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不满地在我的腰侧拧了一下:“竟然把你的夫君都忘记了,真是不乖。”
我刚刚恍恍惚惚,把自己的处境都忘记了。现在才想起自己被配了冥婚,那这个男人就是我的那个所谓的“对象”。也再一次证明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男人手上的动作不停,我的手脚完全动不了,只能无力地让那个男人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荡,甚至到了我的私处打转。
冰冷湿滑的感觉在我的全身蔓延,那种感觉实在是不舒服,就像是一条蛇在我的身上爬行,我是真的把这双手想象成了一条蛇,在它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动弹不得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为所欲为。
那个男人完全没有气息,就像是一具会活动的尸体,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剧痛给惊醒。那男人竟然一口咬在了我的右臂上,我歪过头,一眼就看见了那一个血洞,整块肉几乎被这个人生生咬下来。
我惊恐地看着他,难不成他想把我活生生一口一口把肉给咬下来?我想起了那个剥了皮的人,如果自己真的被他给咬死了,想必不会比那个人好到哪里去。
“这个,是冥契。”男人有些深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再不要给我想东想西的,不然我肯定会把你给啖食了。”
我拼命地眨眼睛,让他知道我的答案。男人总算是满意了,轻笑了一声:“这样才乖。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莫负良宵。”言罢,倾身而上。
恐惧让我从梦中惊醒,孔中透出的光让我知道天已经亮了,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如果不是右臂还在隐隐作痛,我还真的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白天的光亮总算让我看清楚了这棺材中的样子。就是一个普通的棺材,但是这材料却不普通。虽然我不懂,可是也知道这材料的难得,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消耗得起的。没想到,我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嫁入豪门”。
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传来,我屏息敛气,开始听外面的动静。渐渐,传来了模糊的谈话声。
“你说,那女人不会被吓死了吧?”这个声音我认识,就是之前的那个二墩子。
“吓死了不是正好陪那男人?”另一个声音有些不怀好意,看来,昨晚上他们只是把我送过来洞房,我之前还以为自己是被陪葬了,现在看来,那些人良心没有完全被狗给吃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棺材被抬了起来,又是数到了两千左右,棺材被放到了地上。脚步声越行越远,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能动了。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惊喜。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爬出去,可又怕旁边有人,就静静等了一下,确定人已经走了,就试着推了一下棺材。“咔嚓”,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地方被无限放大,我心里一震,手就顿在那里。又是等了一下,才又试着推开棺材盖。
一阵熏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被呛得难受,捂住了鼻子从棺材中爬出来。是一个祠堂。光线从镂空的窗户中间透进来照在那些牌位上,随着光线的变动,那些牌位似乎也被赋予了某种生命,狰狞地笑着。
这种祠堂我只是在电视里面看过,没有想到现实生活中竟然真的有这样的地方。这些层层叠叠的牌位,让我不寒而栗,我一眼就看见了最下面的那两个个牌位,左边是“爱子常遇春”,右边,竟是“儿媳陈玲月。”我的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陈玲月,是我的名字。
我从来没想到过这样的场景,亲眼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到死人专用的牌位上,这在民间,实在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往往是仇家才会这么做。这种亲眼看着自己牌位的感觉,就像是我已经活着,却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入火葬场。
这个感觉,实在是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