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泼水似的下,隆隆的水声盖过闷雷,树木在暴雨狂风中垂死挣扎,刮断的电线爆出一溜火花,转瞬洇没在雨水间。

忍过最初的闷痛,后面似乎也并不太难熬。阿震手握住床单又松开,睁开眼有些朦胧地望着房顶吊灯。

dan深入浅出地律动,半闭着眼沉醉其中。

“……哪里比较舒服?”他回神半俯下身贴着阿震耳边问,放慢了动作,龟头一点点蹭过肠壁,摸索着最敏感的方寸之地。

“这边?”

“…………”

dan看着阿震闭上眼皱紧眉,刻意顶着那儿,厮磨着,望着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滑动,手终于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阴茎用力套弄。

dan覆上他握着阴茎的手,合着他一起动作,下身用力一次次顶进去,看他难耐地侧过头,凑近了轻轻含着他的耳垂吮吸。

高潮的空茫余韵中,阿震不太能感到dan射在他体内时精液打在肠壁上的感觉,只觉得失神疲倦地下一秒就可能睡过去。

dan趴在他身上缓了半晌,躺下来像开始那样从后面抱住他,舔着他颈间微咸的汗液。

半软的阴茎滑出来,带出些白浊的黏液,dan想着找纸巾擦,又懒得动,只把阿震抱得更紧了些。

从短暂的梦中醒来时雨仍下着,但比方才略小了些,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也有些隐隐发白的天光。

这场百年一遇的冬季台风来去匆匆,只留下半大不小的雨,一时半刻是不会停了。

阿震想起刚刚累人的恶梦。他梦见和dan一起在一幢大厦里开一个盒子,开到一半警报响了,他们就开始拼命逃,dan向左而他向右,手里没有枪,大厦的楼梯却好长,怎么下都下不完。

“想勒死人啊……”阿震边想着边拨开dan绕在他胸口的手,听见身后dan低声问了句,“醒了?”

“你没睡喔?”

“也刚醒。”

“还下雨呢。”

“是啊。”

dan头抵着阿震的肩,从后面抱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手不老实,爬上去捏着阿震的乳头玩,被他一手拍开。

“……饿了。”阿震咕哝一句。

“想吃什么?”dan收回手,活动了一下僵掉的胳膊。

“盐酥鸡。”阿震打个呵欠。

“大哥,就算我现在肯给你去买,也要有人肯卖……”dan好笑地用手肘顶他。

“那我要接着睡,你别吵我。”阿震在枕头上挪了挪头,闭上眼,听着外面连绵不绝的冬雨,感受着温暖的床里另具温暖挨紧的身体。

“……”dan给他拉了拉被子,重抱住他的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