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次日,excaliburhotel&casino。

知昼坐在赌桌旁,白木惠子面前摆了一排最高阶筹码,目测该有五百万上下,她乖乖的坐在白木惠子旁边,端着酒杯看她玩牌。

对面的美国人下了五十万,白木惠子侧过脸来望向知昼,问道:“要跟吗?”

知昼轻笑,随意抓了几个筹码扔到中间,继而凑在她耳边,轻说道:“可以跟。”

白木惠子低下头,知昼懂事的递上酒杯,她抿了一口,接着把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全跟。”

……

安室透拿着房卡,推开了索菲亚的房门。

“晚上好,我早就在等你了。”索菲亚侧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她身边搁着个银色盘子,上面放着一个勺状容器,旁边摆了几瓶小小的透明液体,以及一包白色粉末,还有两个一次性注射器。

她将液体和粉末都倒进铜勺中,摸过打火机‘啪嗒’一下点亮,勺中的白色晶体渐渐化开,屋内瞬间弥漫起海洛因的酸涩味道。

安室透微不可见的皱皱眉,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

她将液体吸进注射器中,敲了敲针管,朝安室透摆了摆手。

他松松领带,走上前去。

……

白木惠子赢了一大笔钱,知昼靠着桌子抽烟,看她和几个美国人谈笑风生,目光又转回大厅中央的舞台。

上一曲刚刚奏完,几个乐手正在收拾乐器,其中就有那个肩上挂着手风琴的黑色长发男人。

知昼饮了一口柠檬水。

rum把安室透,诸星大和诸伏景光全都派到美国,看来就是派到了这里。

这个乐队刚刚撤下去,下一个乐队就缓步上台,贝斯手正是诸伏景光,他遥遥的看了她一眼,知昼朝他微微举杯,算是打招呼。

“你认识他吗?”白木惠子指尖划过她的背,坐在她身边。

“不,只是觉得很帅。”知昼撑着脸,眯起眼睛扭过头看她,“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你要在这里陪我跨年吗?”

白木惠子轻笑,她抚摸着知昼的肩,低下头来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现在就想要你。”

……

“我是个直来直去的女人。”索菲亚坐在安室透腿上,嘴里咬着那根注射器,模糊不清的说着,“你跟我生个孩子,将来这孩子会是劳伦坡家族的继承人,是不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她将注射器递到安室透面前。

安室透接过。

他垂着双眸,静静看着躺在手心的那根针管,继而勾起嘴唇冷冷一笑。

“你跟你亲哥哥乱伦。”他猛的将索菲亚扑倒在床上,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要我跟你生孩子,再拿去给你哥哥养吗?”

索菲亚娇笑着,曲起腿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白皙的手臂递到安室透面前。

她的手臂处有几个针孔,四周发着青紫色,她已经注射毒品很久了。

安室透咬住针管将它拔开,微推了些液体出来,拉过索菲亚的手臂,将那一管液体全都推了进去。

索菲亚舒服的昂着头,浑身上下轻颤了几秒,所有的肌肉紧绷,纤细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凸出,她咽了一下口水,接着坐起身来将安室透推倒,一边解着他的腰带,一边徐徐说着:“我们已经从你们日本拿买了很多上等的海洛因,你看那些俄罗斯人卖的货,根本全是些破烂,他们又把价位拉的虚高,真是一群没用的垃圾。”

“还有那些英国人弄来的妓女。”她说着,将安室透的衬衣脱在一边,抚摸着他劲瘦有力的腰间肌肉,啧啧叹了几声,才说道:“又丑又脏,有的还有病,我们早就看不惯他们了,我们从东欧弄来的十三四岁姑娘,可比他们的高档百倍。”

“你……”她俯下身子,指尖轻轻刮着他的脸颊,“跟我们劳伦坡家族合作,等我们拿下拉斯维加斯,你跟我要个孩子,这座城市就是我们的了。”

“至于我的哥哥,我爱他,我的孩子他会当亲生儿子看待。”

安室透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坐起来,又再次将她压倒,伸手撕烂她的睡衣,索菲亚配合的发出娇媚的低喘,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哥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男人,可惜我们不能有孩子,你……”

在毒品的刺激下,她不停的絮絮叨叨地说,可安室透的脑中,只充斥着‘初恋’这两个字。

又是初恋。

他松开手,翻身走下床,拿过刚刚她用过的小勺,又倒了些粉末进去,加蒸馏水稀释,接着点燃打火机,将那些海洛因尽数融化,拆了一根新的注射器,尽数吸入。

“安室先生。”索菲亚面色潮红,“没想到你也沾这些啊。”

他走上前,咬住橡胶带绑上自己的手臂,将针头送进了自己的手臂血管中。

“以后我们合作,什么狗屁‘圆桌会议’,都只是一群没用的老废物罢了。”

安室透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