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找厕所。”vodka急忙解释到。
“房间里的不能上?”知昼挑眉。
“房间里的马桶坏了,冲水管断了,没办法……”vodka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试探性的看向两人:“我现在能去了吗?”
……
三个人一起走回房间的时候,vodka畏首畏脚满脸通红的跟在后面,gin向三人投过疑惑的视线,安室透面色如常,一点不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任务有问题?”他问道。
“啊,没!没问题!”vodka朝gin摆摆手,哆哆嗦嗦的说。
他没再多问了,只是视线在知昼脸上打量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一点不心虚。
任务照常进行。
知昼走进佐佐木贤人的房间,坐在他的对面。
“先生,我是今天来应聘的保镖。”她坐在佐佐木的对面。
“我可没找女人啊。”佐佐木推过一杯清茶,袅袅雾气中,他眯起眸子看向她。
知昼打量着他的样子。
高壮,据说早年间是个职业拳击手,年纪大了肌肉状态大不如前,但一眼看上去依旧精瘦有力,是个爆发力极强的男人,他年纪五十出头,发型打理的非常妥帖,西装领带无一不是昂贵面料,他笑容温和,颇具亲和力,让人很难把他和大贪官结合起来。
这是在官场中摸爬滚打多年所练出的假笑,她明白。
这人是个老狐狸,很难对付的那种。
“您找的那些保镖,已经被解决了,只有我们才有保护您的能力。”她笑着,递上一张名片。
黑底烫金,只有一个名字——
“cointreau.”她念出这个单词,“我的代号。”
“我不是一个人,您需要保护的话,根本没必要去找国外那些收钱办事的保镖。”她笑着理理衣袖站起来,“找我们就好了。”
知昼勾唇一笑,“如果您下定决心的话,名片背面有我的电话,尽管打来,随时恭候。”
红色的光点打在佐佐木贤人的胸口。
她目光一凛,几乎是下一秒,她就朝佐佐木扑了上去。
子弹打碎落地窗,紧紧的嵌在地毯中,被高温烧焦的地毯冒着一股细细的轻烟,室内瞬间弥漫起刺鼻的焦糊味。
知昼将佐佐木贤人拖到墙体后面,警惕的盯着房门处。
“你知道吗。”佐佐木惊慌失措的大口喘息着,“我刚刚改变主意了,保镖就雇你。”
“对您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说着,将窗帘猛的拉上,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走楼梯下去,我们的人会接应您,送您去安全屋,等这段时间您的仇家对您的追杀结束后,您还是国土交通省的大臣。”
佐佐木撑着地毯爬起来,口袋中似乎掉出了一个小东西,他并未注意,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拉开窗帘,朝对面楼rye的位置打了个手势,对面狙击镜亮光一闪,大概是他撤退了。
知昼后退一步,正打算离开,却踩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物体。
她捡起。
手中躺着一枚黑底金边的袖扣,上面的印着一只仰着头的乌鸦。
佐佐木贤人是boss的亲信。
不太对劲。
这是什么意思?
大费周章的去保护一个boss亲信,而且在此之前,所有参与这次任务的人,都不知道佐佐木贤人是boss亲信的这件事。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佐佐木贤人这条线,完全就是为了抓内鬼。
想到这里,知昼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这枚袖扣只有她看到了,应该是佐佐木不小心掉出来的,也就是说,整个行动组,除了她,都以为这次只是一个保护高官并且让他向组织投诚的大任务。
而实际上,这个高官是boss的亲信,是对boss唯命是从的,对boss有病态崇拜的,boss的亲信。
完全被反制了。
可以确定,组织已经怀疑有内鬼在行动组。
那个人会是谁?
是警察?还是rum之前提到过的国外的间谍机构?
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人是否还安全。
知昼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只觉得手心出了一层冷汗,那枚袖扣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金线描绘的乌鸦形状印在她的手心,栩栩如生,又阴冷可怕。
她思索片刻,将那枚袖扣扔到地面上,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可惜事与愿违。
第二天,大批fbi连夜入境,直奔佐佐木贤人而去。
先是佐佐木在国土交通省的办公室被人连夜闯入,秘书去上班的时候,只见到办公室内一片狼藉,却没有关键文件丢失;紧接着,第二天一早,检察厅的特搜队就要接到命令要彻查佐佐木贤人贪污受贿一事,他在东京的两栋别墅和几处公寓都被检察厅控制,连带周边的亲人和秘书助理,也全部被特搜队扣押,美其名曰配合调查。
这发展实在是糟糕。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佐佐木是否发现自己的袖扣丢了。
如果他发现自己丢了象征身份的乌鸦袖扣,那当时留在那间套房的知昼只能是唯一一个捡到袖扣的人,她也会是行动组唯一一个知道佐佐木真实底细的人,而第二天就有fbi入境,并且惊动了检察厅特搜队,这一系列看似内鬼透密的举动,将全部被扣在知昼头上。
她会被当成fbi的内鬼处理的。
她现在非常确定,组织中有fbi派来的卧底,而且那个卧底就在行动组,就在那天出任务的几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