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只是写字吗?

知昼咬住下唇,是她想多了。

“从……名字开始写起?”

“好。”知昼接过笔,发现自己的手指颤抖,肌肉根本没办法完美配合,她写下的名字歪歪扭扭,像个初学写字的小学生。

安室透坐在她身后轻笑。

知昼感觉到自己被嘲笑了。

写写画画十几遍,她笔下的字总算是有了些正常形状。

“其实……”他凑上前,身后属于安室透的气息如同天罗地网,一寸一寸将她围困住。

知昼不太自在的挪了挪。

“看不到的话,可以更好的感受指尖的触感,写出来的字反而会更好看呢。”安室透从身后捂住她的眼睛,手掌的温度自他掌心传来,知昼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属于他的温度挡在双眼前,顿时觉得心跳加快。

“试试。”他将笔塞进她手中,又抽了张纸摆在她面前。

知昼摸着面前的纸张,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笑声低低的传进耳朵里。

带着些诡计得逞的意味。

知昼拉下他的手,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填满了所有信息的婚姻届。

妻子那一栏,签着她刚刚写下的名字。

沼渊知昼。

墨水都还没有干透,反射着头顶的吊灯,发出晶莹的闪光。

“安室透……你……”

她气鼓鼓的看向他,同时伸手去抢。

安室透眼疾手快的抽出她手下的那张纸,站起身来举过头顶。

知昼也跟着站起来,抓着他的衣服用力踮着脚。

他本就高她许多,现在她的腿又没有力气,虚张声势的蹦了几下,她一个不慎险些跌倒。

安室透环住她的腰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凑在她耳边:“该休息了,夫人。”

夫你妈个头!

知昼依旧满腔怒气,却被他一把抱起走进卧室。

她倒在床上,咬着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圆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哈罗跟着走进卧室,抬腿一跃跳上床。

白色的小柴犬讨好似的凑近知昼。

“今天不行,哈罗。”安室透将哈罗抱起放在地上,“以后这张床不是你的了,去狗窝睡。”

哈罗呜咽一声。

“不行。”安室透摇头。

小狗似乎装模作样的抽泣了一下,接着垂着尾巴走出了房间。

安室透掀开被子躺上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知昼‘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舒服轻叹一声。

保持这个动作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便不安分的凑到他耳边:“睡了吗?降谷警官。”

“别蹭了。”他睁开眼,被子下的手按住她不停乱动的腿。

知昼笑着靠近:“你想不想跟我做点湿乎乎滑溜溜的事情啊……”

“现在不行。”他搂住她,却威胁似的说道:“等你身体恢复好了,我会把四年的量补回来。”

“现在也可以嘛……老公。”

“别、别这么叫。”看着他的脸上飞快的浮起红晕,知昼就更快乐了。

“真是的,你哄骗我签了婚姻届,又不让我喊老公,真的很过分哎。”

“呐,老公。”她的手伸进被子,在他的腹间打着圈,然后伸进裤腰里,精准无误地握住他精神起来的某处。

他呼吸一滞。

“不行,昼……松、松手。”

“老公,我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哦,真的不要吗?”她双目水光潋滟,颊边透着诱人的粉色,唇角的笑意温柔又诱惑,像只小猫。

“今天……四年的量就可以补回来。”她可怜巴巴的。

“不可以……”

他似乎斟酌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好好休息。”他将她的手抽出来,叹了口气,扶着床坐起来。

“你要出去睡吗?”她瘪着嘴,可怜兮兮的问道。

“你好好休息。”他声音哑哑的,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好,那你出去睡吧,晚安。”

知昼突然挂起大大的笑脸,满脸乖巧的冲他点点头,然后仰面倒下,拉过被子盖住脑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便一声不吭了。

“……”安室透怀疑她是因为被哄骗着签了婚姻届那事生气,所以在故意报复他。

他轻叹一声,凑上前吻了吻她毛茸茸的发顶:“你在生气吗?”

“没有。”语音果断,毫不拖沓。

是沼渊知昼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确实生气了。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随随便便就决定了你后半段的人生的话,确实是我考虑欠周,不过这份婚姻届我会一直保管的,在你确认要嫁给我之前,我不会交到区役所。”他顿了顿,拉开被子躺在她身后,“如果……如果你在以后有别的丈夫人选,就告诉我,我会把这张撕掉。”

知昼从鼻腔中短促的哼了一声,翻身过来凑近他怀里。

“反省态度良好,取保候审。”

他笑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可以睡觉了?”他小心翼翼的问。

“去沙发上睡。”知昼毫不留情的拍开他的手。

“……那、那……”他还想挣扎。

“不行,出去睡。”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