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话音刚落,他立马抽出针管,跳上床掐住她的脖子,咬住那根塑料针管,另一只手从腰带后抽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了一下回放键——
“什么狗屁‘圆桌会议’——”
“你干什么?”索菲亚突然面色大变,她拼命的挣扎着,指甲紧紧抓住安室透的手臂,几乎掐进肉里,安室透按住她的嘴,侧过她的头,将手里针管中的液体全部打进她颈侧的静脉中。
“安——安室——”她张了张嘴,过量的毒品通过她的颈静脉直冲进她的脑中,巨大的刺激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猛烈的翻着白眼,口中模糊不清的呻吟着,皮肤散发着不健康的潮红色,安室透只是冷眼看着,翻身下床,拿起衬衣冷静的扣着扣子,他最后将领带打好,解开袖口将袖子卷起时,索菲亚停止了抽搐,也断了呼吸。
门口有她的保镖,安室透进来的时候被搜过身,根本没带任何武器,他环视了一下房间四周,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工具,便解下腰带拿在手里,而后一脚踹翻了室内的矮桌,上面的酒杯器具全部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保镖果然剧烈的拍着房门,安室透站在门边,等那两个保镖猛的踹开门,他手中的腰带立刻套上第一个进门的保镖的脖子,整个人躲在他身后,另一个保镖想朝他开枪,却被这个人肉盾牌挡住,完全看不到安室透的身影。
安室透摸出保镖腋下枪套中的枪,从他的胳膊下面伸出手,一枪直接打中了对面保镖的头。
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他则双手收紧腰带,面前男人的脸胀成猪肝色,高大的外国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安室透手上力度未减,手臂的肌肉线条紧绷,他弯下身子,手臂绕过那个保镖的脑袋,‘喀拉’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他抽出腰带,在腰间系好,掏出手机,给诸星大打去了电话。
“我这边好了,动手。”
……
知昼被白木惠子拉着,走进她的房间。
她进房间后首先看到的,就是白木惠子床上的一身和服。
白留袖,绣了金色祥云和几只仙鹤。
“衣服脱掉。”白木惠子坐在沙发上,拿起开酒器打开面前的红酒,一边这样说道。
知昼愣了愣,然后脸上涌起一抹红晕,她拉开侧腰的裙子拉链,踢掉鞋子,一边走向她,一边把裙子脱了下来。
“全部。”白木惠子笑着仰面靠上沙发,朝她说道。
知昼吸了吸鼻子,噼里啪啦的掉着泪,但还是按她的要求照做了。
白木惠子轻叹了一声,走到床边拿起那身和服。
“我亲自给你穿。”她低下头,凑在知昼耳边这样说道。
“好。”知昼听话的穿上内衬,乖乖的站着。
那条腰带很长,她走上前,双手绕过知昼的腰,将那根腰带轻轻的环了一圈,而后,用力拉紧。
知昼被勒的哼了一声,却只听到白木惠子在她身后轻笑。
她缓缓的,慢慢的将腰带一点点收紧,知昼只觉得有些难以呼吸,白木惠子紧紧贴在她的身后,将她的后领拉下了一点。
“日本女人的后颈,是整个身体最好看的部位,我一直这么觉得。”她说着,温热的呼吸吐在知昼后颈,引得她一阵战栗。
“锥名……”她抱住知昼,轻声说道:“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今晚,交给我。”
知昼只觉得后颈酥酥麻麻,是她吻了上去。
“不行!那里不可以。”
这可不是什么欲拒还迎的话,对于知昼来说,那里确实不可以。
她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白木惠子俯身压下来,钳着她的下巴,迫使知昼扭着脑袋看向她。
知昼眼眶蓄着泪,她紧紧抓着白木惠子的衣襟,呼吸颤抖:“白木太太……我……”
“砰——”
刺耳的枪声响起,知昼连忙推开她爬了起来,这件和服束缚住她的脚步,知昼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她猛的打开门,只见到安室透从对面房间出来,不紧不慢的理着袖口,面不改色的跨过脚下的两具尸体,走到了知昼面前。
“怎么了?”白木惠子走上前。
“太太,您好。”安室透却立刻换上一副笑意,“我是本酒店的安保,酒店发生了枪击案,我们要封锁现场,请两位马上离开。”
白木惠子皱皱眉,扭头走进房间给秘书打电话。
“您先走吧,我收拾一下就来。”知昼走上前去,拉了拉她的袖口。
“注意安全。”白木惠子提着包,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
知昼点头。
她前脚一走,知昼面上那副小白兔似的怯弱神情即刻消失,她扭头看向安室透,微眯着眼睛问道:“你不走?还在这等着干什么?”
他走上前,正想说什么,目光却在地上凌乱扔着的衣服上扫了一眼,又看向知昼身上华贵的和服,挑了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