这么说,你也是修仙之人了?”孟玢彤惊喜地看着凤凰。
凤凰的笑中带了一分疏离与冷淡,凡尘之事,向来不管理太多。
孟玢彤丝毫不在意,转头说:“仙门的女子都这么好看吗?”她自恃美貌,从小就带了分骄傲,而此时被向远身旁凤凰的姿容所吸引,怔怔地盯着她。那清丽淡雅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却平添了几分可爱,几分迷人,无端让人产生向往。
庄城羽早留意到孟玢彤的小心思,捏捏她的脸:“你也算一个大美人了。”
孟玢彤嘻嘻笑着,神色恢复如初,和庄城羽相处得十分融洽。
向远在心里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一种满足,恍如隔世,依旧,有他自己的路。
时辰也不早,他要带他的凤凰回家吃晚饭了。
“告辞。”向远淡淡一笑。
“再见了。”孟玢彤的双眼明亮温暖,庄城羽拱手告别。
一个擦肩,从此咫尺陌路。
遇上是缘,喜欢是幸,够了。
“你……”凤凰看着向远,欲言又止。
向远微微一笑:“没事,我现在喜欢上玉儿了。”玉槿微分明比孟玢彤漂亮多了,他当时怎么就不觉得呢?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能说的朱砂痣,尽管她不是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可在当时,可能是你想在一起的人。然而,世事无常,有些事谁又说得定呢?如果他早些认识玉槿微,或许,就不会有这么一些遗憾了。
向远握紧了凤凰的手,心想:幸好我没有丢了凤凰。
方才那一动静,向晚早发现了那几人,见到是自己兄长的面容,立刻耷拉着脑袋,向远有些过意不去,说:“阿晚,我们一块儿用膳吧?”
向晚没精打采地点点头,一点也看不到刚才抖空竹的高兴样子。向远见状,暗暗纳罕。一进正屋,下人们一看到是自家公子回来了,还带来同门师姐,高兴得不得了,忙去张罗桌椅,又着人去请老爷夫人。一家人欢欢喜喜聚在一块儿,聊得还算欢快。向夫人见玉槿微举止文雅,谈吐不俗,料想来历定然不小,时不时给向远使眼色,向远看在眼里,心中却嗤嗤一笑,兀自摇头。
第二天,向远照旧带着凤凰来大堂,看到几个丫鬟婆子在大厅走来走去,等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拉住一人:“双翠,怎么还不开饭?”
彼时双翠已嫁给南旦三年了,有一个女儿,交给奶娘抚养。为了稳定的工作与保证生活质量的工钱,夫妻二人仍在向府做事。不过双翠与南旦情投意合,偶尔有小矛盾也是小吵小闹过去了,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双翠摸着自己的倾髻,道:“公子饿了么?奴婢这就去备饭。”
“是不是少了人?”凭着对自家的了解,向远问道。
双翠点头:“是呢,小姐说要出去玩。”
“咦,快要吃饭了,阿晚出去干嘛?”向远疑惑道。
凤凰露出诡异的笑容:“不如我们出去看看?”
向远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瞅着那凤凰:“凤凰,我感觉你的尾巴要翘起来了。”
“胡说!我哪来的尾巴。”凤凰道。
向远叹一气:“虽然好奇,但这涉及到别人的隐私,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哎,你去哪?”
凤凰自顾自走着,回头一笑:“我觉得总有事要发生,不如讨个彩头去看看好。”
向远无奈道:“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