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东老头儿的眼珠像是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抓住旁边乔禾的手问他看见没,乔禾被我一惊一乍的表情搞得相当紧张,问我看到什么了,我就告诉他房东老头儿的眼珠在动。
大家或恐惧,或惊讶,都在我说话的时候把目光投了过去,但是谁都没有看到房东老头在动,到是被我一惊一乍的弄得相当的紧张。
别人都不相信,或者没有看到,但是我却是看得清楚的,房东老头儿的眼睛分明动了,而且似乎还是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我突然想起三爷叫我找地方关上门,这些家伙早早的把门给打开干啥,于是我招呼房东儿子准备把门给关上。
可是还没等他们关门,外面传来嘎嘎怪叫声,我跟乔禾都吓得头皮发炸,紧接着,便看到那只乌鸦扑腾着翅膀飞进了屋,它如人发一样的羽毛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房东家的亲戚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大家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乌鸦飞进来落在房东老头儿的脸上站着怪叫。
“嘎嘎!”乌鸦叫着,然后低头看了眼死掉的房东老头,房东老头鼓着一双无神的眼珠瞪它,乌鸦脾气有点冲,再怪叫一声,然后一下子把房东老头儿的眼珠子啄爆了,几经翻扯,连带着眼珠与里面的一些软组织都被这乌鸦扯出来利索的吃掉了!
“啊……”有人尖叫了起来。
“畜生!”房东儿子愤怒的吼叫了起来,拿起凳子跟乌鸦砸了过去,我跟乔禾在旁边脸色难看,有一股子想吐的冲动。
我们居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乌鸦把房东老头儿的眼珠挖出来吃掉了!
虽然人已经死了,但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我胃翻腾得厉害,从初见这只大乌鸦的时候就知道它很诡异,没想到它居然吃人肉!
房东儿子他们把它视作凶魔,发疯似的追打着它,但那乌鸦很是灵活,不仅避开了大家的追打,还把房东老头另一只眼珠子啄出来吃掉了,就跟之前吃大黑狗的眼珠一样。
“啊……”房东儿子受不了这个打击,踉跄着撞在砖柱上晕了过去,这个时候晕过去都是幸福的,那乌鸦扭过头来对着我嘎嘎怪叫了两声,然后振翅飞走了,一屋的人这回不用我叫他们,他们也识相的把门关上了,那个似乎知道些门道的亲戚一句话都不敢讲了,嘴巴闭得紧紧的,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他不会吓成这样!
我凑了过去递了只烟给他,他接烟的手都是颤抖的,打火机打了三次都没点着烟,还是我帮他点的。
“大叔,知道什么?给我说说。”房东家这亲戚四十多五十岁,听到我说的话后,他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一个字都不说。
“董三你摇尼玛的头啊,知道什么赶紧说,老子守了跟人守了几十回灵了,从来没碰上过这种事儿……”有人冲他骂了起来,董三还是不说话,只是抽烟,一只接一只的抽,手还是很抖。
房东儿子被亲戚弄醒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房东老头儿的尸身,当看到房东老头脸上的两个大血窟窿时,房东儿子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声里他很忏悔,说他不该忙工作,早该回来陪伴老人的,他的一番哭诉让在场很多人沉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最让人无奈与痛苦的事情了。
“我一直以为传说是假的,一直以为那些东西是人胡编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董三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说到最后他甚至已经开始哭了。
这下大家也没有再逼他,他也开口将那乌鸦的事儿说了出来。
“雨夜黑伞蓑衣男,三岔路口黑皮猫,人发乌鸦睁眼瞎……凡是看到过它的人,都会变成瞎子,咱们死定啦,咱们……死定了!”
董三的话就像是瘟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着,大家开始慌张了起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董三头顶上一根小腿粉的横木居然松动,直直掉下来,‘啪’的一声砸在董三的脑袋上,一下子就像是拍西瓜似的将董三的脑袋给拍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