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璎子,让哥哥抱。”
沈妍见诏哥儿要抱璎姐儿,赶紧揪住他脑袋上的小辫子,把他扯到一边。有一次,趁奶娘丫头不备,他把璎姐儿从床上抱到地上,差点没把璎姐儿勒死。现在,满屋主仆防他抱璎姐儿,不亚于防黄鼠狼偷鸡,必须时刻戒备。
“你要是敢抱璎姐儿,我就揪着你的小辫子,把你丢到湖溏里喂鱼。”沈妍对小孩子没有耐心,仅限于高兴时逗一逗,小孩子不听话,她就恐吓威胁。
“臭妍儿,我让澈哥哥把你丢到湖溏里喂八爪鱼。”诏哥儿和沐元澈去玩了几次,两人统一了战线,有沐元澈给他撑腰,他根本就不怕沈妍。
沈妍沉下脸,抓住诏哥儿的辫子、捏住他的脸蛋,一阵搓揉抚弄。诏哥儿绷着小脸,撞爬滚扑,倒在沈妍身上,跟沈妍较量,还不忘拿沐元澈威胁她。直到汪仪凤和兴阳县主等人进来看璎姐儿,沈妍和诏哥儿的拉据战才划上的句号。
“母亲,我抱抱小璎子。”诏哥儿蹭到汪仪凤身上,撒娇缠磨。
璎姐儿一看诏哥儿要抱她,赶紧藏到汪仪凤身后,小脸一皱,小嘴一咧,就哭出了声。被勒脖子的阴影已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挥之不去,以至她看到诏哥儿就害怕。而诏哥儿还剃头挑子一头热,喜欢妹妹,见面就想抱呢。
沈妍抱过璎姐儿,稍一哄逗,小孩子就破泣为笑了。诏哥儿要纠缠沈妍,被汪仪凤呵令教养嬷嬷带去温习功课了,于是,院子里传来委屈的嚎叫声。
汪仪凤坐到软榻上,沈妍抱着璎姐儿坐到一边,和几个丫头婆子说笑。兴阳县主在汪仪凤身旁站规矩,沈妍拉了她一把,也让她赶紧坐下了。
兴阳县主有封号,汪仪凤也是诰封的伯爵夫人,但仍比兴阳县主低一等。在外面,规矩代表一个家族的形象,在家中,婆媳之间就没这么多规矩可讲了。
项云玫进来,见礼完毕,说:“母亲,后日又该给三姐姐送喜礼了,碰巧后日明王府要派人来查看喜宴安排,不如后日女儿去给三姐姐送礼。”
“你去也好。”汪仪凤扫了沈妍一眼,不想多说。项云环嫁到徐家长房,可提起徐家长房,自会想到徐家二房,汪仪凤怕沈妍尴尬,她自己也觉得很窝心。
沈妍不以为然,说:“环儿出嫁后,我只见过她两次,早想她了。娘,后日我也同玫妹妹一起去看环儿,顺便帮她诊诊脉,给她配几副安胎的药膳。”
“你……”汪仪凤知道沈妍的性子,不想让她去,却也知道说不服她。
“娘放心,我没事,只是去看环儿。”
徐家两房虽说已经分家,却还是走一座大门,外院也相通,只是在二门内垒起了一道墙。沈妍去徐家长房,难免会遇到徐家二房的人,少不得难堪。而沈妍根本不在乎,她到徐家长房走亲戚,本是光明正大,干徐家二房鸟事?
“那你就去吧!我让人多备一份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