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安室透,组织里另一个晋升很快的新人,就是诸星大了。
他加入组织不到一年,就拿了代号。
rye.
黑麦威士忌。
接着,因为一次远距离的狙杀被boss大加赞赏,景光也获得了scotch这个代号。
算是稳定下来了。
暂时。
……
知昼已经很久没有来过rum的办公室了,这次她被叫过来,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rum第一句话就让她全身戒备起来。
“最近组织里似乎混进了些鬼鬼祟祟的老鼠,已经有许多任务莫名其妙的失败了。”
“啊,我也听说了。”她挑挑眉,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内线说这人可能来自警视厅,也可能是国外的机构,你有什么看法吗?cointreau?”
“这个啊……”知昼摇摇头,“我最近一直在跟白木英明这条线,参加的任务不多,不清楚。”
“cointreau……”他微昂着头,似乎在思索这个代号,片刻,他转过头,森冷的眸子直直的看向知昼:“这个代号是之前那家伙的吧?”
“嗯。”知昼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包烟,但rum似乎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抽烟,想到这里,她便将那根烟塞回盒中,抬头对上rum锐利的视线:“我可忘不掉,他还是我亲手解剖的。”
“我的意思,也是boss的意思。”rum拉开知昼对面的椅子,缓缓坐下,“彻查经他手进来的所有人,包括你。”
知昼看着他,没说话。
“当然,我不怀疑你,boss也不怀疑,只是走流程,你应该不会太介意吧?”
“组织进行大清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无所谓的摇摇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次,一年内进来的新人,不管资料是否由上任cointreau经过手,也都要查。”
“你跟我说这些……是要我去查?”知昼将烟盒扔回包里,站起身来。
“不。”rum摇头,“我是个急性子,我跟你说这些,是指白木英明这条线可以收了。”
“但我还没有拿到与他有交易的政客名单,而且他手中的钱……”
“他联系了组织,今晚跟我去见他。”rum沉沉一笑,打断了她的话。
……
安室透很郁闷。
听说组织最近在肃清,搞得人心惶惶的,知昼一向谨慎,两个人本来联系就不多,如今她更是小心翼翼,再约会的机会几乎没了,就连他的电话,她每每接起,回答的话语都简短的让他觉得两个人似乎是陌生人。
思及此,他盯着面前的一堆资料,抓了抓头发。
如果他把最近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给找出来,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再次约她了?
“你在查这个连环杀人案啊?”景光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安室透身后。
两个人呆在组织的一间小会议室,这种地方是专门用来分配任务和开简单的讨论会议用的,因为保密性,不会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倒是个安静办公的好去处。
“嗯。”安室透点点头,调了调面前台灯的亮度,“你有什么眉目吗?”
“第三个女性尸体发现的时候,我在场哦。”
那时三人刚刚结束伊朗的任务,景光只想随便找个居酒屋吃点小菜喝杯清酒,路过一个在建公园的树林边,那里拉了明黄色的警戒线,有一群警察聚集着。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路人。
“是连环杀人案啦,凶手又杀了一个女性。”
景光‘哦’了一声,踮起脚想要看的清楚些。
人群中有人瑟瑟发抖,非常心虚的表现。
景光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扭头看过去,正和一个壮硕的光头对上视线。
那人一看到他,转身就跑。
“喂——站住!”他追上去,一个擒拿把人摁在地上。
“啊啊啊这位先生——”高木涉捧着一个记事本,快步跑过来。
“跟我无关啊!跟我无关!”光头大喊着,用力挣扎。
“手铐。”景光朝他伸出手。
“哦……哦!”高木一愣,马上将手铐递上。
‘咔吧’一下,那副银色手镯戴在了光头的手上。
“跟我无关!白木惠子!她死之前找我买了一把枪,但是我没想到她当天就被人杀了,跟我无关!跟我无关啊!”
光头吓得瑟瑟发抖,语无伦次。
“这位先生,谢谢您帮我们抓住他。”高木涉走上前,摘掉白色手套,朝他敬了个礼,“我是机动搜查队,高木涉。”
景光点点头,摆摆手转身离开。
“还没请教过先生的名字……”
“热心市民。”
……
“白木惠子死前,买了枪?”安室透摸索着下巴,“为了杀白木英明?”
“可能吧。”
“但是现场没有发现枪啊。”
“凶手拿走了吧。”景光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因为毕竟这东西在日本可不好买啊。”
“哦对了。”景光想起什么似的,从一堆档案中翻找着死者的照片,“应该不是抛尸哦,死者指甲里的泥土和尸体发现地点是一样的,每个死者尸体发现的地方,就是第一死亡现场。”
“这一点我注意到了。”安室透眯起眸子,将‘快递员’这个名词划掉。
“那就只有……出租车司机了。”
……
知昼挽着rum的手,缓步走进白木英明定好的房间内。
长形宴会桌后,只坐了一个人,就是白木英明本人。
“晚上好。”他朝两人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