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不耐开口,“你想说什么?”
“晋王可还记得当日我在金陵皇宫之中第一次见到你所为何事?”
赵光义忽地有些明白过来,“你……”
“你身有霓裳羽衣舞真正残谱。”
“那又如何!”
“当日我便曾问过你,是否认识江正。”
这名字一出他陡然惊了心,“我不认识他!”
“这时候便是不认得了?当日长老可是说……与他是旧识。”李从嘉那茶水饮完,略略取了一侧的锦帕来以袖遮掩优雅拭净了茶渍,“晋王错就错在不知道一件事,我曾亲至安东寺询问此谱下落,所以……”
“闭嘴!”赵光义忽然一把将他从椅上扯起抵在一侧墙上,空荡荡的眼睛却让他止不住战栗,“你知道些什么?你去过安东寺?”
那人对他一瞬间而起的怒极丝毫不以为意,轻轻靠在那墙上抚平了袖口,“晋王……不是赵光义吧……唔……”
喉间死死被人握紧,那人阴寒冷到了的极致的声音吹在耳畔,“这一次……你不得不死了……李从嘉,你别怪我……”
他依旧笑得温良如玉,鼻尖满室久违了的紫檀香气,“如若我……咳……猜得不错,晋王如今依旧忌惮圣上,今日我死在这里……”
“是……你眼目之事皇兄至今未曾追问便已经是幸事……”他指尖有些犹疑,李从嘉一把推开他,“晋王无需如此失态,听我说完可好?”
“明言不过,晋王之所以困住礼贤馆一行,今日又来此要挟于我,无非便是怕我于圣上面前说些你在南国之事?”
赵光义不置可否,“我还需些时日,如今不论因何都不能触怒他出了差错,所以必须隐忍一时,否则我方才当立即杀了你李从嘉!”
李从嘉渐渐听出了他话外之音来,心里立时一惊却是必须压制下来,“晋王……如此说来……”
“知道得太多不好……”
李从嘉便也就真的改了口去,“那么想来南国之时,很多事情并不是圣上授意?”