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我都是靠卫生巾躲过了陆老板的侵袭,当他的手探过来摸到卫生巾后,叹息一声,问的却是我经期还疼不疼,他学的缓解痛经的按摩技术有没有用?
他确实为我学了好几种缓解痛经的按摩,我回想起来才发现之前几个月确实不太痛了。
为奖励陆老板,我打算用其他方式帮他解决一下生理反应,我第一次肯为他这样,他却后退了,说笑自己还没有那样如饥似渴。
陆老板反应可疑,一般男人对此是求之不得的。我故意挑明怀疑他,是不是偷过腥了,我这点小菜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他咬住我乱说话的嘴,与我充满情趣地小打小闹。
睡前我搂住他的脖子,窝在他那温暖踏实的怀里,认真问道:“孩子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还好,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要做,当你觉得重要的时期就是我们共同的重要。”陆老板表现得似乎不太在乎,我却想起他曾经提起霍锦君杀了他们的孩子时,他失落与失望的反应。
当我想清楚以后,不管是好是坏的选择,我都决定要与陆老板一起商量。
后来几天,鉴于自己其实很注意保护孩子,我想,我下意识都在留孩子,不止是因为陆老板心底想要,所以我深思熟虑后选择生下来。
当我在办公室嘴角微扬的思索好了,打算回去就把怀孕的事告诉陆老板的期间,我在公司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打开来看,里面是妇幼保健院的检查报告单,上面的名字是霍锦君的,显示的结果是她怀孕了。
收到这莫名其妙的孕单那一刻……我的心脏下意识坠胀下沉,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我莫名认定这是霍锦君自己寄来的,她要是在事业忙碌期间怀孕也不是一件好事儿,必然先瞒着,哪有先泄露给敌人的道理。
除非这个孩子,给她增加了某种底气。
我的第六感敏锐联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一对陆老板和霍锦君起了疑心,便开始疑神疑鬼。又觉得自己不能凭一张孕单,就如此草率定了陆老板的罪,这可能也是一个挑拨离间的陷阱。
于是我再次压下自己怀孕的消息,准备回去后先试探一下陆老板。
回家中各自在书房忙碌的期间,我漫不经心提起霍锦君怀孕的事,然后转头观察陆老板的神色。
当我提到她怀孕的时候,他原本严肃的状态有了微小的变化,那张冷清的面孔有过一瞬紧绷,他眼里压抑着交杂的两种情绪,像深黑干涸的岩洞里出现了一汪罕见的积水,里面有种稀有的生物突地跳动了一下,荡漾起黑色水波,而又悄悄掩藏下去归于平静。
霎时,我身上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包括我肚里那个尚未发育起来的孩子,像是也跟着母亲停止了几秒呼吸,我由心到肚子都难受了起来,感到身心交瘁。女人对此的敏锐感真是准确而又强烈,基本不用靠什么证据了。
陆老板顿过那几秒以后,继续陷入工作中整理文件,不以为意道:“你怎么知道?”
“她寄给我的。”我已经放了手中的事,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陆老板。
他再次出现那种微不可察的神情凝了几秒,只是低嗯一声,没有搭多余的话。
“我猜,是为了逼宫。”我的几根手指按顺序在桌上嘚嘚敲击,微笑定格般地问道:“你的?”
陆老板此时停止了手中事宜,他抬眼与我冷静沉着地对视,模棱两可反问道:“如果是我的,你会……?”
我沉住气,淡然镇定陈述道:“你让她把孩子打掉,我就可以当没这回事。”
他竟然不可理喻地商量,“我想要这个孩子。”
我的笑容顿时消失,指关节背沉重敲击桌子,一字一顿道:“我和孩子只能选一个。”
他沉默一会儿后,让我给他时间想想,该怎么处理。
接下来,我们默然相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我打破了书房里的这种寂然,冷笑问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低声说,喝醉的那次。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坦白了罪行,他手下的人自然有主张会为他打掩护,陈文汉坦然带我上去之前已经通知了刘秘书,刘秘书过去救场,最后连监控也是处理过的。
原来我早前并不是捕风捉影,也不是过于敏感。我讥讽他,“你怎么确定孩子是你的,不是何望谦的?”
“霍锦君婚后就没有和何望谦同房了,她为我做了孕期亲子鉴定,冒着流产和感染的风险。”他语气淡然的像是在叙述什么寻常的事情一样。
接着他表达了歉意说,这只是个意外。
“你不是说很多人的本质,不管什么理由总能让他们偷腥吗?”我咄咄逼人道:“所以你想好了吗?意外的话,孩子是要处理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