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儿了!我心中暗想,这要这么耗下去,再高手的人也给她拖垮了。到时候一分神指不定怎么受伤呢。我在一旁毫无办法,这来回几下下去,吴聃果然胳膊上负伤。就在大家束手无策之时,小幂突然说道:“我明白了。这女人身上涂了一种奇怪的粉末,能隐身,能现形,都是因为这粉末。你们可能闻不出来,我能闻出一点香味。我算过了,这粉末隐身有一定的时间限度,每隔十分钟就会让人现形,可能是跟空气中的东西产生什么作用,让人不得不暴露。但是这化学反应还是什么反应的过去之后,又会隐起来,跟日本忍术似的。”
我听了小幂的话,想要观察一下这个规律,结果,小幂惊呼道:“二货开枪!这女人冲你来了!”
我听了这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扣动扳机对着眼前开了一枪。虽然我啥也没看到。可没想到这一枪还真尼玛打对了。枪声过后,我惊讶地看到我面前的半空中出现一道血迹,滴滴答答落下来。马络羽也看到了,立即上前一脚踹了出去。我只听一声女人的惨叫声传来,有什么东西咣当一声也撞到了墙上,噗通一声落到那恶犬的旁边。
“快,师父,那女人在那头藏獒的旁边!”我喊道。
吴聃闻言,提剑上前去。果然没多久,那女人的身形现出来,胸口多了一处枪伤。吴聃一剑挥去,我见那女人脸上的面具裂开。面具下显出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容颜来。样貌还成,不算很美,却有些特别的韵致。
“说吧,你是谁,哪儿来的,为什么要帮这工厂的人为非作歹的?”吴聃喝道。
那女人冷笑一声,声音有些低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不问是非对错。”
我听这声音说不出的沙哑低沉有些别扭,倒很像是男人的声音。再一瞧,这女人的身形好像比刚才高了些。我去,缩骨功?
我忍不住拉开她夜行衣的领子看了看,禁不住吓了一跳。这货还真是个男人!有喉结!异装癖啊!
我收回手,对吴聃说道:“师父,这货是男的,伪娘!”
吴聃也一愣,说道:“红手绢这个门派可不收男徒弟。”
那伪娘冷笑一声,坐起来不说话。旁边那狗奄奄一息,只低声叫着看着他。伪娘轻叹一声,摸了摸那狗的头,突然在那狗的脖子上重重点了一下。我就见那狗嗷地一声短叫,没多会儿翻白眼儿死了。
伪娘的手离开狗脖子的时候,我瞧见一枚挺粗的钉子钉在那狗的脖颈处。我皱眉道:“好歹也是你自己养的狗,杀起来倒是不眨眼啊。”
伪娘冷笑道:“它活着还不如死了,这样的话我何不杀了它?”
我一时语塞。这时候,但见他脱了夜行衣,只穿着里面的短衣短裤。我见他向自己胸口的枪伤抹了一把,不知怎么就将嵌在肉里的子弹取出,随即掏出一只小瓶子洒了白色药粉在伤口上。
“或,正宗金创药。这可是失传很久的老式中药了。”吴聃笑道:“没想到你还用。”
那男人脸疼得发白,咬牙道:“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我也认命了。不过别指望我会回答你们的问题。”
这时候邹晓楠跑了过来,冷哼道:“你说不说的,我们也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了。等新闻一报道,木清萱就等着倒闭吧!”
第三百五十章高手其人
邹晓楠说完之后,那男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好像事情跟他完全无关似的。我问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木清萱这边的人。男人说道:“我没有父母,没取过正式的名字。”
说着,他站起身来,对我说道:“我看你有枪,应该是警察。既然这样,看来我免不了要有牢狱之灾了。在你带我走之前,我能不能回家去看看?”
吴聃说道:“你刚不说没父母么?哪儿突然又有家了?”
那男人冷哼道:“我必然要讨生活,必然要有一大群人来养。”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有些愤愤,眉宇间微微皱起,颇有些愤世嫉俗的神色。我瞧着他说话的架势,很像是传统戏唱多了。我跟吴聃相视一眼,心想看这男人也没啥逃跑的意思,不然就答应他的要求,跟着他去看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用唐心给的绳子给这男人绑了。回头见贮存间那俩半死不活的男人已经晕了过去,我干脆用值班室的电话打了110,顺手给贮存室锁了。院子里死了这么多人,够警察忙活一阵了。木清萱就算是不倒闭也要臭名昭著。
路上,那男的倒是很老实,就好像我抓的不是他一样。我们跟在他身后慢慢地走,幸好现在深更半夜,附近又多工厂,几乎没什么夜行人。不然我们绑着一男的走路,这情景也够奇怪的了。路上我问那男的,他到底叫什么。就算没有真正的名字总也有个代号吧,不能人见了他就喊“喂,那个伪娘”吧。
问了几遍,那男人不耐烦地说,自己之前在上海戏剧院唱过几场戏,也客串过杂耍演员,但是没混下去就被排挤掉了。有个艺名叫冷烛华,是师父给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