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大任务,基本上整个行动组倾巢出动。
安室透走进约定好的酒店套房,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桌的武器。
知昼穿了一身黑,整个人陷在沙发中,屈着腿踩在坐垫上,手臂搭上膝盖正玩着一把手枪,而gin就靠在她身侧抽烟,没带帽子,也没穿标志性的黑大衣,有件薄外套搭在知昼身后的靠背上。三月份的日本已经有些暖意了,他只穿了一件黑衬衣,袖子挽到手肘,一看就是准备打人了。
安室透这几天全身心投入在佐佐木这件事上,已经大概一周多没有见过知昼,见他走进来,知昼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算是打招呼。
他关上房门,才看到rye靠着墙站在一旁低头抽烟,他同样没戴标志性的针织帽,这个季节再戴那种东西要捂出汗来的。
一旁的矮桌边,景光和组织里的另外两个狙击手正在低声交谈,枪械被擦的光亮,显然是有好好保养过。
知昼的所坐的位置离房间中央那个摆满了武器的大理石桌还有点距离,vermouth和vodka正坐在桌边低头看着电脑,从vodka墨镜反光出的画面可以看出,他们似乎在看监控录像。
“人都到齐了?”他问道。
“今天的行动就这些人。”gin咬着烟答道。
“那我简单传达一下rum的要求——”
“今天佐佐木贤人将和三组约好的保镖见面,他们分别是谁,是否独身前来,以及所有的背景资料我已经提前发给你们了,他们约在809房见面,我们所在的房间是909房,但是我们的人会操纵电梯使他们以为自己来到了八层,那几个保镖都会分批来这个房间,全部杀掉,不留活口。”
“cointreau将会自称是来见面的保镖,去佐佐木的房间。”安室透说着,拿过电脑调出地图,“rye在这栋楼狙击,要让佐佐木觉得自己的性命确实受到了威胁,cointreau则借机保护他,以取得他对你的绝对信任。”
他说着,抬头对上知昼的眸子,“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嗯。”知昼依旧玩着那把手枪,满不在意的点点头。
安室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这几天想了很多,组织中本来男女关系就很乱,她根本没有必要跟他刻意保持距离,在他看来,这种态度简直就是在折磨他。两个人明明已经一周左右没有见过,连电话都只是打了几通而已,他现在巴不得抱住她亲上去,而知昼,却拿他当空气。
他将视线移开。
“太闷了。”知昼将刀扔到桌上,“我出去抽支烟。”
她说着,转过身在gin搭在靠背上的外套中摸了摸,拿出了一盒绿色包装的七星。
“打火机。”她朝gin伸出手。
gin冷着脸,将一个银色打火机扔到她手里。
安室透挑了挑眉。
醋意起来了,他要气死了。
知昼从来没有刻意跟gin保持过距离,这种摸衣服口袋的动作,怎么看都有些暧昧,也难怪组织里疯传她和那个高冷金发男人的流言。
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起来。
流言止于智者,或者……止于更劲爆的流言。
知昼刚刚关上门离开,他便扯了扯领带,走进了套房的洗手间。
只听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大概是他在洗手,不过片刻,他便擦着手走出来,将毛巾随便扔在没人坐的沙发上,推开门离开了这个压抑的房间。
酒店走廊中寂静无人,这层楼全部被组织包了下来,这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知昼将烟盒放进外套口袋里,抱着手臂倚着墙,不出三分钟,她身侧的房门果然被人打开。
她抬头看去,正对上安室透那双灰紫色眼珠。
他缓缓关上房门。
知昼伸手搂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想你。”
安室透顿时觉得醋意烟消云散了。
他何德何能,竟然能亲眼见到沼渊知昼这样的女人跟他撒娇。
他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侧脸,急不可耐的吻上去,她哼哼唧唧的笑,拉着他的外套将他整个人拉近,知昼被他吻的气喘吁吁,眸子中水光闪闪,颊边是羞涩的红晕,他低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重了起来。
“想要你。”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
知昼笑着,一口咬住他的拇指,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腹,水汪汪的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他。
手指的神经最为敏感,安室透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
房门却在这时被突然打开,vodka拽着裤腰带,一副尿急的样子跑了出来。
他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愣在原地。
vodka推了推墨镜,似乎这样就能看的更清楚些,接着,他惊愕的倒吸一口凉气。
知昼舌尖一顶,将他的手指推出口中,他的指腹恋恋不舍的揉捻着她的唇,她轻笑一声,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拉着他的手藏在身侧。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她才颇为不悦的皱了皱眉,扭头看向vodka。
“有事?”她问,隐隐带着生气的前兆了。
vodka还没缓过神来。
难道这就是十指相扣吗?
原来他们两个人竟然有这种关系的吗?
那大哥呢?gin大哥被绿了吗?
可、可是,舔手指什么的——
真的太色了!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