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说:“凤凰是世间最美的鸟,你是不知道,孔雀开屏的样子有多美,可是,凤凰更美!百鸟朝凤,听成语便可知凤凰是多么的出类拔萃,与众不同。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骑上凤凰,与它一起翱翔。”
“凤凰是很美啊。”玉槿微说,她能看清他瞳孔里的自己,身后是一片孤清的月亮,如梦似幻。
可是向远叹道:“就因为太美了,在现实看来不真实,像个梦。”
玉槿微默了下,说:“有梦就会有成真的一天,只要心内坚持,为此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向远点点头,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见玉槿微没有拒绝,向远便开口说了:“从前,有一个靠打草鞋为生的老婆婆,她无儿无女,孤苦伶仃。有一天,老婆婆到一座山上去寻草剥麻,救了一只被欧鹰追赶的雀儿。那雀儿对老婆婆叫了三声,又在她头上绕了三圈。过了一会儿,它就带着一群雀儿抬着一个大蛋送给老婆婆。
“老婆婆看到金黄色的蛋很高兴,就放进篮子里带回家了。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蛋壳裂开了,孵出一只小小的金凤凰。”
玉槿微两眼眯起。
“金凤凰每天唱歌给老婆婆听,还一天生一个金蛋。然而,老婆婆隔壁住着几个胡人。有天晚上胡人们听到悦耳的歌声,开窗想要寻找是谁发出的声音,然后他们就发现了破竹棚里的金凤凰。胡人们知道这是宝贝,便派了其中一人来找老婆婆,想买金凤凰。
“金凤凰是老婆婆的命,老婆婆说什么也不卖。胡人恼羞成怒,竟带着其他几个胡人床褥老婆婆的家中要抢金凤凰。就在这时,金凤凰将一个个胡人的眼珠啄了出来,把他们都啄瞎了。老婆婆也横了心,拿起扁担把胡人们打个半死。最后,老婆婆骑上了金凤凰的背,金凤凰翅膀一扇,冲向青天。它飞过隔壁时,羽翼一扇,隔壁就呼的起了大火。金凤凰把老婆婆带到了一个美丽的地方,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玉槿微黑亮的眼睛望着繁星点缀的天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金晃晃的凤钗,递给向远说:“送给你。”
向远受宠若惊,推拒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的。”
玉槿微说:“如果你遇到了危险,就扔出这支发钗,能保你没事的。”
向远半信半疑道:“真的吗?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随便送人东西,因为男孩子要有骨气,而女孩子也不要随随便便送男孩东西,要自尊自爱。”
玉槿微摇头:“你拿去吧。”
向远拗不过她,只得接过,暂时放在自己这里。
玉槿微眉眼弯弯,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
“你真送了?那可是南后送你的。”
“他不是说金凤凰吗,我就送他一只。”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别把自己这只老凤凰给送出去了。”
“你说谁老?”
……
向远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还有一个有关凤凰的故事。”
“嗯。”玉槿微认真道。
“从前,有关富人家小孩喜欢隔壁家的一个姑娘,可是有天傍晚他看到了一只如火的凤凰从天而过。”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玉槿微吟道。
她的声音很是温软,听得向远心里都起了一丝痒痒的。
向远继续道:“晚上那只凤凰就落在他家的屋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个人说要补偿男孩,实现他的很多愿望,陪他玩,陪他游,还带他去了很多地方。”
“为什么要补偿?”
“那个男孩也不知道,”向远轻轻眨了下,“男孩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那只凤凰,可凤凰突然说她要走了,男孩怎么拦都拦不住。一年后,男孩凭着自己的努力,一路修行,一路寻找,却始终没有发现当年他最爱的凤凰。他想放弃,身边也出现了新的女孩,但他就是放不下,不到黄河不死心。直到有一天,他被罚,天空下雨了,风来了,在他的身边,那只凤凰胡来了,还为他撑伞。男孩和凤凰相处了一夜,像做梦一样。男孩渐渐发现,其实凤凰一直在跟着他,躲着他不让他发现。”
玉槿微的神色闪了闪,沉默不语。
向远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不知不觉说:“玉儿,你知道当世上只有一个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吗?”
“你父母不是也对你挺好的?”玉槿微说。
向远摇头:“不一样。”
“东邪对你也很好的。”玉槿微又说。
向远一笑,像是发出无限感慨,说:“他是男人啊。”
玉槿微没再说,向远也没指望他说下去,道:“男孩不后悔了,他有朋友,有亲人,他照样可以做得很好,活得很好。可知道凤凰一直在他身边,他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