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点头应声,看了兴阳县主一眼,冲汪仪凤眨了眨眼。兴阳县主和项云环都未嫁时虽然算不上是至交闺密,却也经常聚会往来,关系还不错。因项云环怀孕,怕有冲撞,项云诚成亲,她都没来,沈妍趁这个机会让兴阳县主也去看看她。
“县主要是没事,也同她们一起去吧!环儿一定念着你呢。”
兴阳县主心里高兴,嘴里仍说:“后日有客人,我还是留在府中陪母亲待客。”
“不用不用,后日来的人都是明王府的奴才,有你五婶和七婶照应着,府里也不忙。”汪仪凤知道兴阳县主也想出去走走,赶紧让人备下了三份喜礼。
“多谢母亲。”
吃过午饭,沈妍同汪仪凤闲话了几句,就回到桃溪阁午睡了。躺在床上,她辗转反侧,想起去年这时候在武烈侯府的情景,不禁唉声长叹。
“情思幽幽,昏睡迟迟。”一个怪异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吓了沈妍一跳。
“有毛病呀?怪下人的。”沈妍转念间就猜到是谁了,微微一笑,轻声嗔怪。
沐元澈从后窗跳进来,双手叉腰,冲沈妍呲牙,“是不是你欺负诏哥儿了?”
沈妍从床上跳下来,同样叉起小腰,反问:“是又怎么样?”
“他说让我把你丢到湖溏里喂八爪鱼,他还说我不丢你下水就再也不信任我了。”沐元澈轻叹一声,说:“我不能失信于小孩子,所以……”
“你敢?”沈妍拿起一只鸡毛掸子就冲他比划。
沐元澈干笑几声,凑到沈妍面前,抓住她手里的鸡毛掸子,“妍儿最通情达理,怎么能让我失信于小孩子呢?要不咱们演场戏骗了骗他。”
“演你个头呀?”沈妍毛掉鸡毛掸子,坐到凉榻上,睃视沐元澈。
自从和徐慕轩退了亲,又和沐元澈相互配合,制造了一场瘟疫,她自己也觉察到对沐元澈的感觉与先前有所不同。现在,只要有几天没见他,也没听到他的消息,她就有点想念他,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困难。
她两世为人,有丰富的感情经历,自然知道自己情绪的变化代表什么。可她跟徐慕轩有八九年的感情,没想到会走到今天,她每每想起,心中都会隐隐作痛。
至少是现在,她不想再涉足男女感情,先过一段安安静静的日子,好好享受亲情友情。即使心中没有多深的创伤,她也需要时间去平复,不可能在这时候接受另外一个人。也许是她用心太重,以至现在还没有忘记,总之她的心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