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

“看来你生意做成了,笑脸都藏不住,问话查岗也朝气蓬勃。”陆老板看着我笑自己也有了笑容,他抱住我的那只手还上下摩挲我的肩膀,而与我互相依靠在一起腻歪地走路。

“对啊,双喜临门。”我笑得神秘。

陆老板察觉到了什么而问道:“双喜临门?还有什么好事?”

“嗯……”我打掩护说道:“我在外面做成功了生意,有了资金赚回来周转肯定再次丰收,又是一道喜事啊。”

他无奈勾起食指刮刮我的鼻子,“好吧,你的喜事自然是这个。”

等回家以后,陆老板进门就吻我的路数,接下来要干什么一目明了。怀孕初期胎盘尚未发育成熟是很不稳定的,罗德的家族医生叫我前三个月注意保养。

我推拒热情似火的陆老板,他一向利用花招诱惑我不由自主,或者强硬点就攻下了我。这时因为怀孕这道警钟,使我分外得清醒,我故作疲惫不堪,明确拒绝了陆老板而拷问道:“你每次这么……兴致昂昂,是因为孩子吧?可是我不想生孩子。”

陆老板见我在这方面头一次冷淡了点,自然否认了,说了一句没有灵魂的甜蜜话。“不是,怎么会呢,我是想你了,我们结婚以来你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我对你牵肠挂肚。”他安抚道:不想生孩子的话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么,我戴套。”

他表达的语气虽然没有灵魂,可他贴过来的身体充满了某种原始的冲动,证明了他确实想我,他的嘴唇和双手同时纠缠不止,不管是对于我那露出的皮肤还是隔着衣物的身体,欲望作祟得可怕,这种如狼似虎的架势是不可迁就的。

我躲闪他的亲吻,继续问道:”想我?我看你是想我的身体吧,对我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想着这种事情。”

陆老板神态莫名地愣住了,头一次遇到我的这种接连质问,他轻浮的举动缓了缓,渐渐无奈摸头,完全停止了不纯的动机。他最后安分简单拥住我,莞尔道:“我不想对你说花言巧语,想肯定都一起想的,我不想那才是问题。你刚回来肯定累坏了,是我照顾不周,累了洗个热水澡休息,我给你放热水去。”

孕妇好像也不能泡澡,我又拉住了他,表示只想速战速决淋浴休息。

洗完澡,我甚至都想和陆老板分房睡了,因为他曾经半夜三更出其不意与我折腾。思虑一会儿,想到如果没有怀孕,经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我便垫了卫生巾装生理期,他如果摸到就能好自为之了。

我出来以后,陆老板果然在红皮沙发上喝酒,这又是一道关卡,我得应付得自然。他挑眉问我喝不喝的时候,我忽略了,慵懒地把搭在肩上的帕子垫到他腿上去,然后躺上去冲他巴眨着眼睛。

他恍然会心一笑,轻搁下了酒杯,便温柔上手替我耐心擦发丝,再给我按摩头部,我渐渐阖眼享受。

过程里,我放松微张的嘴忽然被堵住,还被灌入一口红酒,这个吻温凉交替,温的是他热乎的唇部,凉的是那刺冷的酒液。我当时就给呛了出来,侧头吐了又吐。

陆老板抱有歉意地拍拍我的后背,以为我真给呛到了,他还困惑自己吻技变差了吗?由此不信邪地打算再来一次。

我捂住他的嘴,没好气地阻止他。

他便咝气起了什么疑心似的说,总觉得我今天回来怪怪的。

我怪罪他,果然呛到的不是自己就不心疼。

他拖腔拉调怀疑我在英国该不会有什么外遇了吧?

我一看过去,他摆摆手说不开玩笑了,便专心为我擦头发与按摩。

不过我还是告诉他,我不喜欢洋鬼子那款,否则这些年我早就谈好几个男朋友了,追我的同学们因为我是亚洲女孩,喜欢我这款的和广式撒网得有很多,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谁,我只有许世文这个初恋。由此提起我和罗德之间呢,绝对单纯,并且罗德是不婚主义,他打算在他若干年去世以后,捐掉遗产做慈善。

陆老板并不怀疑我的说说笑笑,他反而调侃自己,若干年以后,我们没有小孩的话,也得捐掉财产做慈善了。

我翻身环住他,亲昵地保证,不会的,就算现在没有,以后还是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